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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昨晚在门外,为了不让心脏停止跳动。
  我用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导致双手重度冻伤。
  可二哥听到娇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随手扯过洗碗池旁的抹布:
  “把你的手遮起来,别在这里碍娇娇的眼。”
  “还有,把地上的血擦干净,脏死了。”
  抹布上还带着刺鼻的洗洁精味,盖住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眼,没有反驳。
  只是默默用那只扎满碎玻璃的手,一点点将地上的血迹擦净。
  中午时分,家庭医生急匆匆地赶来。
  我以为是二哥终于注意到了我不断流血的手。
  可医生却径直越过了我,快步走向沙发上的娇娇。
  “王医生,您快看看,娇娇刚才说她胸口有些闷,是不是昨天的过敏还没好全?”
  大哥焦急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王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无奈地笑了笑:
  “没什么大碍,就是昨晚没睡好,加上室内暖气太足有些闷罢了。”
  在收起听诊器时,王医生余光瞥见了我:
  “阿栗小姐!你的手怎么肿成这样?”
  “还有这脸色,这是重度失温的症状,必须马上处理,否则要截肢的!”
  医生提着药箱就要朝我走来。
  可三哥却不悦地挡在了他面前。
  “王医生,你别管她。”
  三哥冷嗤一声,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嘲弄。
  “她体质特殊着呢,一点小伤小痛几天就自愈了。”
  “你现在去给她看病,只会让她以后变本加厉地欺负娇娇。”
  他们不知道,十年前为了化为人形。
  我早就剥离了自愈能力。
  现在的我,比任何一个普通人类都要脆弱。
  医生还想再劝,大哥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围在娇娇身边嘘寒问暖。
  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痛了。
  是真的不痛了。
  连同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一起,失去了所有知觉。
  我转身,一步步走回二楼那个属于我的房间。
  我想把最后一点东西收好,安安静静地等死。
  可当我推开门时,却愣在了原地。
  我攒了十年的坚果壳风铃、大哥送我的橡果台灯、二哥亲手给我做的木床......
  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高级定制衣柜,里面挂满了娇娇的衣服。
  娇娇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她站在我身后:
  “哥哥们说,你这满身带毛的野物反正也不配睡床。”
  “干脆把房间腾出来给我当衣帽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