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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尖叫一声,手机猛地砸在地上。
“三、三哥?你怎么上来了......”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
换上了平时那副怯生生,楚楚可怜的模样。
“三哥,你怎么不敲门呀?”
“吓了娇娇一跳,娇娇的心口又有些痛了......” 她熟练地捂住胸口,试图挤出两滴眼泪。
可三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嘘寒问暖。
“你不过敏......”
三哥的声音嘶哑。
“你什么事都没有......你只是为了争宠,为了恶心她......”
“三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娇娇心虚地往后退。
“你听不懂?”
三哥突然发出一声惨笑。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娇娇。
几乎是跪趴在地上,将那枚出现了裂纹的琥珀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琥珀里的心头血,光芒正在一点点黯淡。
“我们为了你这个恶毒的骗子......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
三哥红着眼眶。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疯了一样朝着楼下冲去。
“大哥!坠子拿来了!坠子拿来了!”
三哥扑通一声跪在大哥面前,将琥珀贴在小松鼠冰冷的额头上。
“阿栗,你感受一下,是心头血啊......你快点吸进去......”
三哥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紧紧抱着小松鼠,将脸贴着它毛发稀疏的脊背。
“阿栗,乖,把灵气吸进去,变回人形。”
“大哥再也不让你疼了,大哥把命赔给你好不好......”
二哥在一旁,用那只残废的右手死死捂住小松鼠还在渗血的爪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可是。 没有用。
不管他们怎么哀求,不管他们怎么试图将体温过渡给她。
怀里的小松鼠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它太虚弱了,虚弱到连吸收灵力的本能都已经丧失。
十年前,大哥剜心头血救她。
十年后,大哥亲手点火,烧了她攒了十年的坚果仓。
二哥剪碎了她所有的御寒衣物。
三哥将她反锁在零下二十度的门外。
失去巢穴的松鼠,是熬不过冬天的。
因为她的巢穴,就是他们。
是他们亲手,将她的巢穴一点点拆毁。
小松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在生命彻底消散的前一秒。
它那双浑浊的黑豆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它看着眼前三个哭得肝肠寸断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怨恨,也没有留恋。
只有一种释然的死寂。
不疼了。
只要死了,就不会再被关在门外了。
它轻轻地,呼出了最后一口白气。
小小的身体在大哥的怀里,彻底僵硬,再也没了起伏。
“阿栗?”
他晃了晃怀里的一团冰冷,没有回应。
“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