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婚当天,我绑了摄政王 > 第5章 反手一巴掌
  啪!
  一声极度清脆的爆响。
  清晨的巷子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云若纤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这一巴掌,云砚栀没有丝毫留手。
  她借了腰部的核心力量,用的是跆拳道实战里的发力技巧。
  根本不是深闺女子那种轻飘飘的撕扯。
  云若纤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老高,五个鲜红的指印烙在白皙的皮肤上,嘴角直接裂开,渗出刺目的血丝。
  全场死寂。
  举着火把的婆子们张大了嘴。
  带刀的护院们瞪圆了眼。
  连地上疼得打滚的丫鬟秋桃都忘记了惨叫。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相府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任人拿捏的废物大小姐,居然当众把二小姐扇飞了?
  “你……”
  云若纤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脑子里嗡嗡作响。
  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云砚栀,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云砚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
  “打你怎么了?”
  云砚栀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
  “你带着一群狗奴才,大清早堵在后门,一口一个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我不打你,难道还要谢谢你?”
  云若纤气疯了。
  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云砚栀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贱人骑在她头上?
  她顾不上伪装白莲花了,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云砚栀尖叫。
  “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你一夜未归,衣衫不整,丢尽了相府的脸面,你还有理了?”
  她猛地转头,冲着那些还在发愣的护院怒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她动手打人吗?”
  “把她给我拿下!捆去见母亲!”
  护院们如梦初醒。
  几个胆大的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芒。
  “大小姐,得罪了!”
  带头的护院统领冷喝一声,带着人就要往前扑。
  云砚栀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她冷眼看着逼近的刀锋。
  “我看谁敢动。”
  声音不大。
  但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煞气。
  几个护院下意识顿住脚步。
  云砚栀目光如刀,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拿的是相府的月钱,还是她云若纤一个人的赏银?”
  护院统领咬牙:“我们奉的是夫人的命!”
  “夫人?”云砚栀嗤笑,“继室而已。真把自己当相府的天了?”
  她指着地上的云若纤,声音陡然拔高。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我,云砚栀,是相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我外祖家,是先帝御赐牌匾的江南沈家!”
  “她算什么东西?”
  云砚栀一步跨下台阶。
  逼得护院统领连退两步。
  “一个庶女,带着一群奴才,堵在正门外审问嫡长女。”
  “谁给她的胆子?”
  “嫡女回府,轮得到你一个庶女在这里狂吠?!”
  字字铿锵。
  掷地有声。
  云若纤被这句话刺得脸色惨白。
  “庶女”两个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点。
  她拼命讨好父亲,拼命算计云砚栀,就是为了摆脱这个身份。
  现在,云砚栀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把她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撕开。
  “你胡说!母亲已经是正妻了,我也是嫡女!”云若纤歇斯底里地尖叫。
  “正妻?”
  云砚栀冷笑。
  “填房就是填房。我娘的牌位还在祠堂里供着,她柳氏见了我娘的牌位还得执妾礼。”
  “你一个填房生的女儿,也配跟我论嫡庶?”
  云若纤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斗不过云砚栀的嘴。
  “拿下她!给我拿下她!”她只能冲着护院发疯。
  护院统领握着刀,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看了看发狂的二小姐,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大小姐。
  不敢动。
  真的不敢动。
  云砚栀刚才那番话,不仅是骂云若纤,更是敲打他们。
  大燕朝最重嫡庶尊卑。
  就算大小姐真的犯了错,那也得是由相爷亲自开祠堂审问。
  他们这些下人,要是今天真的拔刀伤了嫡长女。
  等相爷回来,为了保全相府的名声,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绝对是他们这些动手的奴才。
  云砚栀把这些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古言剧里,这种受人指使的家丁,最怕的就是背锅。
  只要把利害关系摆在台面上,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动手。
  “怎么?不抓了?”
  云砚栀看着僵在原地的护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她走到护院统领面前。
  距离刀尖,只有不到半寸。
  “来,往这儿砍。”
  云砚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护院统领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刀掉在地上。
  “大小姐息怒……属下不敢。”
  “不敢就给我滚开!”
  云砚栀厉喝一声。
  护院们齐刷刷往两边退开,硬生生让出了一条路。
  云若纤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吐血。
  废物!
  全都是废物!
  这么多人,居然被云砚栀几句话就吓破了胆!
  云砚栀踩着青石板,一步步走到云若纤面前。
  云若纤吓得往后缩了缩,捂着脸。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云砚栀蹲下身,平视着她。
  “就是提醒你一句。以后见了我,规矩点。”
  “再敢像今天这样没大没小,我见一次,打一次。”
  云若纤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她不甘心。
  今天明明是她设下的死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云若纤身后的一个粗使婆子眼珠一转,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云砚栀余光瞥见了那个跑去搬救兵的婆子。
  她没拦。
  今天这事,本来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出来护短。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把相府这摊浑水彻底搅翻。
  云砚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静静地等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反了!反了!”
  继母柳氏带着十几个手持家法藤条的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