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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气得失笑。
需要用钱的时候，小金库的约定作数；
轮到我急等着救命，就能轻飘飘作废。
我咬着后槽牙。
“那当初你们从小金库拿走的几十万，是不是也可以当没发生？把钱还给我。”
三个人瞬间炸了毛。
“姐，话不能这么讲！当初是你亲口同意我们取的，现在翻脸不认人想往回要？你可不能这么赖账。”
二弟双手一摊。
“那些钱早花得一干二净，事也办完了。东西都没了，你叫我们拿什么还？总不能把媳妇退回去、把摩托车拆了卖废铁赔给你吧？”
我死死盯着他们。
“我不要全部，五千块。你们三个人连五千块都凑不出来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大弟低下头，二弟转头看向别处。
小妹性子软一点，拉了拉我胳膊。
“姐，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坐下边吃边聊。”
三人径直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他们热热闹闹聊起前几天的事，聊小妹和男朋友约会，聊大弟婚后的鸡毛蒜皮，聊二弟公司的奇葩客户。
说说笑笑，把我当空气。
我坐在桌边像个多余的摆设，没有一个人接我那句救命的请求。
一顿饭草草结束。
小妹拿出手机要拍合照，举着胳膊比划两下，皱了皱眉。
“这样举着距离不够，拍不全我们三个。”
说完直接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大姐，你来帮我们拍。”
我捏着冰凉的手机，镜头里他们三个挨在一起，笑容灿烂。
照片里没有我的位置。
按下快门那一刻，鼻尖酸涩，我硬生生压了回去。
把手机递回去，我再次开口。
“那五千块，你们到底能不能借我？”
大弟脸色瞬间沉下来。
“问问问，你除了张嘴要钱还会干什么？听不懂人话是吗？看不出来我们就是不想给吗？我们就是没钱！”
二弟连连点头。
“大姐，我公司到处等着填窟窿，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余钱给你。你也别总盯着我们，别动不动来拖后腿。”
小妹小声开口。
“姐，我男朋友马上过生日，我还正攒钱准备给他挑礼物呢。”
原来在他们心里，男友的生日礼物比我的命更重要。
权衡之后被毫不犹豫抛下的人，是我。
我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可这笔钱，是用来治病的。现在，你们愿意借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