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倾幽一整个呆住了。
所以简影后居然是裴知聿的姑姑?
那裴爷爷还有一个女儿呢?
可是她怎么姓简的呢...
慕倾幽满脑子问号,可现在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的场合,很快有其他作者前来要签名,把慕倾幽挤开了。
她恍恍惚惚,想要理一理。
掏出手机:【你姑姑是简影后?】
等了一会儿,裴知聿没有回。
这个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直到银川端着果汁走到她身边,她都没察觉。
“暮色,你还好吗?看到简影后吓傻了?”
慕倾幽回神,摇了摇头,“没,就是觉得女神实在是太美了。比电视上还要美一百倍。”
银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看你嘴唇都干了,喏给你,解解渴。”
慕倾幽没有多想,接过道谢后便走开了。
酒会上的酒水饮料都是服务生放在餐盘上,随时自取的。
慕倾幽实在有点渴了,就喝了一点。
后面的流程就有些无聊了,她找了个沙发坐下,说是晚点还会放烟花。
说实在的,慕倾幽觉得两只眼皮在打架,想回房间了。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慕倾幽摇了摇头,明明她没喝酒啊,怎么会这么晕呢。
“暮色,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送你回房。”磁性的声音靠近,但慕倾幽直觉却想远离。
“不用,我、我没事。”
男人轻轻一笑,“你喝醉了。”
在所有人都聚拢在简可薇的周围,有人不声不响的半揽着慕倾幽朝酒店走去。
...
眼尖的闻潇潇远远的瞥见了一男一女的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简可薇应付完热情的作者,在会场扫了一圈没发现慕倾幽的身影,她看见刚刚跟她站在一起的编辑。
“你好,请问有看到暮色吗?”
陆枝遥一愣,她也忙忘了,似乎好友消失很久了。
“呃,老师可能她去洗手间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哈。”
只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简可薇笑了笑,“没事,可能累了先回酒店了。我下次再和她聊。”
下次...
居然还有下次。
她的闺蜜居然一下就跟女神混熟了吗!
另一端的房间里,慕倾幽的眼神有点迷离。
银川不疾不徐的站在落地窗边,对着电话那端:“事情办妥了,现在人在我房间了。”
“你别忘了你的承诺?”
银川慢慢脱下他的腕表,看着床上已经迷糊不省人事的女人,勾了勾唇。
今晚这月色可真美啊。
嗡嗡的震动声,让他动作一顿。
他注意到滑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闪烁的名字单一个“裴”字。
难道是这个女人的前夫?又或者是现在的情人?
蓦地,银川身体里的恶劣分子作祟,接起了这通电话。
“喂,她在洗澡,你找她有事吗?”
对面男人一怔,然后眸中卷起风暴,一字一句,“你是谁?”
“我啊,”银川看着女人纯白如玉的脸,“我是她老公。”
他清晰的听到对面男人的呼吸,似乎都变重变沉了几分,满意的主动切断了电话。
他一步步向床边靠近,嘴里喃喃自语:“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就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踹开。
银川皮带松了一半,看着眸中全是狠戾的男人,心道不好:“你、你是谁?”
裴知聿眼神里全是阴冷,鄙夷,不屑,仿佛对面的男人离死已经不远。
他打横将床上的女人抱起,一只手钩着她的高跟鞋,“你是个什么东西?”
“等会儿还是好好跟警察同志说说你是谁。”
酒店引起的轰动惊动了平台的工作人员。
“你好,先生,这是不是误会啊?”
工作人员认出房里的男人是他们平台的签约的金牌作者,而男人怀里的女人也是他们平台的作者。
一时间慌了神。
万一真有个什么事,他们平台的名声会大打折扣,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先息事宁人。
“误会?”
裴知聿森然的声音从牙缝里透出:“跟警察同志去解释吧,我已经报警了。像你们这样毫无安保的活动,可以取消了。”
“你...”
要不是今天人多,他怕给人留下把柄,非废了刚刚那孙子的不可。
-
裴知聿抱着慕倾幽上了车,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慕倾幽觉得头好痛,还有些热,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又喝错东西了。
只是当她睁着迷蒙的眸子看到眼前的人,呆呆的晃了晃手,“你是裴知聿吗?”
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自己:“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喂,跟你说,你别过来,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裴知聿看见她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哦,”他双手撑在床上,将她锁在身下,俊脸逼近,“你老公这么厉害吗?”
她话都有些说不清,“对、对啊,我老公很厉害的。他会打死你,你怕了吧。”
“嗯,好害怕。”
他的薄唇快要要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炙热,继续诱哄,“那你老公这么厉害,你一定很喜欢他吧?”
“喜欢?”裴知聿看着她小脸皱巴巴的低下头,嗫嚅着,“我也搞不清喜不喜欢。”
杏眸盛满水光,波光潋滟,她蓦地指尖点了点他的唇:“不对,你就是裴知聿。你们嘴唇这里都有一颗痣的。”
裴知聿喉结一滚,清洌的声音忽然变得喑哑,“认出来了?说,为什么乱喝别人给的东西。知不知我会担心?”
他刚下飞机收到她的消息,就往他们活动地点赶。
过了没多久又看到姑姑发来的消息说看见他媳妇了,但突然不见了。
那之后,他的眼皮开始狂跳,直奔酒店。
只差一点,她就被人欺负了。
裴知聿心里是不住的后怕。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那样,他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来。
裴知聿心里发狠,咬上那樱红的唇瓣,很快尝到了一丝甜猩味。
“知道错了没?”
慕倾幽吃痛,气的鼓起腮边,“你咬我很痛!”
“痛就对了,不痛你怎么长记性。”
干净清冽的气息,是是属于裴知聿的气味。
慕倾幽放心,她嗓子好像在冒烟。
很渴,想止渴。
她想到了,就直接说了,“裴知聿,要做吗?”
好似做了后,就不会再渴了一般。
裴知聿眯着眸子,幽光微闪:“为什么想做?喜欢我?”
“乖倾幽,你可以诚实点。”
慕倾幽扯了扯领口,不耐别开脸,“我被下药了,裴知聿,我难受。”
只言片语,就是不提喜欢。
裴知聿咬着后槽牙,对她简直又爱又恨,翻了身子躺在她身边,没好气道:“不做。”
“......”
“我又不是随便的人,你说做就做啊。”
“我只跟喜欢的人做。”
慕倾幽咬唇,眯起一只眼,“那你......那你那天,我们不是做过了吗?”
明明那天喝醉他偷偷的蛊惑她,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裴知聿看着天花板,“医生马上来了,打一针你身上的燥热就会没了,你乖乖忍一忍。”
男人摆出一副铁了心都不会做的姿态。
慕倾幽心里一滞,有些微恼。
她的声音,又轻又缥缈,似乎也充满了困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如果今天救我的是别人,我咬破舌头都不会说这个的...”
遇见危险,发现来救人的是他,她就想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我信任你。”
轰的一声,裴知聿身体的血液全都凝住,汇聚到大脑,成片的烟花绽放。
他的心被电得酥酥麻麻,连骨头软掉了。
裴知聿猛地支起身子,手肘撑在床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