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幽诚实的身体,就是对裴知聿最致命的告白。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那她只肯给他,只想要他,能证明什么。
只能证明她也心动他,不讨厌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话像烈酒,让裴知聿浑身沸腾。
可哪怕就算知道她是带毒的酒,裴知聿也甘之如饴。
他愿意追随着她,跟她一起沉沦。
指尖在肌肤上点火。
第一次或许是温柔的,也有强势,但温柔居多。
而知道爱人也喜欢着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无法压抑的,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裴知聿不想忍了。
他想看她为他绽放,他想看她哭着求饶,他想狠狠的看她为他而哭,
有些变态,又近乎痴迷。
两枚戒指互相碰撞,交叠,十指紧扣,
没有什么身份比两人手上形影不离的戒指更庄重了。
他们是夫妻,是裴知聿每天脑海里转过千百次的身影,是他念念不忘的回响。
在一起攀爬到最高峰时,天空炸开了一片连绵的花朵。
慕倾幽脑子里闪过一丝白光。
她听到低哑缱绻的声音,轻轻咬着她的耳朵,“慕倾幽,我爱你。”
“嗯。”
慕倾幽的眼神是迷离,是失神,是满足。
她幽幽的启唇:“裴知聿,我也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一点点喜欢也没事。
他还有很多时间,等她的喜欢变成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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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裴知聿紧急call来的医生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后,带着满身抓痕的男人穿着睡袍幽幽的打开了门。
“裴总,我们到了,”医生看到他胸前的斑点,微微一怔,“那个,还需要给太太治疗吗?”
“抱歉久等了,再等半个小时后,我带着我夫人下楼。”
然后房间的门再一次被关上。
慕倾幽已经没了刚刚的躁热。
这次的药说实在的,药效并没那么重,只是让她身上发软,昏沉。
而刚刚的一切只是出于本能而已。
她懊恼的捂着额头,万一等下医生一看就会发现端倪,那她岂不是会被狗男人嘲笑很久。
没错,是狗男人!她看着身上的痕迹,确定他是属狗的。
“别敲了,不疼吗?”裴知聿拉开她嫩白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两口,“你是自己去浴室清理,还是我抱你过去?”
“半个小时医生进来给你看看。”
“...”
慕倾幽脸颊白里透着红,“我自己去吧。”
她跟裴知聿虽然早已坦诚相见了,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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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医生检查了下,斟酌道:“应该是用的小剂量的药物,没什么大碍,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好的,谢谢医生,辛苦你跑一趟了。”
“没事,裴总那我们先回去了。”
裴知聿送完客,冷不丁的问:“知道刚刚那个白头发的人是谁吗?”
慕倾幽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对她出手,“是银川,平台的一个男频写手。”
“嗯。”
裴知聿轻应着,没有表态。
“我跟他今天就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变态。”
裴知聿勾唇,将她轻松的抱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受害人,不用紧张。在我这里,没有受害人有罪论的说法。”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我就是有点后怕,要是我再晚一点...”
“没有如果,裴知聿,”她捧起他的脸,郑重其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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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川被带走的消息还是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有人说他是嗑药了,有人说他是在酒店约小姐被逮捕了,但关于暮色的新闻一个字都找不到。
哪怕刚有人猜测是同行的作者,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彻底消失不见。
一百来个作者,第二天就离开了。每个人离开时都签了保密协议,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内情,但需要保密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闻潇潇有些猜测,那天她分明看到跟银川一起离开的女人,是暮色。
这个秘密她压在心底谁都没说。
她也有些后怕,没想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会是这么个腌制东西。
陆枝遥懊恼不已,“倾幽你骂我吧,都怪我没保护好你。差点害你被人渣欺负了。”
“遥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怪也怪我自己,我最近想去报一个武术散打的班。”
“好!我支持你,倾幽你长得太漂亮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扑哧一声,慕倾幽被好友逗笑,“你就快别吹我了,我可不想立什么美女人设。我就是当个普普通的码字工而已。”
“行行行,你说了算。不过裴总真给力啊,这都能英雄救美,他可比你前夫靠谱多了。”
一提顾时砚,慕倾幽的眸子闪了闪。
“对不起,倾幽你没事吧。我刚刚不小心提到...”
“没事。”慕倾幽打断,“遥遥,我应该是完全放下了。”
陆枝遥歪着脑袋,“那你跟裴总呢?”
之前没想通,这一趟年会却理清了内心。
她勾了勾唇,“应该有一点点喜欢。”
陆枝遥一副吃到瓜的模样,“好啊,倾幽。看来我很快就可以当干妈了。”
两人笑作一团。
但有人却笑不出来。
“秦双双,你才入圈,现在被彻底封杀高兴了吧?”
经纪人脸色铁青,“都跟你说了,这个圈子很复杂,你没有后台,你之前的靠山也不顶用,让你收敛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惹的到底是哪位爷!”
秦双双咬着唇,不敢置信,“可是她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
就算顾时砚是她的前夫,她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背景来封杀自己。
“看看吧。裴少放的话!你知道裴少是谁吗?全燕城都不敢惹的人物,你倒好,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裴知聿?
是裴知聿!
秦双双觉得很荒诞,裴少跟顾时砚是好兄弟,慕倾幽怎么可能会跟裴少扯上关系呢?
“霞姐,是不是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她不死心的问。
经纪人霞姐懒得再多跟她废话,“好了,公司现在跟你立刻解约。违约金你按照合同赔付,公司因为你惹了那位大佬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来修复关系。”
“你,放弃内娱吧。不会再有公司敢要你了。”
一句话,给秦双双判了死刑。
她不信,她才刚刚回国,怎么可能就没有未来了呢。
秦双双慌不择路的拨通顾时砚的电话,“时砚哥,你可以最后再帮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