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幽被带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知聿,妈大病初愈,又失忆。我一直没跟她说,就是怕慕晚晚的事会刺激到她,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了。”
“嗯,我知道。但我看不得你受委屈,抱歉老婆,谁给你委屈受,我就忍不住想反驳。”
慕倾幽没有怪裴知聿,捏了捏他的手心,“老公,我都知道的。”
“不过慕晚晚这么快出狱了?”
慕晚晚判的是最轻的,只是她没想到会出来的这么快。
裴知聿眯起眸,“不用操心,我会去查。”
“先别动慕晚晚,我怕...”
有些事,她得让母亲自己去决断。
裴知聿轻啧,舌尖顶了顶上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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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跟你说那老婆子有钱。只要她肯听我们的,还愁没钱吗?”
慕庭洲眼眸里闪着狠戾,“是,慕倾幽的钱本来就是我们的钱!”
要不是她,他们慕家能走到破产这一步吗?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们从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你那个医生靠谱吗?那女人会不会想起之前的事了?”
慕晚晚轻笑一声,“不会,想要什么记忆,医生就会给她什么记忆。只要她彻底信任我了,那我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她没钱了,她那宝贝女儿不是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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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慕晚晚再次去找苏晴的时候,人还没进小区,就被一个黑衣男子拖进了车里。
慕晚晚疯狂反抗,可到了车里,门一关她叫天天不应了。
“你们疯了?你们想干嘛,是要拐卖吗?”
黑壮的男人冷冷一嗤,“像你这么心黑的女人,就算是拐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我劝你安静点,等下见了我们爷还这么闹腾的话,可有你吃亏的了。”
爷?
慕晚晚大脑疯狂运转,整个燕城如此维护那小贱蹄子的人就只有裴少了!
“你们是裴少的人?裴家跟我们慕家是世交,你要是敢动我半根汗毛,裴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壮男人轻啧,仿佛看傻子一样,轻松的抽走她背在身后的手机。
“小丫头,我不是你的下属,还轮不到你提问我呢!要是再多问,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男人粗声粗气,整个人透着匪气,慕晚晚眼眶里浸满泪花。
“你...”
她是真怕他们乱来,也不敢再闹腾了。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慕晚晚被蒙着眼,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终点。
她被半推半扯的下了车,来人似乎并不怕她看见他们的脸,扯开她的眼罩。
一个废弃的地下的仓库,阴沉,湿冷。
慕晚晚整个汗毛竖起,恐惧来源于未知,他们难道是真想杀了她吗?
秦岭尘面色冷峻,眼泛着幽幽的寒光,看着一脸胆战心悸的女人,轻轻嗤了一声。
“来了啊。”
他慢条斯理的戴上白色的手套,眼前的桌上依次排列着透明的药瓶,他咧了咧唇:“来,选一个吧,想先吃哪一瓶?”
慕晚晚整个人僵住,从头到脚感觉到一阵寒意。
“你、你想做什么?”她不断退后,“疯了,我不吃!这瓶子里装的什么?我不可能吃!”
只是没退后几步,身后一排挺直的人墙,挡住了她的退路。
慕晚晚退无可退,她看着眼前陌生又阴沉的脸,男人 眼里是冰冷的杀气。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慕晚晚带着哭腔求饶:“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惹到您了。求求您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钱!”
秦岭尘不为所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像差钱的样子吗?”
“我以为你不怕死呢,既然怕死,那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怎么不预设一下自己的后果呢?”
秦岭尘随机拿了一个药瓶,“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选吧。放心,都是正经药,只不过治疗精神病的。”
“你那么热心,那么想给人找回记忆治病,那我满足你的心愿,也替你治治病!”
话已至此,慕晚晚知道他们是因那老婆子而来的了。
“你认识苏晴?苏晴是我的妈妈,你、你们误会了!你们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慕倾幽才对!”
“哦?”秦岭尘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你是在教唆我对我女儿出手?”
他不再跟她多废话,跟一个废物废话,那只会浪费他的时间而已。
当她选择对那母女俩出手,他就不会心慈手软。
之前念她在牢里,他不动手,没想到出来了还不知悔改。
那新账旧账就一起清算吧!
“小莱,捏住她的下巴!”
“是,秦爷!”
慕晚晚两腿发软,别说逃跑,站都站不稳,眼里布满了恐惧,“不,我不吃!吃这药会死了!”
“放心,不会死!死对你来说,那都是太便宜你了。”
“无能为力的活着,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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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用了些法子,将当初那场庭审的录像叫人给岳母送去了。
苏晴捂着胸口,咬着牙齿看完,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倾幽...”
“妈,妈不该!”
昨天就动摇的她,今天知道真相,痛的无法呼吸。
她没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养女,竟然会白眼狼到如此地步。而在自己昏迷的日子里,她的女儿却被联合起来欺负!
如果不是小裴在她身边,她都不敢想女儿怎么挺过来!
她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气自己怎么昨天没有相信女儿!更气她居然会听信这狠毒养女的胡编乱造!
她现在就要去见女儿,至少也要亲自当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苏晴抓着手机,急匆匆的下楼,她站在路边拦车,“倾幽,你在家吗?妈现在过来你家找你,妈想见你。”
慕倾幽接到母亲电话,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妈,你别急。我让司机去接您。”
别墅在郊区,距离远,她又听到母亲声音不对劲。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她自己来,“妈,你听我的,就站在旁边。我替你叫车好不好?”
苏晴抬眸看见一辆空车,招手拦,“不用,我看到空车了。”
她走的急,没看见人行道上突然从身后开来的电瓶车。
慕倾幽只听见咚的一声,她脑袋轰地一下,发出颤抖的呼喊:“妈,妈?你听到我说话吗?你那边怎么了。”
只是没人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