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贵妃茶艺满级,拿捏总裁暴富 > 第64章 白月光略施手段截走资源
  王姐推开咖啡馆包厢门时,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得发皱。
  她刚从《鉴古知今》节目组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激动,可坐下时,眉头却拧成了疙瘩。
  “念念,你看看这个。”她把文件袋推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鉴古知今》的邀约,正儿八经的S级文化综艺,台里今年重点推的项目。”
  《鉴古知今》这名字她听过,上一季凭着“故宫专家现场修复唐三彩”“00后非遗传承人复原宋代点茶”几个名场面爆火,豆瓣评分冲到9.2,连一向挑剔的文化圈都赞它“有风骨”。这样的节目,怎么会找上她?
  “节目组说,你现在身上‘传统文化’的标签特别明显。他们想找个‘神秘嘉宾’制造话题,既能吸引年轻观众,又不至于太违和,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压不住了:“酬劳给得特别到位,是你接《归园》那档生活综艺的三倍。但念念,这可不是《归园》里种种菜、写写毛笔字那么简单!”
  “你想想,”王姐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上节目的不是专家就是学者,随便一个问题都能问得你答不上来。万一露陷,说你连基本的文物常识都不懂,之前好不容易靠‘淡然人设’洗白的名声,瞬间就得崩塌!到时候你就真翻不了身了!”
  “王姐,”沈念念抬起头,眼底的光亮得惊人,“你知道永乐青花和宣德青花的区别吗?”
  王姐愣了愣:“不……不知道啊。”
  “永乐青花的钴料用的是苏麻离青,发色浓艳,会有自然的晕散,像水墨画的飞白;宣德青花的钴料掺了国产料,发色更沉稳,胎釉结合处会有‘桔皮纹’。”沈念念随口道来,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还有,永乐青花的底足多是涩胎,宣德的则多涂釉,这是因为永乐时期的窑工更讲究‘胎土自现本真’……”
  王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她认识沈念念三年,只知道她是个无脑花瓶,从不知道她对瓷器还有研究。
  沈念念没注意她的惊讶,目光落在另一张唐代陶俑的图片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你看这陶俑的发髻,是典型的‘回鹘髻’,说明是盛唐时期的作品。那时长安城里胡风盛行,连宫廷里的仕女都爱梳这种发髻,我……我以前在画册上见过。”
  她及时收住话头,差点把“我当年也梳过”说出口。
  前世她为了讨皇帝喜欢,特意学过西域的梳妆,对这些细节熟稔得如同刻在骨子里。
  王姐这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问:“你……你什么时候研究这些的?”
  “以前没事干,就爱翻些老书老画册。”沈念念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节目组哪里知道,他们要考的“文物鉴赏”“传统技艺”,根本就是她前半生的日常。
  她在宫里待了十五年,从才人到贵妃,每日接触的不是御书房的古籍,就是内库的珍宝。
  皇帝赏赐的瓷器要辨真伪,大臣献上的字画要懂优劣,甚至连宫女缝制的衣料,都得能看出是苏绣还是蜀绣。
  为了在后宫立足,她逼着自己学这些,没想到穿越到现代,竟成了旁人眼中的“专业知识”。
  这不就是本宫的老本行吗?!
  沈念念压下心头的狂喜,指尖在策划案上轻轻敲了敲。
  “王姐,这档节目,我接了。”
  王姐还是不放心,眉头皱得更紧:“你真有把握?我听说周老先生最严,上次有个明星把‘汝窑’念成‘女窑’,被他当场怼得下不来台,第二天就上了热搜。”
  “放心吧。”沈念念端起桌上的茶,“我不会让周老先生有这个机会的。”
  王姐被她这话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沈念念笃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忽然消了大半。
  “行!”王姐一拍桌子,“你既然有把握,咱们就接!”
  王姐拿起手机,兴致冲冲跑到安静的角落联系节目组。
  没过多久,王姐气呼呼回来了。
  “念念,咱们……咱们被摆了一道!我刚跟节目组制片人通完电话,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说……说神秘嘉宾的位置,临时换人了。”
  沈念念正低头看着《鉴古知今》的文物图鉴,指尖刚点到那页宋代定窑白瓷娃娃枕——那物件和她前世陪嫁里的一只几乎一模一样,连娃娃嘴角那点笑纹都分毫不差。
  听到这话,她的动作顿住了。
  “换人了?”她把图鉴轻轻合上,“理由呢?节目组之前说得那么恳切,合同都快拟好了。”
  “理由?”王姐气得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冰水又灌了一口,“他们能有什么正经理由?就说‘综合考虑节目调性’,还说‘希望能有更贴合传统文化背景的嘉宾’。我追问了半天,他才吞吞吐吐说漏了嘴,换的嘉宾是林婉瑜!”
  “林婉瑜?”沈念念眉梢微挑,“她不是号称不爱出风头吗?”
  “谁知道她抽什么风!”王姐一拍桌子,引得邻座客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她赶紧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气,“制片人说,林婉瑜突然联系他们,说自己刚回国,特别想参与这种文化类节目,不为别的,就想‘跟着老师们涨涨见识’。最恶心的是,她还说愿意零片酬!”
  “零片酬?”
  沈念念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嘲讽。这手段,倒是和前世婉贵人“甘愿为陛下分忧,不求位份”的做派如出一辙。
  看似无欲无求,实则用“退让”做武器,逼得旁人不得不给她让位。
  “可不是吗!”王姐气得眼圈都红了,“节目组本来就看重她外公家那点文化圈的人脉——你也知道,她外公以前是搞书画收藏的,虽说早就不掺和圈子里的事了,但面子还在。林婉瑜一放话,说‘不要钱,就想学习’,制片人哪敢驳她的面子?一边是能带来资源还不要钱的‘关系户’,一边是咱们这种没背景的,换你是导演组,你选谁?”
  沈念念沉默了。她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林婉瑜定是端着那副温婉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地向节目组“求助”,把姿态放得极低,却句句都踩着节目组的软肋。
  沈念念看着王姐气红的脸,心里那点波澜渐渐平复了。
  愤怒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婉瑜的手段,说到底还是那套——借势、示弱、抢占道德高地。
  前世在宫里,婉贵人就是靠这招,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凤印,夺走了皇帝的信任,最后还让她落得个“善妒跋扈”的名声。
  只是没想到,到了现代,这套依旧吃得开。
  “没事。”沈念念伸手,轻轻拍了拍王姐的手背,“抢不走的,终究是抢不走的。她要去,就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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