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合欢派我的纯阳圣体硬核修仙 > 第132章: 凤歌的盛宠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年过去。
  南疆国,圣女宫寝殿内,氤氲着淡淡的血气和暖融融的灵息。
  焱殇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由圣女诞下的一枚男婴。
  那孩子不似寻常新生儿那般皱红,而是肌肤莹润,眉眼间已能窥见其母的清丽轮廓,而额心处,竟隐隐有一簇极淡的、如同火焰图腾的金色印记。
  焱殇凝视着怀中这脆弱而强大的新生命,那是他与圣女血脉与力量的交融,是南疆王未来的希望。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天际那轮永恒燃烧、散发光热的巨大日轮,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
  “吾儿,取名为‘承煜’。承,是继承,是担当。煜,是光明,是炽盛。承煜合一,便是“承载光明之人”,王妃可还喜欢?”
  这个名字,是焱殇对儿子最深的期许,也是对凤歌最深的爱意。
  榻边烛火微微摇曳,映着凤歌汗湿的鬓角。
  她吃力地抬起手,焱殇立即俯身握住,将那纤细的手指贴在脸颊。
  “喜欢……”她声音虚弱,眼底却漾开一池春水,
  “我们的煜儿……会像他父王一样,成为这世间……最温暖的光。”
  焱殇眼眶骤热,低头轻吻她指尖。
  那个在朝堂杀伐决断的帝王,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她还是易碎的琉璃。
  “辛苦你了。”他喉结滚动,
  “看见你疼,我这心里……”他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比刀剜还痛。”
  凤歌苍白的唇弯起一抹笑,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圈:“那大王……可要好好待我们母子。”
  焱殇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和襁褓中的婴儿一同圈进怀里:“那是当然。”
  小承煜在父母交握的指间动了动,恰有一束晨光破窗而入,金辉洒满床帷。
  凤歌倚在夫君怀中,望着生命里最耀眼的两簇火光,只觉得世间至幸,莫过于此。
  山河为证,此情炽盛,恰如他们为孩子取的名字——承载光明,亦成为彼此的光明。
  “承煜”不仅仅是一个标识,更是一道预言,一个烙印。
  从他被命名为“承煜”的这一刻起,他的生命便与整个南疆国的兴衰、与那轮永恒燃烧的日轮紧密相连。
  焱殇与凤歌的感情也愈发浓笃,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承煜王子的降生,如同最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了焱心中因政治联姻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阴霾。
  他看着凤歌怀中那粉雕玉琢、眉眼间已有自己几分影子的婴孩,再看向凤歌因生产而略显苍白却洋溢着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满足。
  这份由血脉延续和智慧共鸣交织而成的情感,迅速升温,变得浓烈而专注。
  他几乎将所有的闲暇时光都留给了凤歌和承煜。
  批阅奏折时,他会让凤歌在一旁陪伴,时而与她探讨政事,听她引经据典,见解精辟;时而只是静静看着她抚琴作画,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他欣赏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那融入了骨子里的聪慧与剔透。
  情感的亲密也体现在日常的点点滴滴。
  他不再拘泥于帝王的威严,会亲手为她描眉,会在御花园的温泉池中与她共同沐浴。
  水汽氤氲间,他抚摸着她光滑细腻、因圣火滋养而更显莹润的玉体,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那些属于凡俗夫妻间的缱绻柔情,在他们之间淋漓尽致地展现。
  他爱极了她情动时眼波流转间的羞涩与依赖,也爱极了她平日里那份沉静从容。
  不仅如此,焱殇(楚阳)开始将合欢宗的一些基础修炼法门,加以调整,去除其中过于……
  “合欢”的部分,保留淬炼肉身、凝聚灵气的精华,悉心传授给凤歌。
  他发现凤歌因常年侍奉圣火,体质纯净,对天地灵气的感应远超常人,修炼起来进境极快。
  这仿佛又为他们开辟了一个新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世界。
  看着她在自己指导下,指尖跃动起微弱的灵光,气息愈发轻盈空灵,焱殇的心中充满了某种创造的喜悦和独占的满足。
  他对凤歌的宠爱,几乎到了“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地步。
  赏赐如流水般送入圣女宫,各种珍稀药材、修炼资源也优先供给凤歌。
  他甚至特许承煜年幼时便可随母亲居住在规制最高的宫殿,几乎夜夜留宿。
  这一切,音音、小柔、苏璇、绯儿都看在眼里。
  小柔更加沉默,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剑道,剑气愈发凌厉,仿佛要斩断一切烦忧,她与焱殇之间,似乎隔了一层无形的冰壁。
  音音终日埋首于音乐之道,以及药庐和古籍,救治伤患,研究丹方,用忙碌麻痹自己,笑容渐少。
  苏璇则数次在宫中演练法术时,失控地燃起大火,虽未造成大损,但那冲天的火光和爆裂声,已是她无声的抗议。
  绯儿外出“巡查”的次数越发频繁,有时一去便是半月,带回的消息真假难辨,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焱殇并非毫无察觉,但每当他想与她们深入交流时,她们或避而不见,或恭敬疏离,或以各种理由搪塞。
  而当他回到凤歌身边,沉浸在那种智慧、温柔的极致满足中时,那四位妻子的不快便似乎被暂时搁置了。
  当焱殇停留在圣女宫中的夜晚越来越频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批阅奏章时会下意识问一句“凤歌怎么看”时,后宫的风向,悄然改变了。
  那四位与他共度微时的旧侣,最初的不安逐渐发酵。
  她们感到了真切的威胁。
  这份威胁并非来自凤歌的盛宠,而是源于焱殇看她时,眼中那抹日益增长的、超越男女情爱的欣赏与信赖——
  那是她们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性子最直的小柔。
  她在一次晨间于回廊“偶遇”凤歌,拦住她的去路,语带讥讽:
  “圣女妹妹如今可是大王跟前第一得意人,连前朝政务都能插手,想必是看不上我们这几个姐妹这方后宅天地了。”
  凤歌停步,转身,脸上并无愠色,反而是一派澄澈的平静。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平礼:
  “柔姐姐言重了。凤歌不过是尽圣女本分,在大王垂询时,将所知所学的南疆风物、旧典故实据实以告。姐姐们与大王相识于微末,情深义重,是陪伴大王左右最亲近之人,若论知冷知热、体察心意,凤歌万万不及。前朝风雨,非我所愿涉足,唯愿后宫和睦,能让大王无后顾之忧。”
  她语气诚恳,将“参政”轻描淡写为“尽本分”,
  又将四位旧侣的地位拔高到“情深义重”、“知冷知热”,姿态放得极低。
  一番话既点明了自己并非主动揽权,也安抚了对方最在意的情感地位。
  小柔夫人一拳打在棉花上,看着凤歌那双清亮无尘的眼睛,竟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