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宁刚才被许母硬生生扯下耳环,耳垂已经渗出了血,此刻又被许砚掐得几乎断气。
  她拼命挣扎着抓挠许砚的脸,终于挣脱开,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看着许砚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眼神,程悦宁彻底破防,尖叫着反扑道:
  “许砚你还要不要脸!现在错过了首富千金,你全怪到我头上了?”
  “头一次去民政局,心疼那十六万存款临时反悔的人是你!第三次要跟她AA制、想白嫖她给你家当免费保姆的人也是你!我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吗?”
  许砚脸色铁青,冲上去就想捂她的嘴:“你给我闭嘴!还不是你一直在旁边拱火!”
  “我偏要说!”
  程悦宁被逼到了绝境,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抓起自己还没挂断群视频的手机,冲着麦克风彻底撕破了那层“女兄弟”的遮羞布。
  “你装什么深情?昨晚你骗沈知夏说在公司加班,实际上是谁拉着我在你家主卧喝交杯酒?”
  “是谁让我穿你未婚妻的睡衣,跟我在主卧大床上滚了一整晚?”
  全场瞬间死寂。
  群视频那头更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一片。
  许砚吓得够呛,抬脚就去踹她:“程悦宁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悦宁躲开他的脚,直接点开手机相册,将昨晚两人在主卧床上的亲密自拍一股脑原图发进了朋友群:
  “大家都看清楚!连今天早上那份AA制协议,都是昨晚他在床上跟我商量出来的!”
  “他亲口跟我说,沈知夏老实好拿捏,娶回来正好伺候他妈、省下请保姆的钱。等结了婚,他就拿那十六万存款给我买包换新车!”
  “许砚,你既想占她便宜,又想跟我暧昧,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全是你自己活该!”
  群里瞬间被“卧槽”和录屏转发刷了屏,许砚平时在公司装出来的老实精英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旁边的许母听见儿子竟然要把十六万存款拿给程悦宁买车,还害得家里丢了首富这门泼天富贵,气得抬手就扇了程悦宁一耳光。
  “你这个狐狸精!是你害了我们家阿砚!我打死你!”
  “老太婆你敢打我?刚才戴金耳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在院子地上滚作一团,扯头发、扇耳光,撕咬得鲜血淋漓。
  我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比庆幸。
  我拿出手机,调出那六万八的婚房装修转账记录,转身交给周特助:
  “周秘书,这笔装修费,还有主卧里我买的所有家具床品,麻烦法务按原价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周特助恭敬应道:“好的大小姐,今天之内一定办妥。”
  顾承钧走上前,温热修长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眼前,挡住了院子里狗咬狗的丑态。
  他俯身凑近我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哄意:
  “别看脏东西了,省得污了大小姐的眼。”
  “下午民政局快上班了,跟我去领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