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的全球峰会圆满落幕。
  傅聿川宣布了跨国项目取得的重大突破,更将我的名字放在了研发第一顺位
  随后当着国内外数百家权威媒体的面,郑重官宣了我们的婚讯。
  没有隐瞒,没有委屈,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晚上回到傅家别墅时,我已经有些累了。
  我脱下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刚走到沙发边,傅聿川便自然地蹲下身,替我轻轻按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
  “今天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他低着头,冷峻的侧脸在暖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我看着他,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这三年在封闭海岛上,傅聿川作为项目的最高投资人与监管者。
  亲眼见证了我是如何浑身是伤,从泥沼里爬出来的。
  那时候我手背上的烫伤疤痕,每次画图时都会下意识把左手藏进袖子里。
  是傅聿川请来了全球顶尖的皮肤科专家替我做修复。
  也是他在我无数次自我怀疑时,将我独立研发的专利证书摆在我面前。
  他告诉我,我是无价之宝。
  按揉完小腿,傅聿川起身坐到我身旁,从茶几下拿出一只丝绒长盒递给我。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张黑卡。
  还有银行私人金库密钥,以及厚厚一摞不动产与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什么?”我有些惊讶。
  傅聿川握住我左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和:
  “傅家的规矩,先生所有的资产都归太太掌管。”
  “这些卡里是我的所有资产,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抬眸看着我,眼底满是认真:
  “杳杳,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想给谁花,都是你的权利。”
  鼻尖猛地一酸,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三年前。
  那时候我陪陆骁创业,替他交房租还车贷。
  可他发达后只给了我一张限额买菜的亲属卡。
  甚至在我急需用钱时,他毫不犹豫地停掉了那张卡。
  高高在上地骂我是贪慕虚荣,满脑子都是钱的捞女。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而不是用所谓的“测试”去践踏她的真心。
  我反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傅聿川,谢谢你。”
  傅聿川收紧手臂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嗓音低哑: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跨过那些伤害,依旧给我机会。”
  就在这时,别墅管家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有些为难:
  “先生,太太,门外有个叫陆骁的男人找太太。”
  “他已经在铁门外跪了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