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陆骁加急的亲子鉴定出来了。
  当看到报告上那句排除亲子关系的结论时,陆骁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医院走廊上。
  不是他的!
  他忍着厌恶,被许雪用孩子绑架了整整三年。
  结果这个孩子居然连他的种都不是!
  陆骁发了疯似地派人去查许雪这三年的私人通讯和资金流水。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的证据全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原来,早在三年前他们领证的当天晚上。
  他因为心里想着被关在杂物间的许杳而没有碰许雪。
  许雪心怀怨恨,转头就在酒店里和他的发小陈放滚了床单!
  那天在领证宴上带头放录音羞辱许杳,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最甜的陈放。
  他早就和许雪勾搭在了一起!
  这三年来,许雪不仅联合陈放偷偷转移了他名下近千万的资产。
  甚至连公司机密都被她泄露出去卖了钱!
  “陈放!许雪!”
  陆骁一脚踹翻了办公桌,状若疯魔。
  他立刻带人冲进了陈放的住处,将还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的陈放堵在屋里。
  陆骁让人硬生生打断了陈放的两条腿。
  最后连同他伙同许雪职务侵占的证据一起扔进了警局。
  紧接着,陆骁通过律师在看守所见到了被临时羁押的许雪。
  隔着铁栏杆,许雪顶着一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陆骁哥,你看在儿子的份上保释我出去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姐姐生气了……”
  陆骁冷笑着,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她与陈放的开房记录狠狠摔在她脸上。
  “儿子?你和陈放生的野种,也配叫我的儿子?”
  许雪看着地上的报告,瞳孔骤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许雪,你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和杳杳的五年。”
  陆骁隔着铁窗死死盯着她,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你以为坐牢就结束了吗?”
  “我已经把那个野种送去了陈放那个赌鬼老爹家里。”
  “至于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律师按诈骗罪起诉你!”
  “许雪,以前你加诸在杳杳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人千倍百倍地还到你身上!”
  在许雪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中,陆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看守所。
  直到这一刻,大仇初报。
  无尽的悔恨与空虚却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吞噬。
  他想起了五年前,许杳省吃俭用给他买胃药的样子。
  想起了创业失败那晚,许杳抱着他哭着说“陆骁别怕,我养你”的样子。
  更想起了自己逼她跪在台上擦鞋时,她流着血水却一滴泪都没掉的样子。
  陆骁浑浑噩噩地回到那栋冷清的婚房。
  他冲进厨房,烧开了一壶滚烫的开水。
  然后颤抖着端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左手手背狠狠浇了下去!
  滋啦一声。
  皮肉被滚水烫熟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的手背当即红肿溃烂,起满了水泡。
  原来这么痛……
  当年许杳被滚烫的燕窝泼中、又被许母用鞋底狠狠踩在脚下的时候,到底有多痛啊!
  陆骁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随后不顾满手的水泡与血水,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了傅家半山别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