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真是觉醒者犯案。那么曹恒在黎欢家附近找到的耳坠,肯定是也觉醒者丢的。无非就是为了混淆视线而已。至于黎欢家中……说句不好听的,可能谁都没去过。战斗,可能在野外就解决了。“你说,警察会不会知道。”旺财突然开口道“然后从中……”舒英辉突然笑了,“大部分人肯定是不知道的,小部分人嘛……”“嘿嘿!不敢说啊!”“说了可是要被请去喝茶的。”不过,这些不重要了。主要是时间太久了,知道也没什么用。一年半,太长了。足够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处理得干干净净。“先过去再说。”……阈院所在的地方位于城北。说是学院,实际上这里的占地面积简直大的吓人。完全就是一个城中城。问渠阈院分为两个部分,外院与内院。外院就像正常城市一样,拥有各种配套设施,普通人也能够正常进入,甚至还可以在这里买房居住。当然,这里的房价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普通三口家庭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可能连一个平方都买不起。毕竟,能够住在这里,生活品质先不谈,有了阈院的庇护几乎就等于拥有了绝对安全。据统计,近十年来,外院的犯罪率几乎等于零。所以外院也被称为“富人区”或者“安全区”。而内院,则是觉醒者们居住、修炼的地方。普通人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是不能进入的。内院的面积同样庞大,其内部建筑比起外院来说更豪华。可以说,这些觉醒者在这里不仅是修炼,修炼之余还能享福。“妈的,这地儿不错啊!等老子修为大成,就把他们撵了,老子搬进来住!”舒英辉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那不要身份证的出租屋,与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贫民窟。抵达内院西大门外,舒英辉给林羽打了个电话。因为禁足的原因,林羽并不能出来。但是他却通知了阈院。在得到了阈院的同意后,舒英辉可以用家属的名义,对林羽进行探望。“抱歉,狗不能进去。”“为啥?”“规定。”舒英辉嘴角一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奈,他只能将旺财留在外边看摩托车。在进入内院后不久,林羽就一路小跑了过来。“舒先生,什么个情况?你怎么会来找我?”林羽有些不解。按照舒英辉的交代。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短时间内他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舒英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说话方便?”林羽一愣,“这边来。”随后。他将舒英辉带到了一处人造湖边,“舒先生,这里就没问题了。”周围没什么人,最主要是没有监控。舒英辉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阈院的觉醒者是不是绝对不能破身,破身了有什么后果?”“啊?”林羽傻眼了,他没想到舒英辉会问这个问题,“也不是绝对吧,得分情况,但是像我这种一破身,就死定了。”“死定?真死还是假死?”“肯定不能真死啊,最多是被放弃培养。”林羽表示,他们虽然有禁欲的规矩,但是不可能禁一辈子。问渠阈院是初级阈院,分为三个阶段潜、破、凌。每个阶段代表一个等级。一般来说禁欲的只有林羽这种一阶、二阶觉醒者。只要能达到三阶,阈院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所谓被抓到“死定”,也就是被放弃培养后,基本上日子也就到头了。源能的修炼就像打地基,地基都千疮百孔了,谁还愿意投资盖房子?所以林羽也只敢手上占占便宜。“大家都不是傻子,一时爽,跟一直爽,还是分得清楚的。”舒英辉眉头一皱,三阶吗?“三阶能有多强?”“阈院的老师普遍就是三阶,演武的时候,一个打我这种十个,一点问题的都没有。”林羽怕舒英辉听不懂,又补充道“我是说单方面的殴打。”舒英辉陷入了沉思。紧接着,林羽又压低声音试探道“舒先生,您不是觉醒者吧?”“您修炼的是什么玩意儿?”林羽可是亲身感受过舒英辉的那种能量的。纯!简直太纯了!如果把源能比作污水,那么舒英辉弄的那个玩意儿,简直就是最干净的纯净水。“嗯,有机会教你。”舒英辉敷衍道,而后立马改变话题,“如果说,我是一个三阶觉醒者,在外侵犯了一个普通女性,会有什么后果?”“是按法律处理,还是说按阈院的规矩处理?”“舒先生,三阶是一个分水岭……”所谓分水岭其实很好理解,能达到三阶的觉醒者,已经跳脱普通人的范畴了。简单来说就是,律法约束不了他们。能约束他们的,只有更高级的阈院或部门。“就按您说的来比喻,假如我侵犯了一个……”那么这件事儿,大概率会被压下去,甚至都没有人会知道消息。受害者会获得巨额赔偿,并签署保密协议。毕竟觉醒者,可是国家的脸面。“但是舒先生,换个逻辑来说,以三阶觉醒者能享受的各种待遇来说,没有人会蠢到去做这种事儿。”“国王是不会去街边寻欢的。”“到了这种程度,脸面比什么都重要……”圈子就这么大,觉醒者就这么多,何必让自己被别人耻笑呢?想要女人,勾勾手指人家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就像沈佳宜一样。舒英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道理归道理,人这种玩意儿,谁能说的清,“所以,到底有没有类似的事儿发生。”“这个我得去打听一下才知道。”“那就去帮我查查,近两年的。”“查的话,我没办法查,我才一阶,权限不够,我最多就只能瞎打听一下,您别抱太大希望啊?”林羽没有问舒英辉为何要查。他只需要负责做就完了。舒英辉需要他,他同样需要舒英辉帮他解除魂契。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升起来的一瞬间。一种类似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突然遍布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极远处的王哲身上。“魂奴的每一次试图挣脱束缚,都会给魂主与自身带来灵魂上的剧痛。”舒英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羽,“林羽啊,有些东西不能想太多。”“快去办事吧,查到了通知我,电话要是不方便,就约我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