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爷子的掌控下,想自由恋爱跟诸葛亮想复兴汉室一样难。
他们的恋爱婚姻大多是早就标好价格的拍卖品,家世权位都是参与拍卖的入场券,不讲缘份,不谈眼缘,最终的结果讲究一个价高者得。
他爸都没有搞成功的革命,傅时则也不可能去当这个烈士。
诸葛亮有什么好的,当曹操多痛快,当着臣子做着帝王。
他也一点都不介意跟老爷子慢慢玩这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游戏。
眼看着一天都快过了,人也打了,恋爱也谈上了,事儿越大,傅时则反而越不慌。
况且他从心底也没觉得打了崔景瑜是多大的事。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傅时则拿出手机先跟老爸说清楚再说。
这边在家里账也算了,情也表了,一波三折的洗漱完,傅时则换了衣服出了门。
傅时则一走,南枝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穿着傅时则的体恤光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了很久。
不鲜活了,不热烈了,脸上的绒毛都静止了。
终于还是开始了,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后悔。
但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找到掉在沙发缝里手机,张嘉佳的图文教程又来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详细。
南枝从以前就觉得她要是把这份用心跟毅力用在别处,估计早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可惜张嘉佳志不在此。
躺着赚钱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现在想让她继承她衣钵似乎又成了她新的执念。
拉到最底,最新的一条,一段短短的文字显得突兀,张嘉佳说:
【看来我低估你了啊,傅时则让我带上你外婆的东西要面谈。】
嘴角浮起一个奇异的弧度,又温柔,又残忍。
南枝没有任何表情的像往常一样把信息删除屏蔽。
在心里一遍一遍叫着张嘉佳的名字,她说:
【张嘉佳,我也是认真的。】
傅时则到了老宅,严阵以待的客厅并不意外。
老爷子面色不虞的坐在沙发正中,面前的茶早已凉了个彻底,一丝热气都没有。
傅时则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依旧大大咧咧的喊了声爷爷,然后敞着外套,任由宽松的领口下成片成片的啃咬吻痕露出来,在旁边坐下,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傅老爷子看他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俨然一副敌不动我不动,你耐我何的混账样,气血上涌。
厉声问道:“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傅时则一脸无辜的眯着眼睛看着他,非常认真的跟他演了起来:
“解释什么?”
茶杯嘭的一声砸在了脚边,飞溅的茶汤湿了裤脚,白色的袜子被染成了褐色,傅时则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就这么无所畏惧的看着傅老爷子暴怒。
“你还在这里给我装,为了个女人跟景瑜动手!傅时则,你可真有出息啊!!大院都传遍了!!我傅晔就教出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抽出张纸擦了擦鞋子上的水渍跟茶叶,扔进垃圾桶,傅时则挑眉,慢腾腾的站起身,一脸桀骜:
“爷爷,别说是为了个女人,崔景瑜就算是碰了我扔的垃圾,我都照揍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