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怎么就惹着你了,你们从小一个院里长大,你崔爷爷小时候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
傅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被他带偏了,明明要说的是女人问题,此刻却全扯到了崔景瑜身上。
“崔爷爷是崔爷爷,崔景瑜是崔景瑜,就跟我叔喜欢玩男人,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是爷爷你玩的吧?”
傅老爷子被他这一番不着调的比喻给惊得出了一把恶汗,皱眉嫌恶的翻了个少见的大白眼。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爷子居然也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下人全都心惊胆战的站在一旁,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气都不敢出。
客厅里安静得恨不得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见。
傅老爷子一直知道傅时则不喜欢崔景瑜,他也知道崔景瑜也明里暗里跟傅时则不对付,两人各混一圈,只是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看了一眼一副拒不认错的傅时则,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累了,等了一天,这个人才一副酒色上头,色欲熏心的模样上门,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不过到底是打人的那个,不是被打的那一个,从小到大捅的窟窿还少么?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心烦的看了他一眼,语气软了下来不快的说:“这么大个块头,站着干嘛?碍眼,看着心烦!”
傅时则好笑的看着老爷子一脸心气不顺,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撇撇嘴散漫的坐下,翘了个二郎腿,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就好像老爷子发的这通火完全与他无关。
他等着老爷子开口问南枝,戏开场了,阵都摆了这么久,断然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
果不其然,坐下不过3分钟,老爷子看着他大大方方展示的成果还是开了口。
“那个向南枝是怎么一回事?”
“你觉得怎么一回事就怎么一回事。”傅时则说得随意。
“都为了她打上了,我还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你给说说?”
傅老爷子就像个关心孙子的感情生活的普通长辈,刚刚被带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傅时则闭眼捏了捏山根,把所有心绪都敛了起来,心里骂着老狐狸。
他微微直起身像是刚刚才发现自己有点衣衫不整,整了整自己的领口,嘴角上扬:“那自然是喜欢,才会为了她打架。”
“喜欢?”傅老爷子语气陡然加重,他看着傅时则一脸难以置信的失望神色。
“对啊,喜欢,不喜欢能待一天被啃成这样?”傅时则一脸得意又满足的对着老爷子坏笑。
两相对视,傅时则理直气壮,云淡风轻。
傅老爷子满是皱纹的眼睛精光尽现,脸上的老人斑都随着生硬低垂的脸部肌肉,静止在一个严肃的角度,他看着傅时则,一脸审视。
那熟悉的满是痕迹的脖子此刻因为一句喜欢变得扎眼,可他又觉得傅时则真要喜欢,怕是早就藏起来了,自己亲自养大的孙猴子,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