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警车来把杨杰带走了。
舒瑶赶紧带着程慕去了医院,他肩膀被刺了一刀,还好刺得不深。
医生给他处理好伤口,让他住院观察一天。
看着病床上傻乐的人,舒瑶皱紧了眉头:“你是不是被刀傻了?”
程慕笑道:“我跟你拥有同款刀疤了,瑶瑶你也是这个地方被刺过一刀吧?”
舒瑶翻白眼:“你果然是有点缺心眼的,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程慕点点头。
舒瑶刚出去,程慕发现她没拿手机,正要把手机送给她的时候,铃声响起来。
程慕便帮她接电话:“你好,这是舒瑶的手机。”
陆闻屿顿了一下,十点多钟了,他还和舒瑶在一起?并且关系亲密到能随便帮她接电话?
陆闻屿伸手解了领口的扣子,声音冰冷:“舒瑶呢?”
“瑶瑶给我买吃的去了。”
陆闻屿挂了电话,心气不顺。
舒瑶说要考虑一下他,也曾说过她会考虑一下程慕。
所以,程慕胜出,成功上位了?
他输了?
陆闻屿马不停蹄地开车去了舒家,舒明朗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瑶瑶不在家。”
陆闻屿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
或许,他被舒瑶无情抛弃了。
他从不是患得患失的人,却总因为舒瑶的一句话,一个举动,而忐忑不安。
医院里,当程慕把手机交给舒瑶的时候,手机没电关机了。
“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
“谁啊?”
“好像是陆.冷血无情什么什么的,挺长的,我不记得了。”
舒瑶:“嗯,是我们陆par,没事,我给你买了一碗面,赶紧吃了,早点睡觉,失血过多,医生让你早点睡觉。”
程慕吃完面,看着舒瑶:“瑶瑶,你睡病床吧,我睡折叠床。”
舒瑶摊开折叠床:“想什么呢,你是伤员,赶紧好好休息。”
“我没事的,伤口都不怎么疼,我就喜欢睡折叠床。”
舒瑶躺进了折叠床:“睡觉!”
程慕躺下,灯关了,只剩走廊里的灯,他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一旁的人。
瑶瑶就在他身边,瑶瑶为了他的事忙前忙后,瑶瑶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是属于他的吧。
他睡不着。
暗恋了多少年的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一颗心塞得满满的,不想睡,舍不得睡。
少年时期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鲜明了起来。
还好,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在他终于有勇气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她幸好还没有恋人。
一大早,舒瑶把程慕送回家,自己打车,车子停在弄堂口,她往里面走去。
家门口,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一旁无人经过的角落里。
铺天盖地的吻突然落下来。
汹涌的气息包裹住她的思绪,让舒瑶大脑一片空白。
陆闻屿死死把她压在了墙上,近乎疯狂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舒瑶吓懵了,看到陆闻屿剧烈颤动的睫毛,感受到他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突然清醒了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
陆闻屿钳制着她的手腕,推高至头顶,紊乱的呼吸,灼热的气息。
男女天生悬殊的力量,让舒瑶的挣扎显得自不量力。
“唔……唔……”
清醒过来的舒瑶害怕起来,这可是在离家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虽然是角落里,万一被她爸看见了呢?
她用力地捶他的后背。
陆闻屿终于从疯狂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却食髓知味,又轻柔缠绵地轻吻了一会儿。
原来舒瑶的嘴唇,是这样的味道。
和日思夜想中的差不多,却又多了实在感。
柔软的,清甜的,让他忍不住一再探索的。
“你干嘛!”舒瑶眼里还浸着水汽,故作凶狠,却显得像是在撒娇。
陆闻屿呼吸粗重:“你是不是接受那个叫程慕的男生了?”
“啊?”
“你们昨晚一直在一起。”
舒瑶这才察觉出来:“你……昨晚有很急的事情找我吗?你……该不会在我家门口等了一整夜吧?”
陆闻屿的大手揽在她腰上,舒瑶没有察觉两人姿势暧昧。
“是。”陆闻屿直言不讳地承认。
“昨晚程慕为了我受伤了,我送他去的医院,陪了他一晚上。”
陆闻屿的眼神立刻担心起来,上下把舒瑶检查了一遍:“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受伤的是程慕。”
陆闻屿眼里写着‘你没受伤就好,他不重要’。
“所以,你没有接受程慕。”
“没有啊。”
陆闻屿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那样刀枪不入的人,似乎一阵后怕。
怕什么?
怕她选择另外一个男人,从此从他生命中远去。
舒瑶的手悬在空中,手足无措。
需要安慰他吗?
陆闻屿这样的人也需要安慰吗?
陆闻屿一双寡情目,汹涌地看着舒瑶,她的唇被洗刷得嫣红,像漂亮的樱桃。
尝过滋味的陆闻屿,控制不住地,俯首,意欲再次吻上去。
‘啪’,一巴掌拍醒了他。
舒瑶打得不重,打完提心吊胆地看着他。
哦天,她又给了他一巴掌。
陆闻屿动作顿住,两人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谁……谁准你吻我的?”
舒瑶看起来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
明明她该特别理直气壮的,可碰上陆闻屿,她总是感到心虚,都怪对方气场太强大了。
“刚才不是吻过了吗?”
怪他意志沉沦,想要沉溺在她的美色之中。
怪他尝过她的甜美,欲罢不能了。
“刚才你那也是强吻,你还有理了!”
舒瑶突然就支棱起来了,对啊,明明对方理亏,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这方面她也要跟他学!
陆闻屿语调里有抑制不住的笑意:“所以,刚才你怎么没有拒绝?”
“我都直接吓懵了好吗?那毕竟是我第……”
陆闻屿目光变得正经:“第什么?第一次吗?是初吻吗?”
舒瑶脸瞬间变得爆红,像煮熟的大虾。
“怎……怎么可能?我都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了好吗?你看过谁二十五岁初吻还在的?”
“刚才的,是我的初吻。”
舒瑶直接愣住:“……啊?看起来你很会吻的样子。”
“因为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