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屿似笑非笑:“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舒瑶嘿嘿一笑:“陆闻屿,你真的好厉害啊,股神巴菲特都要避你锋芒。”
陆闻屿揉了揉眉心:“以后跟着我买进卖出。”
舒瑶立刻过去亲了他一口:“谢谢亲爱的陆par带我发财。”
“只带你一年,后面自己琢磨。”
“好的好的,一年足够了。”
一年说不定都财富自由了呢。
陆闻屿俯首,吻她:“你爸今晚回来吗?”
“我爸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地一定回来,不过今天应该会晚一点。”
陆闻屿便把人拐到卧室去。
一个小时后,陆闻屿揽着怀里的人,微微喘息,埋怨舒瑶从不主动。
舒瑶:“……不是,陆闻屿,我主动的前提是,你得矜持点啊,你都这么主动了,我还主动,咱俩啥也别干,整天待在床上好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陆闻屿什么笑点了,总之他笑得停不下来,最后认真道:“我不介意整天待在床上。”
舒瑶紧了紧自己的衣服:“陆闻屿,你年纪不小了,要懂得节制一点。”
于是,又被这人缠着做了一次。
“我不过三十岁,正值当打之年。”
这话又戳中舒瑶的笑点,在床上笑得肚子痛。
舒明朗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那丫头的笑声,不用看他都知道,那个陆大少爷肯定在里面。
陆闻屿也不像以前那么讨厌,整天板个脸了。
他们家瑶瑶是开心果,不管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被她的开朗传染。
舒明朗人到五十多了,突然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觉得充实满足,最近对陆闻屿也格外地宽容。
卧室里舒瑶催陆闻屿快走,陆闻屿只能穿戴整齐,刚走出卧室,迎面碰上了舒瑶爸爸,赶紧叫了一声:“舒叔叔。”
舒明朗:“……叫我叔就行了。”
高贵冷艳的陆par在舒明朗面前还是十分乖巧的,立刻点头。
“外头雨下得不小,你今晚就别走了。”
陆闻屿:“谢谢叔。”
说完,立刻转身回到了舒瑶的卧室。
舒明朗嘀咕了句“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舒瑶看他折返,瞪大了眼睛:“怎么?我爸回来了?”
陆闻屿点头:“是的。”
舒瑶趴在门上听动静:“等他回房间,你再偷偷走。”
陆闻屿双手抱臂,悠闲地靠在门框上:“你爸让我别走,今晚住这里。”
舒瑶:“……啊?他想干嘛?怎么好好的给你设陷阱?”
“你们父女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爸可是老狐狸来的,真要从年轻的时候一直做律师,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陆闻屿却自在地躺到了床上:“不早了,睡觉吧。”
舒瑶有些提心吊胆。
隔天一早,舒家餐桌上的早餐,挺丰盛,都是舒明朗亲自做的。
舒瑶跑到厨房,给他捏肩捶背的:“爸,辛苦了。”
舒明朗瞥了她一眼:“陆闻屿昨晚睡这儿了?”
“嗯是啊,我们毕竟是情侣嘛,而且都谈婚论嫁了。”
舒明朗摊手:“舒小姐,我可什么都没说。”
餐桌上,舒明朗和陆闻屿高谈阔论国际形势聊到律政界新闻,再聊聊A股和纳斯达克走势,最后再聊点房地产的事。
中年男人爱聊的话题,陆闻屿都能接得上。
他虽高冷,但并非没有情商,他很懂怎么让人谈话间感到如沐春风,平常只是不屑,此刻讨好老丈人,自然拿出十二分的力气。
舒明朗突然觉得和他说话很投机,恨不得早餐就开台茅子。
“我听说,零九年用两万块购入英伟达的股票,现在价值四亿多。”
陆闻屿颔首:“确实是的。”
“我参与录制的节目,下周五晚上十点在江城电视台播出,到时候记得收看,给我涨一涨收视率。”
舒明朗的话题跳跃,陆闻屿非常捧场。
“好,一定准时收看。”
“发个好友圈,帮我宣传一下,你微信好友应该很多人吧?”
舒瑶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眼神暗示他不要太过分。
陆闻屿却郑重点头:“好。”
等到舒瑶和陆闻屿赶到律所,就被孟诗怡和向玲拉到了茶水间——
“陆par的微信,该不会被人盗了吧?”
“嗯?”
孟诗怡:“他怎么突然为一个地方台的情感调解栏目做广告啊?这跟他高高在上的气质格格不入,我刚才以为我看错了呢。”
舒瑶抿了抿唇,没想到他居然说到做到,陆闻屿好友列表里躺着的四千人,今天早晨,应该都不同程度地被震撼到了。
“可能受人所托吧,呵呵。”
向玲啧啧道:“这个人一定非常重要。”
除了陆闻屿好友列表的人震惊,栏目组也十分惊讶,难道鼎鼎大名的陆闻屿陆大律师也是他们栏目组的忠实观众?
以前不敢高攀,现在觉得也许可以尝试邀请一下他做一次栏目的法律顾问。
没想到,还真就成了。
陆闻屿接到栏目制片人的电话,并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制片人都傻眼了,陆闻屿这么好说话的吗?
双方敲定好六月十五号录制节目,六月十九号端午节那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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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博文被陆闻屿叫到办公室。
“你和项思远一起飞一趟m国,百通公司的收购案,你俩一起去谈。”
凌博文保持微笑:“什么时候出发?”
“你跟项思远对一下,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明白。”
待凌博文走后,项思远没一会儿就过来找陆闻屿:“这个项目你不是打算交给凌博文做吗?让他一个人去谈就好了嘛。”
“他做案子可以,谈判技巧差了些,等案子谈成了,交给他单独处理可以,谈判还得您给他把把关,让他多跟你学习学习。”
项思远挑眉:“你对他还是挺委以重任的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他做。”
陆闻屿看他:“怎么,你吃醋?”
项思远目瞪口呆:“我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我们高贵冷漠工作机器的陆par,会开玩笑了?”
陆闻屿挑眉。
项思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是朱还是黑?”
“必须是朱啊,瑶瑶热情四射小太阳,我都被她感染了。”
陆闻屿皱眉:“在律所,请称呼职务。”
“是是是,舒律,是舒律。”
当晚,凌博文主动约了沈执川,在一个小酒吧,沈执川赶到时,凌博文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怎么了?”
凌博文吐出心口浊气:“没怎么,也就是感觉陆par聘我过来,只为了让我给项思远当个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