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像是要把前些天没发泄的都给讨回来似的。
拉着乔纾意折腾了一晚上。
她睡醒时已经中午了,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骨从床上下来,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倒映出她的上半身,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吻痕和咬痕。
她气得要死,还好这几天没有工作,她不用出门,不然根本没法见人。
愤恨地把牙膏丢进洗手池里,紧接着又很没出息地捡起来,一边问候祁湛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满嘴泡沫地刷牙。
家里只有两个保姆和她,自从她腿好了以后,护工就走了,祁湛又请了一个保姆。
她没什么好羞涩的,顶着一脖子的吻痕下楼吃午饭。
拿出手机,看见早上祁湛给她发的信息。
【我裤子多的是。】
她气得用筷子疯狂戳碗里的米饭,保姆以为是饭菜做得不合她胃口,在旁边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
她抚了抚胸口,安慰自己,还剩两天,坚持就是胜利。
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她刷着短视频,微信弹出一条验证消息。
看见备注,她神情微变。
直接截图发给祁湛。
【你未婚妻加我微信,你自己处理一下。】
她可不想在最后几天给自己找麻烦,谁的人,就由谁处理。
【我知道了,你别理她。】
看着祁湛发来的消息,她翻了个白眼。
返回短视频界面,刚刷到一个搞笑的,又被一通陌生电话打断。
她接起来,“你好,哪位?”
“乔小姐是我,阮汀禾,我们昨天见过的。”听筒里传来柔柔弱弱的女声。
阴魂不散。
乔纾意耐着性子问,“阮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加你的微信了,你可能在忙没看到,有点急事,所以打电话过来,希望没打扰到你。”阮汀禾很是礼貌。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来找茬的。
她总不能先做贼心虚。
“不打扰,阮小姐有什么事直说吧。”
“是这样的,我在官网上看到电视台最近在招民生新闻的主持人,我想去试试。乔小姐不是在电视台工作吗,我想麻烦您给我传授一点经验。”
“当然不是无偿的,我可以按照外面课程的收费给您结算。”
她客客气气的,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乔纾意总觉得来者不善。
她不知道阮汀禾的家庭背景,但能和祁湛订婚,肯定是大有来头。
“阮小姐要是想学习,大可以去找外面专业对口的课程,我哪有资格教你。”她委婉拒绝道。
“外面的课程五花八门,我信不过,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出来找工作,之前听君瑶说,你能力很强,连吕导都对你刮目相看,而且算起来你是我的学姐,我还是比较信任你。”
“你千万别多想,就算我最后失败了,也绝不会赖在你头上。”
她说得字字恳切,很难让人拒绝。
但乔纾意不吃她这套,也很认真地说,“每个频道的针对性不同,考核内容也不同,所以很抱歉,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
“那好吧…是我唐突了。”
她语气失落,在乔纾意要挂断电话前,她又说,“那到时候我去电视台面试时,能见你一面吗?”
“看情况吧,毕竟我也有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了,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乔纾意心里盘算着。
林君瑶大概知道她和祁湛的关系,看她和阮汀禾的亲密程度,很有可能会告诉她。
她以后得小心点了。
因为祁湛的杰作,乔纾意一天没出门,窝在家里看电视。
她又联系上之前做兼职的公司,准备过几天等脖子上的印记消了,就可以继续她的兼职工作了。
她现在手里钱不少,但钱这个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晚上祁湛回来,没有任何一句废话,拉着她直入主题。
结束后,她趴在床上,整个后背都湿淋淋的,身上还没消下去的痕迹,今天又增添了新的。
“你故意的吧?”她瞪着眼睛控诉。
祁湛低头啃咬着她肩膀上的那颗红痣,气息不匀地说,“不好看吗?”
“你觉得好看?”她侧目看着男人隐匿在额发后的黑眸,笑着反问。
男人挑挑眉,不置可否。
她转过身,攀上他的脖子,径直咬上他的脖颈,用力吮吸,一个发红发黑的吻痕烙印在他脖子凸起的青筋上。
“满意了?”他摸了摸脖子,能感受到清晰的牙齿轮廓。
“我看你怎么和阮汀禾交代。”她抬起下颚,抓起一旁的睡袍裹在身上,往浴室走去。
祁湛立马跟进去,贴上她的后背,“我只和你交代。”
……
终于迎来乔纾意期盼已久的最后一天。
早上她接到了宁熙棠的电话。
“房子我帮你问好了,离电视台不远,一室两厅的Loft,周边环境不错,价格也合适,基本家具都有,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乔纾意对着听筒连续啵了好几口,“宁宁,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到时候请你逛街,所有消费我买单。”
“肉麻。”宁熙棠笑着吐槽,转而问,“那你江悦湾的房子怎么办?”
“租出去,价格设置得比相同房源要低,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给我打电话咨询了。”
她从山庄回来,就在谋划这件事。
住在江悦湾,祁湛随时有可能来找她,就连保姆她也提前打好招呼,并且给了很大一笔辞退费用,多到足够堵住她们的嘴。
她要赶紧溜,以防后患。
宁熙棠还是有点不放心,忧心忡忡地问,“你不害怕祁湛大发雷霆啊?”
“我们又没感情,结束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房子是他送给我的,写我的名字,怎么处置他管得着吗?”
“我觉得你还是谨慎点吧。”宁熙棠心里不安,忍不住地提醒她。
“你放心,和他在一起三个月,别的没学到,只学到一点,要留点证据在身上,他要是找我麻烦,我自然有办法恶心他。”乔纾意胸有成竹地说。
“你有备用方案就好。那你今天要不要先把东西挪过来一点,免得明天太着急。”宁熙棠提议道。
“行,我先把不穿的衣服都收拾起来,一会找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