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落入情网,祁律师被钓成翘嘴 > 第148章 恢复关系
  “砰”的一声,乔纾意关上房门。
  气冲冲地飞扑到床上,拿起枕头蒙在脑袋上。
  过了好一会,她猛地一下坐起来,把枕头狠狠丢在地上。
  该死的。
  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大石头掉落砸在黑车上,祁湛满脸是血地坐在驾驶座里的画面。
  演电影都没有她此刻大脑里想象的场景精彩。
  气势汹汹地拉开房门,一双眼睛瞪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走过去,把盛着粥的碗拿起来,又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快点吃了!”
  “不是不管我了?”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乔纾意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和地开口,“别闹了,你这样真的会感冒。”
  “再温柔点。”他像个大爷似的提要求。
  “你!”骂人的话从嘴边重新咽了回去,挂上一抹假笑说,“请祁公子把粥吃了吧,好吗?”
  “喂我。”
  祁湛反复在她的雷点上蹦迪,她忍无可忍。
  “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受伤了,端不起来碗。”他一本正经的说。
  乔纾意眉头一皱,坐在他旁边,上下看,“少骗我。”
  祁湛抬起胳膊。
  他的手臂内侧有一道很长的口子,已经结了血痂。
  “怎么弄的?”
  乔纾意举着他的胳膊,凑近仔细地看。
  刚才光顾着和他斗嘴,伤口又比较隐蔽,她完全没注意到。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划到了。”他淡淡地说。
  “你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开始下暴雨后,老板娘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特意给了乔纾意一瓶医用酒精和一板创可贴,防患于未然。
  没有棉签,她只能用酒精打湿纸巾轻轻地擦拭在他伤口上,擦两下再用嘴巴吹一吹。
  祁湛垂眸盯着女人心无旁骛地给他处理伤口,一贯漫不经心的眼神逐渐有了变化,不自觉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因为伤口比较长,消过毒后,连着贴了两个创可贴,勉强能把伤口给盖住。
  “好了。”
  她忽然抬起头,在昏黄的暖光灯下,那双眼睛闪着细碎的光。
  祁湛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落在了膝盖上。
  乔纾意没注意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没好气地说,“吃吧。”
  “算了,我怕你烫死我,我自己来吧。”
  他伸出手去接碗,乔纾意却躲开了,歪着头,一字一顿说,“张嘴,别废话。”
  祁湛看了她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张开嘴,任由她喂了。
  突然两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格外安静,只能听见汤匙碰撞碗壁的声音。
  也不知道祁湛是抽什么风,从头到尾都像饿狼似的,直勾勾盯着她,有好几次她心乱的,差点拿不稳碗。
  导致她一勺比一勺舀得多,恨不得把碗里剩余的粥直接灌进他嘴里。
  好不容易喂完,她把碗放回桌子上,这才开口。
  “你手机关机了,贺庭舟打给我了,他让我转告你,你来柳河镇的事,你父亲知道了,让你小心点。”
  祁湛听着没说话,乔纾意又道,“手机给我,我给你充电。”
  “不用。”他嗓音淡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不早了,睡吧。”
  他朝乔纾意摆摆手,她从沙发上起来,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窝在狭窄的小沙发上,一时有些挪不动脚。
  “想和我睡?”他双手枕在脑后,不正经地开口。
  “自恋。”
  她转身关掉客厅的灯,一溜烟钻进了卧室。
  不关她的事,是他自作主张来的,她用不着可怜他。
  乔纾意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
  阳光照射在眼皮上,乔纾意用胳膊捂住眼睛,过了会,蹭的一下坐起身,
  外面已经放晴了,视线往下移,祁湛坐在床角盯着她敞开的行李箱看。
  “你别乱动我东西。”
  她从床上冲下去,啪的一下合起行李箱。
  “不下葬?”他气定神闲地问。
  以祁湛的能力,能查到她做这些很正常。
  她随手绑起头发,走到洗手池前挤牙膏,“回京城下葬。”
  他走到乔纾意旁边,单手撑在水池边,“着急回去吗?”
  “着急有什么用。”她刷着牙,含糊不清地说,“我看外面已经不下雨了,我估计快了。”
  “我有办法让你今天下午就能走。”
  乔纾意动作一滞,咬着牙刷,满口泡沫地说,“什么办法?”
  “这你别管,你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回去?”他唇边掠过一抹笑。
  想在祁湛身上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她皱起眉问,“什么条件?”
  “下午四点之前,我们恢复之前的关系。”
  “好。”乔纾意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不就是捧着他,讨好他吗,只要能让姥姥尽快下葬,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
  洗漱完,两人去对门吃了早餐,老板娘的视线不时地落在祁湛身上。
  祁湛吃得快,先回了房间,老板娘迫不及待地问,“这是你男朋友吧,不仅长得帅还痴情,这么危险他都敢来,新闻上说闯山路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啊。”
  乔纾意帮着老板娘收拾了碗筷,胡乱应付道,“不是男朋友,追求者而已。”
  “真有福气,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也很正常。”老板娘感慨。
  “我看外面放晴了,是不是这两天就能出去了?”乔纾意岔开了话题。
  “我刚听朋友说,政府已经派人过来救援了,不过外面积水这么深,怎么也得两三天。”
  听着老板娘的话,乔纾意心里直打鼓。
  祁湛该怎么带她出去,难不成又要再闯一次山路?
  可是道路已经被泥石流给堵死了啊。
  她心事重重地返回房间,刚一走进去,男人就从后面贴上来。
  她下意识地要推开,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想不想走了?”
  “外面全是水,你怎么带我走?”她仰起头,一脸不信任,“你不会骗我吧?”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他唇角微扬,松开了她。
  乔纾意默默在心里算账。
  如果不相信他,那她就只能等待救援,会错过姥姥下葬的最近时间。
  如果相信,会有一半的概率今晚就能回到京城。
  迟疑了片刻,她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