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落入情网,祁律师被钓成翘嘴 > 第168章 生米煮成熟饭
  祁湛冷如寒霜的眸子扫过她的脸,没说话。
  没拒绝,就代表他默认了。
  阮汀禾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偷偷地呼了几口气,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勾住他的小拇指,眼睛偷瞄他的反应。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但他没有甩开她,就证明她已经成功大半了。
  电梯门开,祁湛大步往前走,阮汀禾跟着他走进房间。
  他一进门就去里面的浴室洗澡了。
  阮汀禾心里小鹿乱撞,想着他一晚上没睡,也没吃饭,胃里空空的,肯定很难受。
  赶紧打电话叫了早餐送上来,又烧水给他泡了茶,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出来。
  祁湛出来的时候,早餐也刚好送上来。
  “阿湛吃点饭再睡吧,不然胃里难受。”她温柔的声音响彻在客厅里,体贴地把饭菜摆好,朝他招手。
  男人裹着浴袍,站在卧室门口停了几秒,转过身往餐桌的方向走。
  看他过来,阮汀禾更殷勤了。
  吃饭过程中,一会给他夹菜,一会给他倒水,就差把饭嚼碎了喂到他嘴里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阮汀禾第好几次给他夹菜时,他开口了。
  “不能安静会?”
  阮汀禾愣了一下,悻悻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眉宇间笼上一层不耐烦,放下筷子,转身往卧室走。
  阮汀禾想趁机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不好意思直说出来,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到卧室门口,祁湛发觉她要往里走,转身挡在门口,冷漠地看着她。
  阮汀禾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祁湛靠在门边,眼神意味不明,“所以?”
  “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通红,两根手指不安地来回揉捏着。
  祁湛审视的目光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阮汀禾长相不差,典型的南方姑娘,皮肤细腻,眉目婉约秀丽,含着几分羞涩,穿了身白色的针织长裙,更衬得她温柔似水了。
  半晌,他打开门,阮汀禾微微一怔,走了进去。
  旋即便是关门的声音。
  ……
  乔纾意是在假期结束前一天回到京城的。
  刚走出机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双手,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玩得开心吗?”
  盛璟韫穿着西装,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深邃的眼眸透着温和。
  “挺好的。”乔纾意抿了抿唇说,“我之前不是说过……”
  “你别误会。”
  盛璟韫赶紧打断她,“做不了情侣,做朋友总可以吧,今天来接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心里纳闷,有什么事是她能够帮上盛璟韫的?
  不过,只要和感情的事没关系,她肯定什么事都能答应他。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她问。
  盛璟韫把行李递给司机,和乔纾意坐上后排,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这才徐徐道来。
  “这周末是我们公司的周年庆典,我想请你来当我的女伴。”
  乔纾意疑惑,“周年庆典需要女伴吗?”
  盛璟韫无奈地叹了口气,“到时候会来不少亲朋好友,会有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身边有个女伴,也好搪塞他们。”
  “这是要拿我当挡箭牌?”乔纾意连忙摆摆手,“不行,那群富家千金岂不是得活吃了我。”
  “我哪有那么不仗义。”他解释道,“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盛璟韫和祁湛不同,他是不会拿她取乐的。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演戏她最擅长了,顺便能还一点盛璟韫的人情。
  “行,但是我们提前说好,只是做戏,你别真的拉我下水。”她再三强调道。
  “绝对不会。”他郑重地承诺。
  她在家休息了一天,隔天元气满满地去上班。
  节后的第一项工作就让她头疼不已。
  坐车去贺氏集团的路上,她坐立难安。
  贺氏集团,百年世家,他们一群人站在大厦底下的时候,眼里的羡慕和嫉妒都溢出来了。
  蔡榆仰望着贺氏集团金光闪闪的标志,不禁感叹,“这么高一座楼,得多有钱啊。”
  “行了,赶紧干正事,拍点素材做空镜头和转场。”吕导催促道。
  “纾意,你和温欲晚熟悉,肯定见过贺董事长吧,他是不是和网上长得一样帅?”蔡榆小声地和乔纾意在一边八卦。
  “嗯,挺帅。”乔纾意的脑海里浮现出贺庭舟那张冷冰冰的脸,打了个寒颤,“也挺吓人的。”
  “但是贺董是个老婆奴哎,有钱帅气还专一,温小姐真幸福。”
  蔡榆叹了口气,“为什么又丑又穷的渣男都让我碰上了啊。”
  “你笨呗。”乔纾意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别在这瞎感慨了,我们先上去。”
  她给贺庭舟的助理发了消息,助理说正在开晨会,需要稍微等一会。
  她询问能不能拍摄开会的画面,助理请示过后,表示可以,只要小声点,节目播出时不暴露公司机密就行。
  乔纾意带着摄影师像做贼一样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会议室足有两层楼那么高,长长的会议桌两边一共坐了几十个人,都属于公司的高层。
  而高层的身后还坐着一排负责记录的秘书,和需要汇报项目的经理。
  他们小心翼翼地架好机器,生怕会制造出一点噪音,惹贺庭舟不快。
  会议全过程都处在极低的气压下,乔纾意觉得空气沉重得都快无法流通了。
  她难以想象,温欲晚究竟是怎么样把这样一个恐怖的男人给拿下的。
  开完会,大门打开,蔡榆赶紧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抚着胸口说,“我收回在楼下说过的话,吓死人了,我刚才不小心和他对上一个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脑袋搬家了。”
  “我说过的吧,你还不信。”乔纾意揶揄道。
  等其他人都走完,贺庭舟才站起身,乔纾意硬着头皮走过去,恭敬地说,“贺董,您现在方便接受采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