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这边有点事,等一会给你打过去。”
她放下手机,看向工作人员,“我没有买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房间号、名字和电话号码都和您在前台登记的一样,我们没有弄错,快递是到付,包裹比较大,只能麻烦您下去签收一下。”
乔纾意满脑袋问号,裹了件大衣就跟着他下楼了。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酒店的停车场,她四处张望着,压根没看到什么快递。
转身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才发现工作人员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再一回头,身穿黑色大衣的祁湛脸色阴沉地站在她面前。
她被吓了一跳,按住狂跳的心脏,瞪着他,满眼不满。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
祁湛上下扫了她一眼。
她下来的着急,大衣里面穿着睡裙,光洁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还穿着酒店里单薄的一次性拖鞋。
他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乔纾意用力挣扎,“你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行不行?”
祁湛被她闹得有些不耐烦,俯身,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两人体力差距悬殊,乔纾意知道挣扎也没用了,直接摆烂,瘫在他怀里,气愤地把脚上的两只拖鞋全部甩飞出去。
然后微笑地看着他,“一会麻烦祁律师帮我捡回来!”
被他塞进车的后排,他坐在她旁边。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和叶叙白接触?”祁湛冷声质问。
他把车里的暖风温度调高了些,低头看见她白皙的小脚,用大衣的衣角盖住。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乔纾意眉头皱得更深,眉宇间弥漫着浓浓的烦躁。
“没有凭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祁湛咬着牙说。
“我不想和你在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缠。”
她冷眼看着他,“我要走了,你去给我把拖鞋捡回来。”
“你非要和他接触是吧?”祁湛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乔纾意故意说,“对啊,人家年轻帅气身体好,我喜欢得很!”
祁湛俯身压下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全部笼罩,挑起她的下巴,平静地说,“好啊,那下次被烧掉的就不止是他的俱乐部了。”
“你什么意思?”乔纾意诧异地望着他。
“你这么聪明,应该听得明白。”
祁湛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眼底的偏执和病态几乎要溢出来了。
乔纾意脸上懒散的表情渐渐消失,挥落他的手,眼底浮现一层冰霜,“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行不行,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他捻了捻手指,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我不想干什么,只想你听话一点,你不是喜欢盛璟韫吗,干嘛非要和叶叙白纠缠在一起?”
车里的温度有点高,乔纾意把大衣扣子解开,窗户放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思绪瞬间清醒多了。
“当初不是说好当陌路人,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乔纾意想到他会干涉自己,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让她和盛璟韫在一起。
“别的事我都可以不管,但如果你要谈恋爱,只能和盛璟韫。”
祁湛反手把窗户关起来,视线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眸色暗了暗。
乔纾意觉得和这样霸道的人根本是说不通道理的。
她急了。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你这么爱撮合别人,直接去当媒婆得了。”
“你不喜欢他?”祁湛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
“不喜欢!”她拔高声调。
“那你喜欢叶叙白?”他眼底浮现一层阴翳。
输给盛璟韫可以,但不能是叶叙白。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这不是在侮辱他吗?
“对,我喜欢他,所以你离他远点,别针对他。”乔纾意只想赶紧应付过去,她不想连累叶叙白。
“不行!”祁湛钳制住他的下颚,黑眸里隐隐燃烧着火苗,“不许喜欢他。”
乔纾意后腰抵在门把手上有点疼,她嘶了一声。
祁湛听到了,手上松了劲,把她摁进自己怀里。
“你怎么会不喜欢盛璟韫,你们不是都亲过了吗,而且他对你很好,他是最合适你的。”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点点地沿着乔纾意的耳廓缠绕上来,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乔纾意用手推开他,直视着他,轻笑道,“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非要让我和盛璟韫在一起,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说完,乔纾意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果然,祁湛沉默了。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让阮汀禾滚蛋的吗,你说是醉话,可我当真了。”
乔纾意终于掌握了主动权,她必须要狠狠地反击。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胳膊顺势搂紧他的脖子,可怜巴巴地凝视着他。
“你每次都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好不容易快走出来了,你又这样……”
祁湛看出她是在演戏,可看着她的眼睛,却说不出半句狠话来,搂在她腰间的手反而越收越紧。
他再次回想起贺庭舟的话。
一个能左右他情绪,并且反过来掌控他的女人。
乔纾意看他不说话,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睛水汪汪的,“你难道非要看我为你伤心,为你难过,你心里才会好受吗?”
祁湛没办法和她对视,托着她的后脑摁在自己胸口上,低下头,埋在她颈间。
“乔纾意,我真拿你没办法。”沉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看出来有效果了。
没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吃这套。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画圈圈,轻声说,“那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好好忘记你,行吗?”
“你就非要和叶叙白在一起?”他执着地问。
“我没和他在一起。”
“那网上的视频是?”
“都是误会,我已经让网吧的人删除了。”乔纾意耐心地解释,“我和他只是朋友,所以你赶紧想办法弥补人家。”
祁湛一下抬起头,有些不高兴,“我还要弥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