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祁湛的眸中顷刻间掀起波澜。
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耳边只有两个字。
吻她。
他俯身下去,乔纾意回过神来,另一只手直接盖在他的脸上。
“别得寸进尺。”
祁湛老老实实地重新坐回去,松开她的手,腔调懒散地解释了一句,“情不自禁。”
气氛过于暧昧,乔纾意把车窗放下去,冷空气灌进来,她脑袋瞬间清醒多了。
“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语气不耐,看了眼腕表,才发现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又补充一句,“赶紧说,说完我回家了。”
“赌场生意,难免有磕碰,就是一块玻璃渣,没多大事。”祁湛如实回答。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她开门下车,祁湛没阻拦,转头看见后排座位上放着的玫瑰花,赶紧抱起花追上她。
乔纾意懒得和他拉扯,就从他手里接过来了。
祁湛说花太重,想帮她送到楼上,结果被她一口回绝。
他本来想纠缠她一下,对上她冷冰冰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目送她走进公寓。
乔纾意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上楼,低头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
这花的确很重,打开家门,她就把花放在地上,手插着腰,重重地喘了好几口气。
等换好睡衣,她蹲在那束花前,思考着该如何处理。
鲜花保存不了太长时间,而且数量还这么多,她最后决定用花瓣来泡澡。
抽出几支插在花瓶里,给房间里增添一点色彩和生命力。
说干就干,她把花拖到茶几旁边,坐在地毯上,抽出几朵花后,才看见里面还有张不起眼的小卡片。
估计是花店自带的。
她随手打开,里面只有两个字,是祁湛的字迹。
唯一。
心湖的中央,被蜻蜓一点,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一股温热沿着血管悄无声息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乔纾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卡片丢进垃圾桶里,又把垃圾桶踢远了一点。
心不在焉地把玫瑰花瓣揪下来,盛了满满一盆,洒进放好水的浴缸里。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感觉肌肤里都浸入了玫瑰的香气。
这一夜她睡得很踏实,一觉到天亮。
……
上午的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中午下班,曾姐叫乔纾意一起去一家新开的中餐馆吃饭。
她和曾姐说说笑笑地走出办公楼,迎面看见手里捧着保温饭盒的祁湛。
“你怎么来了?”她停下脚步,皱起眉头问。
“来给你送饭。”祁湛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顿了顿说,“我自己做的。”
一开始祁湛是想约乔纾意中午去餐厅吃饭的。
但是祁钰说有被拒绝的可能性,直接送饭比较靠谱。
他觉得有道理,就吩咐保姆做三个菜,结果祁钰又说亲手做能表现他的诚意,也让乔纾意更没办法拒绝。
幸好祁湛学东西速度比较快,赶在午餐时间前,跟着保姆做出了三道菜。
曾姐看了眼乔纾意,又看了眼祁湛,敏锐的她还注意到了祁湛身后的车。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都有爱心午餐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哎曾姐……”
乔纾意话还没说完,曾姐已经小跑出去好几米了。
她抱着温热的饭盒,将信将疑地看向祁湛,“真是你做的?”
“真的。”
她打开最顶上的盖子,红烧肉的香气扑鼻而来,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那我上楼去吃了,你回去吧。”
她转身走,祁湛立马跟上,“我陪你。”
乔纾意挡在刷卡闸机门口,“办公区域,你不方便进来。”
说完,她飞快刷卡,一溜烟跑过去,看着被拦在外面的祁湛,扬唇得意地笑了笑。
祁湛目送女人的身影进了电梯,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乔纾意回到办公室的茶水间,和其他几个减肥吃面包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打开饭盒。
两荤一素,色香味俱全,她真不太相信会是祁湛亲手做的。
肚子咕噜噜地叫,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
刚吃了几口,一个人就在她对面坐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你怎么进来的?”她满脸诧异的看着祁湛。
“走进来的。”祁湛挑眉,拿出一杯拿铁放在她手边,“慢点吃,别噎着了。”
“看着你的脸我才会噎着。”乔纾意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祁湛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目光环视一圈,慢悠悠地说,“是吗,你其他同事好像不这么想。”
乔纾意抬起头,看见其他几个女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祁湛看。
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甚至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话。
“那你去和她们坐吧。”她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吃饭。
“好。”
祁湛果断站起身,朝着她们走过去。
乔纾意手里的筷子顿了下,余光控制不住地往她们那边瞟。
他真的和她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只不过是背对乔纾意的,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逗得那几个女生掩唇笑个不停。
狗改不了吃屎。
乔纾意狠狠地用筷子戳了下米饭。
飞快的吃完饭,收拾好保温盒,经过祁湛身边,把饭盒砸在他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茶水间。
“小乔生气了,还不快去哄哄。”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小声说。
祁湛看了眼腕表,“过几分钟再去。”
“祁先生放心,我们肯定帮你留意她的动向,在工作上也多多关照她。”另一个女孩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首饰盒,默默装进口袋里,笑得嘴都合不拢。
“对对对。”
几人一起附和。
“那就谢谢各位美女了。”
祁湛看时间差不多了,和她们打了个招呼,走出茶水间。
在办公间没看见她,走出去后,在吸烟区看到她靠在墙上抽烟。
“生气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乔纾意回头瞥了他一眼,红唇微扬,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你把饭盒摔得那么用力,我伤口又裂开了。”祁湛右手摁在受伤的左手手腕上,眉心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