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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会结束时。
  陆执渊先下车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然后弯腰向我伸出手,生怕一滴雨水溅湿我的裙摆。
  就在我搭上他的手走下车的瞬间。
  旁边泥泞的灌木丛里突然冲出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
  直挺挺地跪在了铁门外的积水里!
  是顾妄。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查到了这里的地址,在暴雨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南星!求求你,跟我说句话,别走!”
  他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仰起苍白的脸看着我,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我知道错了,南星,我真的知道错了!许清如那个毒妇我已经查清楚了,她伪造病历害你,我已经把她送去非洲的精神病院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出来恶心你!”
  “阿姨的遗物我也在满世界找,我把家里的红玫瑰全种满了,储物间塞满了你爱吃的螺蛳粉和辣条......这两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我们结婚,马上结婚好不好?!”
  他哭得撕心裂肺。
  若是换做以前那些真正爱他的女人,看到沪圈高不可攀的顾总这副卑微下跪的模样,怕是早就心软了。
  可我只是站在伞下,安静地看着他。
  陆执渊怕我吹风着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并没有插手,把处理的权利完全交给了我。
  我拢了拢带着体温的外套,往前走了一步。
  “顾总,”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三年前我是因为你开出每个月两百万的薪水,才去你身边当替身的。你买高定我穿,你立规矩我守,甚至许清如回来后我把主卧让出来,那都是包含在两百万月薪里的职业素养。”
  “后来她砸我的东西,烫伤我的手,而你选择拉偏架,并且纵容下人卖掉我妈的遗物。这就属于工作环境极度恶劣,且雇主恶意违约,所以我选择单方面解约离职。”
  字字句句,精准无比地扎进顾妄的心脏。
  “不可能......”
  顾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半晌他才明白,原来最便宜的其实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