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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妄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崩溃地指着我身后的陆执渊嘶吼:
  “不!你骗我!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对不对?!”
  “他陆执渊冷血无情,在欧洲商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在他身边肯定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南星,跟我回去,我现在是认真的,我给你顾太太的名分!”
  听到这话,我还没开口,身旁的陆执渊突然轻笑了一声。
  “顾先生是吧?”
  陆执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首先,我这人有洁癖,没什么白月光,更不需要找替身。当初发那个悬赏单,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把南星从你那个垃圾堆里合法地挖过来。”
  我惊讶地转头看向陆执渊。
  原来群主说的那个北欧绝密单子,是他特意为我量身定做的?
  陆执渊捏了捏我的手心,继续看着面如死灰的顾妄:
  “三年前在拍卖会上,我见过南星一次,那时候她正蹲在墙角偷偷啃烤红薯。我见她过得还算舒心,便没去打扰。直到我听说你的白月光醒了,你居然蠢到为了一个赝品去折磨真正的宝贝,我才把单子递到了她手里。”
  “至于你说的名分......”
  陆执渊抬起左手,无名指上一枚低调古朴的戒指,而我的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同款的女戒。
  “上个月,我已经把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三座古堡转到了南星名下。下周就是我们的婚礼,她不需要迁就任何人的喜好,不需要为了任何人的焦躁症放弃穿红裙子,更不需要藏着掖着吃辣条。”
  “顾妄,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给不了她,居然还妄想让她回头去捡你那点廉价的施舍?”
  字字诛心。
  顾妄跪在冰冷的雨水里,看着伞下十指紧扣、般配得刺眼的璧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泞。
  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亲手弄丢了这辈子唯一真心待他的人,甚至在宋南星现在的世界里,他连当一个替身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走吧,起风了,昨晚你不是说想吃火锅吗?我已经让人把牛油锅底备好了。”
  陆执渊不再看门外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一眼,揽着我的肩膀转身往温暖明亮的别墅走去。
  铁门缓缓合上,将顾妄绝望的哭喊声彻底隔绝在了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