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上瘾,傅先生他失控了 > 第36章 吻我
  “会。”作为必备技能,她大一暑假时,就偷偷瞒着赵芸,和姜糖一起去考了驾照。
  “你可以自己挑辆车去开。”
  苏棠看到过,傅家车库里的车不少。
  但随便一辆她开出来都会张扬得不像话。
  “不要。同事看到那么贵的车会觉得很奇怪。”
  “你管别人?再买一辆你接受的平价车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怕你早上起不来,开车打瞌睡。”
  苏阮:狗男人,我为什么会起不来?为什么打瞌睡?
  “让陆衡送你。”
  “不行。说好了装不认识。”
  “陆衡可以认识你。”他说,“他是我的助理,但他也可以是你的朋友。朋友送朋友上班,不奇怪。”
  苏阮想了想。这倒是个办法。陆衡知道她和傅司宴的关系,但那个人嘴巴紧得很,应该不会乱说。
  “那陆衡会不会觉得奇怪?”她问。
  “他每天都在觉得奇怪。”傅司宴语气平淡,“不差这一件。”
  苏阮忍不住笑了:“行吧。那谢谢陆衡。”
  “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苏阮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弯着。
  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找到了工作,虽然也感谢傅司宴给了面试机会,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和本事。
  她做了一顿饭,那个男人吃了三碗。
  她提出了“装不认识”的要求,他同意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苏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周三入职。傅氏集团行政助理。
  从后天开始,她和傅司宴,在公司就是陌生人。
  至于回到家——
  她不敢往下想。
  但她知道,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她都是苏阮。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包袱,不是谁的暖床工具。
  她是苏阮。
  搞钱第一,男人第二。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低头看书的傅司宴。
  他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阮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又坐了一会儿,苏阮上去洗完澡,感觉大姨妈已经快接近尾声了。今天第四天,她一般就五天彻底好。
  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这几晚傅司宴消停了不少。
  不过每晚两人还是睡在一起。他会把她抱在怀里睡觉,肚子不舒服时会帮她揉肚子,轻轻地捏捏腰。
  这几天亲亲也少了一些。
  但那也只是相对之前的无时无刻都在亲。
  因为每次亲着亲着的后果,就是他跑到浴室去冲澡。每次都要冲好久。
  这十几天相处下来,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已经从“冷面霸总”,升级到了“披着霸总外皮的饿狼”。
  区别在于,饿狼只在饿的时候出击,而傅司宴——他随时都饿。
  她穿好衣服,下楼。傅司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黑色的缎面浴袍。
  苏阮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抬眼看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回手机屏幕。
  苏阮以为他没注意到她。
  但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今天第几天?”
  苏阮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第几天?”她装傻。
  “生理期。”
  苏阮的脸微微发热。
  这个男人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反倒是她,每次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不自在。
  “……第四天。”她说。
  他没有回应。
  苏阮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岛台边上慢慢喝。
  苏阮喝完水,把杯子洗了,准备上楼。
  “苏阮。”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
  傅司宴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边,正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过来。”他说。
  苏阮站在原地,心跳开始加速。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走了过去。
  她走到沙发前,站在他面前。
  他坐着,她站着,她比他高出一个头。
  他仰起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腰,然后收回来。
  “结束了?”他问。
  “快了,但还不能。”
  苏阮咬着嘴唇。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拉了下去。
  傅司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来。
  他吻了很久。从嘴唇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耳垂,每一处都不放过。苏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了他肩膀的布料。
  “傅司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不能……”
  “我知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五天了。”
  “才五天。”苏阮想起来姨妈的前一天他们就休战了一晚。
  “五天很久了。”
  苏阮想反驳,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委屈。
  不是装的,是真的。
  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狗,爪子扒着门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苏阮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司宴,”她说,“你以前没有我的时候,这29年是怎么过的?”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不想了。”他说,“有了你之后,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
  苏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不是情话。
  以傅司宴的性格,他大概不觉得自己在说情话。
  他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有了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以前过的日子有多寡淡。但正是这种不加修饰的、没有任何讨好意味的话语,最让苏阮招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动压下去。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吻我。”
  “什么?刚才不吻了吗?”
  “那是我吻你。”
  “而且你前几天说谢谢我,我可不要口头的谢谢,这几天我还劳心劳力照顾你。讨你个吻,不过分吧?嗯?”
  傅司宴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