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扣住她的手按在床上,动作不快但力道精准,不会弄疼她,但五指箍在她腕骨上,她根本挣不开。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方,身体侧压过来,把她整个人困在床垫和他胸膛之间。
刚洗完澡的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雪松味,混着他本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你说凭什么。”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手机里存了几十张别的男人的照片,在我旁边看得笑成这样。你问我凭什么?”
“那是明星!”苏阮被他压着,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但语气还倔着,抬起下巴跟他对视,“追星不行吗?姜糖手机里存了几百张,你去管姜糖啊。她还有王甜甜的签名照,你要不要也让她删了?”
“姜糖不归我管。”傅司宴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刚好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的拇指贴着她的嘴角,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地蹭过她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归我。你对着别的男人笑成这样——跳舞的、赛车手、长得帅、性格还酷!!!你觉得我能忍?!”
苏阮刚要张嘴反驳,他已经低头吻下来了。
不是试探,也不是循序渐进的缠绵。
这个吻带着明明白白的侵略性,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往里闯。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松,另一只手顺着她浴袍敞开的领口探进去,贴上她腰侧赤裸的皮肤。
他的手掌滚烫,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的腰侧,拇指卡在她肋骨下方,力道重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很快,他那只手又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浴袍整件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布料被绷紧后撕裂的细微声响让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不是浴袍本身,是苏阮里面那件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在他用力的瞬间,被扯断了。
“你赔。”她喘着气说。
“赔。”他的声音又闷在她颈窝里,嘴唇正贴着那里用力地吻。
明天那一块肯定会有印子。他就是故意的。
苏阮倒吸了一口气,指甲下意识掐进他后肩的肌肉里。
他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的展开攻势。
嘴唇又慢慢滑到她耳后,停在那片他一碰她就发抖的皮肤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跳舞比我好?”
苏阮咬着嘴唇不回答。他箍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赛车比我帅?”
她被他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后背弓起又被他压下去。
“长得比我好看?”
苏阮终于被逼出了一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你别……你别这样……我明天把你的照片也存满……存满相册……行了吧?”
傅司宴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眼底的占有欲还没褪干净,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照片里他半撑着身子,头发微乱,锁骨上还挂着一层薄汗,眼神暗沉地盯着镜头。
“存。”
苏阮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喘着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人居然真的在吃一个隔着屏幕八竿子打不着的男明星的醋,还认真地拍了张自拍让她存。
一个身家千亿的霸总,跟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顶流男明星较劲,脸上一本正经,行为动作却幼稚得不行。
关键,他还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
苏阮当着他的面打开相册,把偶像的照片删了五张。
傅司宴看着她操作,眉头还皱着,伸手点了点屏幕上剩下的缩略图:“继续。赛车那张也要删。还有刚才你说可爱的那张。”
苏阮咬着牙又删了三张,然后把他的自拍存进了相册。
她特意把那张自拍移到了“收藏”文件夹里,当着他的面点了红心。
傅司宴看着那颗红心亮起来,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
他把手机重新扣回床头柜上,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明白白的占有欲。
“明天继续删。少一张都不行。相册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偶像也不行。”
“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跟他比赛车?”苏阮的声音又软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