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贴着她说了句:“我还真会赛车。改天带你去赛道,让你看看什么叫帅。”
苏阮还来不及嘲笑他这股攀比心,就被他……
他的占有欲今晚彻底被激发了。
“还有,你今天在办公室跟沈砚洲说了什么?”他低头贴着她耳后说,气息灼热。
苏阮被他压得陷在床垫里,脸侧着,嘴还硬:“我说了什么?你不是也在吗?他自己来找我说话的,我又没主动……”
“他说要请你吃饭。”傅司宴打断她,手指收紧,扣着她腰侧往自己怀里摁,“你没拒绝得够干脆。你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加班’。你还对他笑了。”
“那是礼貌。”
“你不用对他礼貌。”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他不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客户,也不是你的谁。他对你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不需要对他礼貌,你有权利直接让他滚。”
“傅司宴你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他不是你兄弟???!!!”苏阮被他控制着,心跳已经乱成一团,但声音还倔强地稳着。
她抬起下巴盯着他,眼眶因为刚才被他按进床垫的动作微微泛红,但眼神一点都不示弱,“你让我对你兄弟说滚?傅司宴,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跟他说,别拿我当传话筒。”
傅司宴俯视着她。
“行。我自己跟他说。”他俯下身,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垂,慢慢往后。
苏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了语言上的对抗。
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的手指又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他闷哼了一声,抓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方。
她仰着头,视线模糊,只看到他喉结上方那道绷得发白的下颌线,和额角沁出的薄汗。
……
苏阮拉下傳司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傅司宴撑起身子,看着她。
苏阮一个侧身,按住了他的胸口。手掌贴在他锁骨下方,把他用力往侧面一推,按到了床垫上。
“你别动。”
傅司宴被她按得愣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浓的兴味盖过。
她的头发从肩头散下来,眼眶泛红,嘴唇微肿,但眼神带着一种挑衅的主动。
“什么意思?”傅司宴问。
“就是字面意思。”苏阮说。
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想伸手去掐她的腰,那是他的本能反应。
他习惯了强势,习惯了掌控节奏,习惯了在她面前做主导的那一个。
但现在,苏阮的手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
她俯下身来的时候,长发像一道帘子把他们和整个世界隔开。
她的体香不再是若隐若现的奶甜,而是被薄汗蒸腾后的浓郁,混着她本身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把他裹住。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额角的汗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他想夺回主动权,但她的手死死压着他的手腕,她的眼神居高临下地锁着他,里面是不容置疑的挑衅。
“说了不许动。”
傅司宴这辈子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在董事会上没有人敢打断他说话,在商场上没有人敢当面说句狠话,在任何一个地方他都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
但现在他被她按在床上,双手被扣在枕头两侧。
她俯下来咬他耳垂的时候,他哼了一声,本能地挣开她的手想要翻身。
她直接一口咬在他肩头。
是真咬。
力道不算特别重,但绝对够他疼得倒吸一口气。
“我说了,不许动。”苏阮说。
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缓缓放回床单上。
他躺着,呼吸粗重而紊乱,眼底的占有欲和醋意还没有褪干净,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盖过了。
苏阮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平时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被她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