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全是汗,喉结上下翻滚,嘴唇微张着喘气,锁骨上还留着她刚才咬的牙印。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停。
……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激烈都沉淀下来。
苏阮趴在他胸口喘气,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
脸埋在他颈窝里,头发散了他一肩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傅司宴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那一小片皮肤。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有力而沉稳,和他的呼吸一样渐渐慢下来。
她的体香在剧烈运动之后比平时浓了几分,奶甜味混着薄汗,蒸腾在他鼻尖。
他低头把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着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后背,慢慢往上,最后停在她后颈上。
他的拇指压在她耳后那处他最熟悉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苏阮趴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别动,累。”
他低笑了一声。
“喜(S)欢(F)吗?”
苏阮趴着没动,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听你说。”
“不说。”
他放在她后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明白白的威胁。
很快拇指在她耳后那一小块敏感到她自己都不敢碰的皮肤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苏阮浑身一颤,下意识想从他身上翻下去,但他搭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收紧,把她牢牢箍在原位,动弹不得。
“说。”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扫过她的耳垂,“喜欢吗?”
苏阮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层薄红顺着耳廓蔓延到脖颈,和他刚才在她锁骨上留下的那个印子连成了一片。
她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他今天晚上从醋她的偶像开始就已经够得意的了,又是逼她删照片又是自拍让她存。
要是再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享受刚才那一番折腾,这人以后还不得变本加厉。
但他的手没有停。
拇指依旧在她耳后画着圈,力道不紧不慢。
他太知道她的弱点了,每一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她终于忍不住了,抬起下巴瞪他。
她的眼眶还残留着水雾,眼角泛着湿润的红,她瞪他的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让他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不回答也可以。”他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长发。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发心,声音低沉又充满占有欲,“你刚才的反应,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刚才的反应我也知道了。”苏阮在他胸口闷闷地怼回去,“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耳边,低头看她。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张脸笼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占有欲——还没餍足,还在翻滚。
“那你知道我现在还想再来一次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苏阮伸手按住他的脸往外推:“你敢……明天还要上班!”
他握住她推自己脸的那只手,翻过来在她掌心里亲了一下。嘴唇干燥温热,贴着她掌心停了好几秒。
“乖,明天给你煎蛋。两个。不煎糊。”他的声音闷在她掌心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司宴抱着苏阮去浴室洗了,又抱回床上。
他长臂一带,将她搂到怀里。
“你以后能不能别撕衣服。很贵的,我很心疼。”苏阮闭着眼睛说。
“不撕可以。”他的声音低得发闷,“你别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那样笑。偶像不行,沈砚洲不行,李明不行。谁都不行”
“我笑了一下,你就这样?那以后要是有人追我,追得更狠的那种,你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