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感觉全身的血脉都在颤抖。阮宝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又想起男人每天夜里,对她做的那些羞羞事,此刻只觉得心痒痒的,全身已经软透了。好想这个男人现在在她身边,任他把……。
每次这个男人都好变态,但她又真的真的很享受。
苏阮看着他,这个在商场上,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靠在酒店沙发上,眼皮泛红,对着屏幕说求求你了,对着屏幕喊她阮宝宝。
她的心彻底软了。
“你先进浴室。”她把手机重新架在床头柜上,声音闷闷的,已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傅司宴的嘴角微微扬起,拿起手机走进浴室。
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的支架上,角度刚好。
然后他打开了花洒。
水声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哗哗的,带着回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阮把脸埋进膝盖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真疯了。
抬起头,男人健硕精瘦的腹肌出现在屏幕上。苏阮忍不住轻哼出声。
很快,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中夹杂起女人娇羞的声音。
花洒喷出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往下流。
傅司宴一只手撑在墙上,低头闭着眼,水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滑到下巴,再砸在瓷砖地面上。
浴室里全是蒸腾的雾气,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苏阮听着水声里夹杂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不稳。
“阮宝宝,再大声一点。我想听,我喜欢听。”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阮。”他忽然又叫她的名字。
声音从水声里穿过来的那一刻,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再说话,只是呼吸声更沉了。
花洒的水还开着,但水声盖不住他压抑的低喘。
苏阮的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根。把脸埋到了枕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
许久,花洒关了。
苏阮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对着屏幕瞪了一眼,沙哑着说:“以后别想让我再给你开视频。”
他把手机拿起来,头发还滴着水,嘴角弯了一个她太熟悉的弧度。
苏阮啪地挂了视频。简直没脸见了!!!
苏阮挂了视频之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平时睡的那个枕头里,雪松和苦艾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她还是闻到了。
手机震了一下。
傅司宴:【刚才的声音,我好喜欢。】后面还破天荒地跟了个亲吻的小黄人。
又一条信息跟着砸来:【想吗?】
苏阮:【想什么?】
傳司宴:【你说呢?我远程遥控帮你,好吗?】后面跟着一个色色的小黄人。
苏阮差点一把把手机扔出去。
她好不容易快要平复的心情,又被他搅起巨浪。
苏阮稳住心脏,打了一个字:【滚!!!】
苏阮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可满脑子都是黄色的废料。
她把傅司宴常枕的那个枕头往怀里拽了拽,闭上眼睛。
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声音,又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过去。
但她没有睡沉。
意识像是浮在水面上,半梦半醒之间,耳边又响起了他的声音。
他说“我想你”,声音低哑而认真。
他凶凶地吻上来。
她想回应他,想伸手去碰他的脸。
但手指抬起来却什么都摸不到。
他不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在梦里更加焦灼。
她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触碰,甚至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和苦艾的冷香。
但她碰不到他。
终于,她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触感真实得不像梦。
发尾微凉,发根温热。
他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后,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声音。
然后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阮宝宝。”
“你是我的人。”
声音又哑又撩,把她从耳根一路烧到脚趾尖。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记得他翻来,覆去地折^ ^腾她。
从床头到床尾…….
每次她觉得已经结束了可以睡了,他又从背后贴上来。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哑着嗓子说“再来一次”。
她骂他。
***这前后几章又改了好几遍,删减了好多,艰难过^ - ^ %^ - ^。仙女们先看,不知道后面还要不要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