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见沈梦瑶穿正装。也不是不知道沈梦瑶长得漂亮。
平日里，沈梦瑶的日常穿搭，就比普通职员高出许多量级。
但镜头里的她，和平时又不太一样。整个人清透但精致，眉目之间是恰到好处的端庄与疏离。和傅司宴的气场贴合得严丝合缝。
她看了一眼，吃掉手里的三明治，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手头的会务协调表。论坛后续的媒体通稿、嘉宾答谢函、报销单初审、明天还有一场内部复盘会要准备。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中午十二点，林小美的消息准时杀到。
林小美：【卧槽！你看到直播了吗！】
林小美：【就是傅总和沈梦瑶坐第一排那个画面！我的天，真的像电视里的豪门联姻发布会，旁边再配个司仪，就能直接交换戒指了！】
林小美：【苏阮你在顶楼，你比我们清楚，他俩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啊？我感觉全公司都在传，今天这个画面一出来，基本等于半官宣了。】
苏阮看着那些字：【不知道，我在忙。】
直播进行到四点多结束。
傅司宴作为主办方代表，做了闭幕致辞，五分钟，简短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沈梦瑶坐在台下第一排，和所有人一起鼓掌。
镜头扫到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淡，但苏阮注意到，她看着台上那个人的眼神，似乎带着了一点审视。
苏阮关掉直播窗口。
五点半，论坛散场。
傅司宴从贵宾通道出来。他身后跟着陆衡、法务总监，还有沈梦瑶。
财经媒体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傅总，傅氏承办这次论坛，是不是意味着，将加大对江城本土产业的投入？”
“傅总，今年傅氏在战略投资上有什么新方向？”
“傅总，沈梦瑶小姐以战略发展总监身份加入傅氏，是傅氏战略调整的信号吗？”
傅司宴停了一下。
他对着离他最近的那支话筒说了几句：“论坛的初衷，是给江城企业家提供一个交流平台，未来，傅氏会继续加大对江城本土产业的投资力度。”说完，又补了一句，“具体投资方向以公司公告为准。”
简简单单几句话，没有一个字提到沈梦瑶。
但记者们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有个女记者挤到前面，把录音笔往他面前又凑了凑。“傅总，沈梦瑶小姐进入傅氏，外界都在说是傅沈两家联姻铺路，您怎么看？”
傅司宴的目光扫过去。冷漠而锋利。
记者被那目光一压，手里的录音笔不自觉地往回缩了半寸。
傅司宴正要开口，沈梦瑶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傅司宴侧后方，对着镜头礼貌地笑了一下。
“傅氏和沈氏是多年来的合作伙伴，我进入傅氏，只是为了更好的合作。至于联姻的说法，各位还是不要过度解读了。”
傅司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陆衡替他拉开车门，他长腿一迈，进到了车里。
沈梦瑶和法务总监上了后面那辆商务车。
但记者们已经拍到了他们想要的。
傅司宴和沈梦瑶，并肩站在贵宾通道的画面，被无数个镜头从各个角度定格。
珍珠白的西装和深黑色的西装，清冷的微笑和冷峻的表情。
甚至有人拍到了沈梦瑶说话时，傅司宴看她那一眼的侧脸。
角度刚好，光线刚好，像是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
当天晚上，这些照片，还有一些现场视频片段，开始在短视频平台、几个小众财经自媒体号上小范围流传。
先是一家叫“江城商业志”的号发了一组现场图，配文很短：“傅氏总裁出席江城企业家论坛，沈氏千金随行。两位的颜值可以打包出道了。”
这条很快被搬运到其他平台，评论数蹭蹭往上涨。
接着是一个叫“财经捕手”的号，发了一段从采访环节剪出来的视频，配文是：“傅司宴和沈梦瑶同框接受采访，傅总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视频里沈梦瑶正对着镜头微笑，傅司宴侧头看了她一眼，只一个瞬间。
评论区像被捅了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