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苏小姐吧？加个微信？以后有局一起出来玩。”
这一幕，被傅司宴看得一清二楚。
苏阮抬头，笑了一下：“不了，谢谢。”
她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
身后响起脚步声。
很快，手腕被抓住。她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力气拽过去，拐进旁边一间休息室。
门被推上，门锁“咔”地落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院里的星星灯透进来一点光。但看得清屋子里的布置，这是一个套间，有床，有沙发，有独立卫生间。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木质香薰味。
傅司宴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呼吸很重，声音又低又哑。
“你个妖精，到哪都招蜂引蝶。真不让人省心。”
“傅司宴，你又发什么神经！！”
“程晖干嘛要加你微信？”
“我怎么知道！你无理取闹，我都不认识他……”
傅司宴没等她说完，低头就吻了下来。
又急又凶。
苏阮伸手推他，没推动。
她张嘴就咬。
下唇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他没退。
反而吻得更深。血混着吻，像在惩罚她，又像在惩罚自己。
苏阮偏头想躲，他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
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他终于放开了她。
“苏阮，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苏阮抬眼看他。
“你发什么神经，我有说过不在乎吗？”
“我要是不在乎，我这几天就不会胸闷。我要是不在乎，我就不会在商场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走进去给你买了一件衬衫。”
“你给我买了衬衫？”傅司宴一听，心口软了一下。
“嗯，昨晚回去晚了，还没来得及给你。”
傅司宴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不问我，不跟我闹，连我提前回来你都没多问一句。你在乎，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我怎么说？”苏阮看着他，“保密是我提的。我说等我把我妈的事办完，等我站得再稳一点，再公开。你答应了。既然答应了，我就不能一边藏着关系，一边又因为别人传你联姻就跟你闹。那像什么话。”
傅司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以为她会委屈，会怪他。可她没有。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阮，嘴硬，清醒，连吵架都条理清晰。
“可你至少可以告诉我，你介意。你一点吃醋的表现都没有，让我以为你没那么在乎我。”他声音软下来。
“我介意。”苏阮说，“沈梦瑶站你旁边，我看着不顺眼。公司里大家都说，她是未来的傅太太，我心里也堵。可我选了保密，这个结果我就自己扛。”
傅司宴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你扛什么？”他握住她的肩膀，低头看她，“你什么都不用扛。你要做你的事，可以。你要不公开，也可以。可你心里不舒服，你必须让我知道。”
“我的宝宝怎么可以自己闷着，心里不舒服。我见不得你有一点点的难过。所有的不舒服，都给我，让我来承受。”
苏阮抿了抿唇，没说话。
“苏阮。”他叫她名字，“我对你什么心思，你心里有数。沈梦瑶我不喜欢，联姻我不认，没有人可以安排我的婚姻，我可以决定我自己喜欢什么人，跟谁在一起。公司里谁再乱说，我让谁走人。这些我都可以做。”
“我不需要你有什么背景，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苏阮。”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公开。”
苏阮盯着他的胸口，不说话。
傅司宴叹了口气，手指抚上她后颈，把她的脸轻轻按进怀里。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摆设。我是你男人。”
苏阮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她的手还垂在身侧，慢慢抬起来，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那你以后，也不许再问我什么在不在乎。”
傅司宴低低笑了一声。
“好。”
“不许再暗地里较劲，等着我先开口。你也可以主动来问我，主动跟我说。”
“好。”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