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你再这样，今晚就别想走了。”
姜糖仰起脸，小脸发烫，眼睛却很野：“走哪去？这不是你把我拉进来的？”
“我跑你追，怎么成我拉你了。”沈砚洲低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不过你追人的样子，挺好看的。”
姜糖的心跳快得没了章法，嘴上却半点不饶：“沈砚洲，你以前追女人的时候，话也这么多？”
“我以前没追过女人。都是别人自己贴过来。我只对你，费了这么大劲。”
“那我是不是该给你发个奖？”
“不用。”他偏头，嘴唇擦过她的侧颈，“你让我多亲一会儿就够了。”
姜糖的呼吸抖了抖。
她空着的那只手抓上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就这点出息？”
沈砚洲被她气笑了。
他松开禁锢她的手，顺势滑到她后腰，把人往怀里一按，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姜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脑子一下子像被人抽空了。
“现在还说我就这点出息？”他哑着嗓子问。
姜糖咬了下唇，没敢再接话。
“沈砚洲，我……”
“你别说话。”他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再撩我，我真会在这把你要了。”
姜糖心跳得厉害。
明明刚才比他还放得开，现在却有点紧张起来。
“那你……”
沈砚洲没动。他撑在她身侧，把她锁在自己怀里，胸膛起伏得厉害。
“你不一样。”
姜糖愣住了。
沈砚洲抬起头，借着一线漏进来的光看她。他眼睛很亮，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可那欲望下面，还压着别的什么东西。
“你是我追回来的人。”他说，嗓音低得发沉，“不是随便哪个女人。我不想我们第一次，就在休息室里，像偷情一样。”
姜糖喉咙发紧，眼睛有点热。
“我……”
“而且。”他低下头，贴着她额头，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真在这儿开始了，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外面那么多人，你又是寿星。我不能这么对你。”
姜糖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抱紧了他。
她认识沈砚洲这么久，见惯了他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样子。
这还是第一次，她从他嘴里听到“你不一样”这四个字。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两个人在黑暗里抱了很久，才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整理好衣服，又互相检查了领口和头发，才一前一后从休息室溜出来。
回到客厅时，傅司宴和苏阮已经在了。
苏阮看姜糖脸还红着，递了杯冰水过去。
姜糖接过来，一句“你也是”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生日会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苏阮和傅司宴先走。顾深带着女朋友也撤了。
沈砚洲送姜糖回家。
车开到半路，旁边有家便利店，沈砚洲将车停下。
“等我一下，我去买两瓶水。”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姜糖望过去，车子的中控台边，分明放着两瓶水。
几分钟后沈砚洲回来了。递了一瓶水给姜糖，姜糖接过水，没多问。
很快车停在了姜糖家楼下，姜糖解安全带。沈砚洲没动。
“几点了？”他问。
姜糖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手机？”
“十一点四十三。”他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上楼，我不放心。”
“这栋楼我住了两年，闭着眼都能上去。”
“万一呢。”他偏头看她，表情一本正经，眼神却很混，“楼道里灯暗，我不放心。我送你上去，看你进屋，保证不坐。”
姜糖想反驳，想了想，还是随他去了。
姜糖自己租房子住。
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两室一厅，月租一万二。
姜糖做美妆博主收入不低，对住的地方挑得厉害。小区安保好，电梯干净，走廊安静。
她一个人住了两年，从没让男人上来过，之前交往的男人，都是去男人那儿。沈砚洲是第一个。
两个人在别墅里都忍了一把火，这会儿那股劲没散，反而被夜风吹得更燥了。
一进电梯，沈砚洲就不老实。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裙子慢慢磨。姜糖白了他一眼，没躲。
“你老实点，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