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喘啊。”
“我哪喘了?”
“电梯里全是你心跳声。”
姜糖耳根一热,没接话。
电梯到了,她按指纹开了门。
沈砚洲靠在门边,手插裤兜,姿态散漫,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身上。
“行了,我到了,你回吧。”
沈砚洲没动。
“还没送到位。”他说。
“门都开了,还要怎么到位?”
沈砚洲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脚尖几乎碰到她的鞋尖。他低着头看她,声音压下来,又低又混。
“礼物还没送完。”
姜糖心跳漏了一拍:“什么礼物?”
沈砚洲抬起她的手腕,让她看手机上的时间。
“差八分钟十二点。”他说,“姜糖,我要在你生日最后一刻,把自己送给你。”
姜糖看着他。
这男人生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勾人,不笑的时候更深。
他这会儿整个人都笼在走廊的暖光里,眼里的东西明明白白。
姜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又痒又软。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她说。
沈砚洲笑了,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
“能。你要不要试试?”
姜糖没再说话。她往后退了半步,门已经开了。
她勾住沈砚洲的衣领,把人带了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重归安静。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一盏感应灯,亮着暖光。
两个人一进门就亲到了一起。
沈砚洲的吻技太好,忽轻忽重,舌尖勾着她,手也没闲着。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一条腿往前一点,让她整个人都借力靠在他身上。
姜糖喘得不行,手指扯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地解,解到一半,又被他带着转了个方向。
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往客厅走。
姜糖两条腿圈住他的腰,低头去咬他的下唇。
沈砚洲被她咬得低笑一声,抱着她坐进沙发里。
“刚才在别墅,你手往哪儿,现在自己来。”他哑声说。
姜糖脸烧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因为想听你的声音。”沈砚洲亲她的脖子,声音又沉又欲,“还早。你可以慢慢叫我。”
姜糖整个人被点着了。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把手和嘴同时用成这样。
沈砚洲确实经验丰富,又坏又温柔。每一个动作都踩在她最受不住的点上。
“浴室在哪?我抱你去。先洗澡。”
姜糖喘着气推了推他:“那个……家里没有。”
沈砚洲动作一顿,从她身上抬起头,眼神还是暗的。
“没什么?”
“那个东西。”姜糖别开脸。
沈砚洲看着她,低下头,贴着她耳朵笑了一声。
“路上我买了。”
姜糖愣住:“你什么时候……”
“便利店。”他吻了吻她的耳垂,“买矿泉水的时候。我拿了好几盒。”
“好几盒?”
“你怕我不行?”
姜糖抬手拍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他压下来,把她剩下来的话全数吞进嘴里。
……
夜色深了。
姜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只记得客厅的那盏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们从沙发到浴室、到窗边、到沙发、到门后、到床上、到公寓的角角落落……
沈砚洲确实浪,也确实会。
他和以前的那些男人完全不一样。他懂得怎么让她……怎么让她……又怎么在最后……亲着她的眼睛说“叫我名字”。
“沈砚洲……”姜糖声音都哑了。
“再叫。”
“沈砚洲。”
他低笑,埋进她肩窝里,继。续。
姜糖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几道红痕。
她觉得自己连魂都快散了。
到最后,姜糖趴在他胸口,腿还搭在他腰上。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沈砚洲一手环着她,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后背。
“姜糖。”他叫。
“嗯。”
“我这礼物,还满意吗?”
姜糖张嘴想骂他,发现嗓子是哑的,最后只挤出一个字:“滚。”
沈砚洲笑了,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说:“不滚。今晚哪都不去。”
两个人闹完,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姜糖最后窝在沈砚洲怀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还没睡,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摸过手机。
“姜糖。”
“嗯。”
“手借我一下。”
姜糖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过去,感觉到他捏住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手机镜头对着床上的两个人。
“干嘛?”她嘟囔。
“拍个照。”
“大半夜拍什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