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凉不凉?”他问,声音里全是憋着的火。
姜糖没说话。
沈砚洲低头去亲她的锁骨,边亲边脱她衣服。
他动作不温柔,甚至有些急。
姜糖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两人像在较劲,又像在互相点火。
呼吸越来越重,很快衣服散了一地。
“沈砚洲。”姜糖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嗯?”
“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她咬着下唇。
沈砚洲邪魅一笑,那笑听得姜糖骨头都酥了。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因为我天天想你。你开直播笑一下,我都能想半天。”
“不要脸。”姜糖骂他,声音却抖得厉害。
“要你就行。”他说完,……。“放心,我洗了过来的……”
……
她的声音又娇又野,像故意勾他。
沈砚洲听得眼都红了,低头去咬她的下唇。
“再……叫……我。”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砚洲……”姜糖软着嗓子,叫他的全名。
沈砚洲像整个人都疯了。
他一把……
“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带劲,第一回在咖啡厅,就怎么都不让你跑了。我们错过了好多时间。”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姜糖回过头,眼尾红红地看他。
沈砚洲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说话,……
……
很久之后,姜糖被沈砚洲抱到沙发上。
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潮着。
沈砚洲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喂给她。
姜糖张嘴接了,咽下去。
“ 开心吗?”他贴着她耳边问,语气里全是得意,“以后会不会让我进这个家门?”
姜糖抬脚踢他,但力道软绵绵的:“滚。”
沈砚洲笑着捉住她的脚,按在自己腿上。
他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膝盖,说:“不滚。以后天天留宿。”
姜糖没力气骂他,只哼了一声。她看着天花板,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沈砚洲把她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背。
夜已经很深了。
姜糖想,这男人是真的浪。
可她就是喜欢他浪。越浪越要命。
*
沈梦瑶回沈氏后,一直很忙。
她接手了沈家最核心的两块业务,日程排得极满。
沈老太太来了个电话,把苏阮的事告诉了她,又把苏阮和傅司宴的事也说了。
沈梦瑶刚开完一个会,手里还拿着没翻完的尽调报告。
“我早猜到了。”她说。
沈老太太在那头愣了一下:“你怎么猜到的?”
“傅司宴看她的眼神。”
“还有上次我爸和您通电话时,我无意听到了姑母和苏阮的事情。”
沈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也不跟我说。”
“你们都没说,我说什么。”沈梦瑶合上报告,“现在您也知道了。多一个外孙女,沈家多一分人气,是好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沈老太太挂掉电话后,沈梦瑶起身走到窗边。
她站了很久。
窗外是沈氏大楼外的老梧桐,叶子开始泛黄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傅氏顶楼看见苏阮的时候。
那时候只觉得这姑娘好看,话少,做事利落。
后来知道她进傅氏的原因,又知道她一个人扛着那么大的事,心里那点审视就慢慢变成了别的。
她拿起手机,给苏阮发了条消息:【沈氏这边如果有什么能帮上若棠科技,你尽管开口。】
苏阮回得很快:【谢谢,我会的。】
沈梦瑶看了一眼,没再回。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工作。
周四晚上,陆氏集团办了一场商业晚宴。沈梦瑶代表沈氏参加。
沈梦瑶到得不算早。
她穿了条墨绿色丝质长裙,没戴过多首饰,只一对祖母绿耳钉,衬得整个人清贵又冷淡。
这样的场合她早就习惯了。
端着香槟,跟人寒暄,分寸拿捏得刚好。
陆北辰是在她第五次被人拦下敬酒时出现的。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一颗,站在人群里很扎眼。
他走近时,沈梦瑶正被一个地产商缠着聊城市更新。
那人说得滔滔不绝,沈梦瑶微笑听着,指尖轻轻晃着杯子。
“沈小姐。”陆北辰的声音插进来。
沈梦瑶转头。
他站在她身侧,手里也端着香槟,目光却只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