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别太欺负人。”他仰着脸，眼底全是暗火。
“我欺负的就是你。”苏阮说。
……
“老……公。”苏阮叫他，声音断成几截。
“嗯。”傅司宴的手扣着她的腰。
“回去……”苏阮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全喷在他耳廓上，“回去我再好好发挥。”
傅司宴偏过头，重重亲了她一下：“你最好还记得你现在说的话。”
苏阮笑，那笑又娇又媚。
……
很久之后，苏阮趴在他身上，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傅司宴拿过外套，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傅司宴亲了亲她的眉心。
“回家吗？”他问。
苏阮点点头，又摇摇头：“让我再缓一会儿。”
……
＊
周末，沈砚洲带姜糖出席一个私人酒会。
酒会设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
这是姜糖第一次以沈砚洲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原来的圈子里。
她今晚穿了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头发卷成大波浪，耳垂上两颗细钻。只化了个淡妆，但依然漂亮耀眼，也压得住。
沈砚洲从接她出门起，手就没松开过。
下车前他看了她一眼，说：“今晚跟紧我。”
姜糖笑他：“怎么，怕我被人拐跑？”
“怕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他说着，把她的手扣得更紧了些。
两人一进会场，就有不少人看过来。
沈砚洲在这个圈子里太熟了，从前玩得开，这几个月收了心，带着正式女朋友亮相还是头一回。
几个旧相识端着酒杯过来，看姜糖的眼神都带着点“原来就是她”的意味。
姜糖笑得大方，该叫人叫人，该碰杯碰杯，半点不怯。
沈砚洲今天话特别多，句句不离“我女朋友”。
“我女朋友做美妆的，好几百万粉。”
“我女朋友眼光好，我身上这套她搭的。”
“找我？先问我女朋友同不同意。”
姜糖在旁边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其实很受用。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沈砚洲冲她笑，眼里的得意毫不遮掩。
不到半小时，半个场子的人都知道他沈砚洲有主了。
中途，沈砚洲被合伙人叫去说话。
他松开她的手，低声说：“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姜糖说：“我还能丢？”
沈砚洲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又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走了。
姜糖一个人去了休息区。那边没有人。
她拿了杯气泡水，刚坐下，旁边就多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
香槟色礼服，深V，剪裁大胆。
V口一路开到胸下，两团饱满被薄薄布料勒着，沟壑深得晃眼。
腰极细，臀胯又生得丰润。两条腿又长又白，裙衩开到大腿根。
五官浓艳，红唇厚而软，眼线挑得很长。
她坐下时，带过来一阵很浓郁的香。
姜糖偏头。女人已经笑了。
“你就是阿洲的新女朋友？真漂亮。”她说，语气熟稔，像认识沈砚洲很多年，“阿洲以前眼光就好，现在更好了。”
姜糖说：“谢谢。”
女人翘起腿，慢悠悠地晃着杯里的酒：“我是Cici。阿洲的朋友。”
姜糖点头，没接话。
她不是没防备。这女人从头到脚，看起来都不像善茬。
Cici也不管她回不回应，自己打开了话匣子：“阿洲以前玩得可开了。圈子里都叫他‘三不沈’。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身边人没断过。最长的三个月，最短的半个月。他那会儿最烦被谁管、为谁停留。”
姜糖依旧没应声，手指轻轻转着杯子。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姜糖，别掉脸。这些你早就知道。沈砚洲也跟你坦白过。
Cici又笑，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他从没认真过，对你是第一次？对你特别有感觉，看到你就想定下来？”
姜糖的脸色僵了一瞬。
Cici没等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阿洲这个人，最受不住女人主动。我以前跟他好，我穿条短裙，他眼睛就黏上来了。喜欢我跨坐他身上，喜欢我贴着他耳朵说想要他。每次我这样，他会连手机都扔了。”
“我跟他第一次上床，他就压在我身上，说我腰细得他舍不得放。说我最懂怎么让他舒服。”
“你信不信，他那双眼睛，看谁都能看出深情来。”
姜糖没说话，但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