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低头看着戒指。那颗钻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知道，里面藏着多少东西。
沈砚洲握起她的手，把戒指慢慢推上去。
姜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沈砚洲没松手。他偏过头，在戒指上亲了一下。
“你要是哪天不高兴了，转一下它。”他说，“那颗钻会告诉你，我一直在。”
姜母坐在对面，眼泪已经下来了。
姜父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没说话。
姜糖盯着手上那枚戒指，转了半圈。
那颗钻闪了一下。
她看着沈砚洲，眼睛红得厉害，嘴上却还硬：“沈砚洲，你这人就是喜欢搞这些。”
沈砚洲笑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扣紧。
姜糖低头，又看了一眼戒指。
她的眼泪到底没绷住，掉了一滴在沈砚洲手背上。
沈砚洲伸手给她擦了把脸，笑得又混又柔：“别哭。你哭起来，叔叔以为我逼你。”
姜父这时候开口：“你逼她，她也得愿意才行。”
沈砚洲还跪着。
他转向姜父，脸上那点笑收了起来：“叔叔，我知道我以前名声不好。我小时候见过我亲爹怎么对我妈，所以这些年，我根本没想过成家。”
“遇见姜糖之前，我连‘以后’两个字都不敢想。现在不一样。我想跟她有以后。我会对她好。我用我这条命跟您保证。”
姜父看了他很久。
包间里很安静。
姜糖没说话。姜母的眼睛也湿了。
最后姜父点了点头，说：“以后好好对她。”沈砚洲说：“您放心。”
姜糖看着他，从他脸上，看到了认真二字。
那晚，姜糖在朋友圈发了张手的照片。
灯光下面，那枚戒指亮得晃眼。
配文只一句：“他说给个名分。我给了。”
苏阮第一个评论：“抓紧。别让他跑了。”
姜糖回：“他跑不了。”
沈砚洲在底下连发三个爱心，又补了一句：“方向只有一个，路我熟，闭着眼也能到。”
姜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想到了什么，耳朵热起来。
她刚想回他一句什么，底下又弹出一条：“我只跑向你。”
苏阮秒回：“行了行了，狗粮太足了，我吃饱了。”
姜糖回她：“你不是有傅司宴吗，你让他给你做啊。”
苏阮回：“他做的没你们这么齁。”
一条私信又进来。
苏阮：【看你男人的圈。】
姜糖好奇，点开沈砚洲的朋友圈。
置顶第一条：
照片是她刚刚发的那张。
配文只有两行字：
“以前觉得‘以后’这两个字挺吓人的。现在觉得，跟一个人过一辈子，好像不太够。”
底下已经炸了。
顾深：“你能不能别半夜发这种，我女朋友又踹我了。”
顾深女朋友：“你活该。你看看人家沈公子。”
傅司宴点了个赞。
苏阮评论：“姜糖快管管他，他又开始骚了。”
姜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沈砚洲从身后贴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看什么呢？”
“看你发的骚话。”姜糖把手机往他脸上一推。
“‘以后‘挺吓人，你现在敢了？”
“嗯。”沈砚洲手从她腰后绕过来，慢慢收紧，“跟你，什么都敢。”
姜糖偏过头，把他的手扒开。
她嘴上还硬着：“我今天怎么就冲动了呢？被你诱惑了。我正如花似玉的年纪，男模我都还没看够。”
沈砚洲没恼。他把她转过，低头看她，眼底慢慢起了变化。
姜糖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沈砚洲跟上来一步。
“我警告你啊沈砚洲。这是我的地盘。”
“咱俩的地盘。”沈砚洲坦坦荡荡。
姜糖伸手推他：“你今晚回你自己那儿。”
沈砚洲不拦她，只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姜糖，你说你没看够男模。行。那今晚你好好看看我。我比他们哪都强。”
姜糖别过脸，嘴硬：“你哪强了？”
沈砚洲又靠近一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你昨晚试过。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再重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