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脑子嗡的一下。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几秒后他才松开，还替她擦了擦嘴角，低声说：“乖，等我。”
苏阮几乎是逃出去的。
她关上门的时候，听见书房里传来傅司宴清嗓子的声音。
然后他说：“继续。刚才说到哪了。”
视频会议那头，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华……华南大区……季度数据……”傅司宴“嗯”了一声：“说。”
会议表面上仍在继续着。
可小窗口里，私聊消息刷了屏。
“老板刚才亲了一个女人。”
“当着我们的面。”
“谁啊？那是谁？”
“还能谁，肯定是上次热搜里的苏小姐……”
“老板是不是忘了摄像头没关？”
“他怎么可能忘。他就是故意的。”
“完了完了，我们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你还看？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们谁截图了？”
“不敢。找死吗？？”
……
傅司宴把会议掐得比平时快。
屏幕一个个暗下去，他合上电脑，起身出了书房。客厅没人。落地灯亮着，沙发上空荡荡的。苏阮的包在玄关，鞋也在，人不在。
他往卧室走。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
他推开门。
苏阮站在窗边。
她背对着他，身上只罩了件真丝浴袍，月白色的，松垮垮挂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半透。浴袍底下，隐约看到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连身衣。
傅司宴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没动。
很快，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浴袍的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边肩头裸露。
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几乎遮不住什么。
细得像两根线的肩带从锁骨两侧垂下去，沿着一路收窄的腰线，在胯骨处收住。
蕾丝是极薄的那种，贴着皮肤，花纹像藤蔓一样沿着身体的曲线爬。
月光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层黑衬得格外分明。
她皮肤本来就白，被黑色一衬，白得晃眼。两条腿完整地露在外面，赤脚踩在地毯上。
性感得一塌糊涂。
傅司宴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滑到腰……最后停在面前的蕾丝边缘。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苏阮被他看得有点脸热，抬手想去拢浴袍。
傅司宴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按下去。
“别遮。”他声音有点哑。
“怎么没睡？”他又问。
“一个人睡不着。想你。”
傅司宴笑了一声，笑里充满蛊惑，“哪里想？”
她低笑：“哪里都想……”
傅司宴笑意更甚：“我也想，特别是……”
苏阮没应声。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傅司宴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她身上那股奶甜味混着真丝和蕾丝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
“好看吗？”她轻声问。
傅司宴没答。
他伸手，指腹贴着她的肩，沿着那条细带慢慢滑。
苏阮的呼吸紧了。
“傅司宴。”她叫他。
“嗯。”
“你刚才开会的时候，”她说，“特别帅。”
傅司宴低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停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一按。
苏阮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他低头，嘴唇碰到她的耳廓。
“你特意穿成这样等我。”他说，“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苏阮偏过头。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她说：“还有，我特别想过去，把你扑倒……”
傅司宴眸色沉下去。
“坏宝宝，我忍你很久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深又急。
苏阮应得也烈。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扯他的衬衫。
傅司宴由她扯。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窗外。
江城夜色铺在眼前。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沿着那件黑色连身衣的边缘，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