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上瘾,傅先生他失控了 > 第327章 番外.你长大了要嫁给我
  傅念六岁多,傅念棠三岁多,沈知意四岁多。三个孩子凑在一起的时候,傅念是最大的,自动成了孩子头。
  傅念长得像傅司宴,眉眼冷,不爱笑。
  跟大人说话的时候,一句是一句,从不废话。
  可一到妹妹跟前就变了样。
  傅念棠说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傅念棠摔了,他第一个跑过去扶。
  傅念棠哭了,他眉头皱得比他爸还紧。
  苏阮有一次看见他蹲在地上给妹妹系鞋带,系了几遍才系好,可还是一直帮着反复系。
  傅念棠是傅念的小尾巴,哥哥走到哪她跟到哪。
  哥哥搭积木,她就在旁边递方块。
  哥哥画画,她就趴在桌边看。
  哥哥写作业,她就坐在旁边玩自己的手指头。
  傅念偶尔也会嫌她烦,有一次说了一句:“你别总跟着我。”
  傅念棠就站在原地,瘪着嘴,眼眶红红的。傅念走不了两步又折回来,牵起她的手。
  傅念棠就马上变脸笑了。
  傅念板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意是沈砚洲和姜糖的综合体。
  长得像沈砚洲,浓眉大眼,小麦色皮肤。
  性格像姜糖,嘴甜话多,见谁都能聊两句。
  可偶尔又冒出一股沈砚洲的痞劲儿,说话的时候眉梢微微挑着,像个小大人。
  几个小孩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因为沈砚洲搬家了,搬得离傅司宴的别墅更近了。开车不到十分钟。
  姜糖说“为了孩子”。沈砚洲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歪在车门上,笑得意味深长:“对。为了孩子。”
  搬家那天,沈知意第一次以邻居的身份走进傅家院子。
  他手里攥着一颗草莓糖,傅念棠正坐在台阶上给布偶梳头。沈知意跑过去,蹲在她旁边,把糖递过去。
  傅念棠接过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斜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啦?”
  “棠棠。我搬过来了。”他蹲下来看她手里的布偶,“你这个梳得不对。头发要一缕一缕梳。”
  “你懂什么!”
  “我梳过我妈的假发。”
  傅念棠抬起头,看了他两秒,笑了一声。沈知意也笑了。两个人蹲在台阶上,一个吃糖,一个看布偶。
  傅念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他走到妹妹身边,看了沈知意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妹妹可爱。傅念,以后我天天来找你妹妹玩。”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搬家了,走十分钟就到。”沈知意摊了摊手,“你推我,我也来。”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两个小男孩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傅念棠嚼着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别吵了。谁给我买草莓糖,我就跟谁玩。”
  “我给你买。”傅念说。
  “我也给你买。”沈知意说。
  傅念棠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们一起买。”
  傅念和沈知意同时开口:“不行。”
  傅念棠耸了耸肩,继续吃糖。
  后来沈知意天天来。他把自己最喜欢的糖都带来了,只给傅念棠一个人。傅念看见了,把自己的零食也搬出来,堆在妹妹旁边。
  傅念棠吃得开心,谁给都接。
  有一次沈知意在院子里玩,忽然凑到傅念棠旁边,歪着头看她画画。看了一会儿,他说:“傅念棠,你长大了要嫁给我。”
  傅念棠正趴在地上用蜡笔画小人。她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是嫁?”
  “就是天天跟我玩。我给你买好多草莓糖。”沈知意掰着手指,眉梢微微挑着,那股劲儿跟他爸一模一样,“还带你去游乐场,给你买气球,不让你哥跟着。”
  傅念从屋里冲出来。他站在妹妹前面,背对着沈知意:“不行。”
  “她答应我了。”
  “她不懂。”
  “她懂。她说行。”
  “她说行不算。”
  “那谁说了算?”沈知意歪着头看他,一点都不怵。
  傅念咬着牙:“我说了算。”
  “你又不是她爸。”
  “我是她哥。”
  “哥也管不了。”沈知意两手一摊,肩膀一耸,那个动作像是从沈砚洲身上复制过来的,“你爸都管不了你妈,你还想管你妹。”
  傅念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傅念棠从哥哥背后探出头来,看了看沈知意,又看了看哥哥,最后说:“你们吵完了吗?我画还没画完。”
  沈砚洲来接儿子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靠在院子外面的矮墙上,双手插兜,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慢悠悠走进来,拍了拍沈知意的头,嘴角一勾:“儿子,干得好。”
  傅念瞪了他一眼。
  沈砚洲一点都不恼。他低头看着傅念,语气懒洋洋的:“干儿子,你别瞪我。你爸当年追你妈的时候,比这还费劲。”
  傅司宴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目光落在沈砚洲脸上:“你说什么?”
  沈砚洲转头看他,笑得不怀好意:“我说你当年追苏阮不容易。”
  “我什么时候追她了?”
  “你还不承认。”沈砚洲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指了指他,“你朋友圈十条有九条是她。你自己翻翻。”
  傅司宴没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三个孩子。
  傅念棠正坐在地上画画。沈知意蹲在旁边看。傅念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冷。
  沈砚洲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促狭:“老傅,你说他们以后真成了,咱们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亲家啊。”沈砚洲说这话的时候,肩膀一耸,笑得痞坏痞坏,“你叫声亲家来听听。”
  傅司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很冷,沈砚洲看得出来他在忍。
  可沈砚洲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你别那个表情。我儿子又不差,长得帅,嘴又甜,随我。”
  “随你才糟糕。”
  “你这话说的。”沈砚洲把手搭在他肩上,被他一把甩开,“我儿子会追人。你儿子只会瞪人。”
  傅司宴没理他。
  他走到傅念棠旁边,蹲下来,看她画画。
  她画了三个小人。一个大的,两个小的。她指着画说:“这是爸爸,这是哥哥,这是我。”
  “妈妈呢?”
  “妈妈在屋里。我还没画。”
  “加上妈妈。”傅司宴说。
  傅念棠点头,拿起蜡笔又画了一个人。四个小人站在纸上,手拉着手。
  沈知意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还有我呢!”
  “你算谁?”
  “算你朋友。”沈知意指了指画纸旁边,“我长大了可是要娶你的,你把我画你旁边,也拉着手。”
  傅念棠想了想,在旁边又画了一个小人。沈知意满意了。他转头看了傅念一眼,眉毛一挑。傅念没理他,但拳头攥了一下。
  他没看到的是,旁边的傅司宴,早已是一脸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