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刃绞碎我心脏的那一刻,夜珩正温柔地用我的心头血,为他的白月光凝炼血珍珠。 “能用你这低等花妖的命和腹中孽种,换柔儿一世无忧,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 苏柔依偎在他怀里,嫌恶地瞥了我鲜血淋漓的小腹一眼,随即迫不及待地将那颗温热的血珍珠吞入喉中。 我没有求饶,反而强忍着五脏六腑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度温柔的微笑。 他们不知道,上古灵族最后的血脉,心头血便是这世间最烈的穿肠剧毒。 “阿珩,这珍珠……”苏柔娇柔的声音猛地拔高,化作凄厉的惨叫。 粘稠的黑血毫无预兆地从她七窍狂涌而出,瞬间腐蚀了她半张绝美的脸。 夜珩脸上的悲悯与傲慢瞬间僵住。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象征着同生共死的生死契——那条鲜红的血线,正伴随着死寂的碎裂声,寸寸崩断。 “夜珩,生死契已断,祝你们在地狱,百年好合。” 在他目眦欲裂、几近疯狂的扑救中,我残破的躯体化作漫天刺眼的光点,在他绝望的指尖,彻底消散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