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两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洒下,将彼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忽然,林镜儿停下脚步,从衣兜里拿出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到白九思手中。
“夫君,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先不要打开,回家后再看。”林镜儿的声音轻柔,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这是她第一次送给白九思礼物,心中忐忑不安,不知他是否会喜欢。
白九思接过礼物,珍而重之地抱在怀里,随后牵起她的手,继续朝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后,白九思径直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只绣着如意祥云的荷包。
他轻轻拿起,细细抚摸那些针脚,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她一针一线中蕴含的爱意。又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淡淡的艾草香扑鼻而来,令人心安。然后他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挂在腰间,明日一定要拿到林凡面前炫耀一番!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只见林镜儿怀抱枕头,发髻披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夫君,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笑起来的眼睛像是一轮新月。
白九思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好,那今晚就一起睡吧。不过……书房的床榻太硬,可能会让你不舒服,还是……回你的房间吧。”
说罢,他轻轻抱起林镜儿,向她的闺房走去。
林镜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中暗自猜测:难道今晚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吗?
白九思将她放在床榻上,随后自己脱去鞋履,解开衣物,躺上了床。林镜儿急忙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心跳如鼓,紧张不已。
白九思侧过身,看着眼前紧张的小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你在想什么呢,小呆瓜?快睡觉吧。”随即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林镜儿被他环抱在胸前,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螃蟹。她心中暗自懊恼:天呐!我都在想些什么啊?真是太不害臊了!竟然以为他会……
身后的白九思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二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渐渐沉入美好的梦乡。
翌日,清晨。
白九思推开院门,对门的林凡正手持扫帚,认真地打扫着院落。听到动静,林凡抬起头,看到是白九思,立刻放下扫帚,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白兄,早啊!昨日你与嫂夫人可是去逛了鸿蒙庙会?看起来收获颇丰啊。” 说着,眼神好奇地打量着白九思。
白九思微微一笑,轻轻地掸了掸衣袖,不经意的将腰间的荷包向外挺了挺。
林凡察觉到了他奇怪的动作,往他腰间望去,原是一只祥云荷包,随即嘿嘿一笑:“哟,白兄,这荷包以前可从未见你佩戴过呀?莫非是嫂夫人亲手绣制的?”
白九思故意咳嗽一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那是自然。”
一旁的时画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引得林镜儿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一听,原来是白九思在炫耀他昨天收到的荷包,林镜儿不禁脸上一红。
“林大哥好,时画姐姐的肚子好似比之前又大了一些呢,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呀?” 林镜儿望着时画微微隆起的肚子,关心地问道。
“哦,预产期应该在秋分那个时候。” 林凡笑着回答。
“那可真是个好日子,不冷不热,还能吃到新鲜的桃子和西瓜呢。”
白九思瞥了林镜儿一眼,笑着说:“小馋猫想吃桃子和西瓜啦?”
林镜儿被说中了心思,微微一笑。
“现在才是五月,离秋分还有好久呢……”
林凡和时画对视一眼,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镜儿妹妹,我们院中有一颗桃树,等到桃子成熟的时候,定挑最大最甜的给你送去尝尝。”
白九思淡淡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林镜儿的鼻尖,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可第二日,林凡家院子的桃树便长出了巨大的桃子,一个个跟西瓜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