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临江仙同人之镜中花 > 第63章 设局2
  花如月素手轻拂,空中骤然泛起一道青芒,那本道士所赠的典籍《器录》便凭空浮现,稳稳落在林镜儿面前。
  “那日张酸误触大荒碑幻阵后,我便心生疑窦,我所布之阵,除了我无人能破!”除非他是当年所赠典籍之人……
  花如月继续说道:“这本典籍出现的时机也太过巧合。当初那道士给我这本书后便消失不见,书中法器竟皆能为我所用,专克白九思……想来,欲取他性命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林镜儿皱眉:“你难道不觉得,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推着你和白九思走向决裂吗?我与白九思相处不过这些时日,却也深知他绝非冷酷无情之人。三百年前他抛下你独返九重天,定是有他的无奈,你何不与他好好聊聊?或许真相,并非你所臆想的那般……”
  “你倒是生了个圣母心肠。”花如月轻笑一声,凤眸斜挑,“你不是也喜欢白九思吗?何苦为我俩说和,我们争个鱼死网破不好吗?”
  林镜儿垂睫:“我喜欢他无用,他的眼里心里都是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像白九思这般如此令人惊艳的男子,谁又能不动心呢?
  花如月又继续问道:“你是想放弃他?”
  “我是想遂他的愿。”
  花如月微愣。
  良久,她才嗤笑出声:“用情如此至深?你可别到最后像我这般,遍体鳞伤一无所有。”
  林镜儿蹙眉追问:“此言何意?”
  花如月忽而掐诀,指尖灵光一闪,林镜儿恍惚间入坠梦境,缓缓的阖上了眼。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屏风后金光乍现,白九思缓步踏出。他垂眸凝视着沉睡的林镜儿,遂转身望向花如月:“刚才她所提及的张酸,究竟是何来历?”
  花如月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张酸是我亲自选入净云宗的,身份没有问题。但他去九重天寻林镜儿时,曾遇濒死的萧靖山,听闻张酸现在的功法便是由萧靖山所倾囊相授。”
  白九思剑眉骤凝:“萧靖山?我记得他,是个天赋极高的人修。之前因无故破坏无量碑,被我抓去丢给了玄天使者,后来被关押在了天罚台。”
  “哦?他为何要去破坏无量碑?”
  “不知,他只说看无量碑不顺眼。”
  花如月沉思片刻,继续道:“那问题应该就是出现在这里了。你守护无量碑,他想要毁了无量碑,由此一来,便生了利用我去对付你的动机。”
  “恐怕不止,想要破坏无量碑,只能用上古神器。”
  花如月皱眉:“难道是逐日剑和契月剑?”
  白九思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之前跟我说的计划,但你要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利用我,而不是放弃杀你的决心。”
  白九思低头淡淡道:“等解决了此事,欠你的,我拿命来还。”
  拿命来还。真当听到白九思的这句话,花如月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翌日,玉梵山顶。
  花如月衣袂翻飞,指尖掐诀,法印流转。她眸中凝霜,唇启如刃,一字一顿掷出咒语:“天地归一,万物同尘,起!”
  脚下大地轰然震颤,山石崩裂之声响起,玉梵山巅的升仙台竟被连根拔起,直贯云霄。云雾层层溃散,升仙台裹挟着万千灵光,载着花如月与众人,破云而上,直抵九重天。
  云海茫茫,远处一叶扁舟徐徐荡来,舟首有个小童托腮凝望九天云海。
  “这几日九重天上不太平啊,听说藏雷殿要与凡间宗门开战。那阵仗,怕是千年未闻,骇人听闻。”
  小童眨了眨眼睛,疑问道:“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过是一介凡间宗门,哪敢与藏雷殿开战啊?”
  “自然是真的。”
  “不知道那个宗门犯了什么事,竟惹的大成仙尊如此震怒?”
  摆渡人望天沉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我祖孙二人无关,咱们只管渡舟,积福攒缘。有朝一日,待机缘聚合,或可遁入他界,寻个逍遥。”
  “遁入他界?”小童挠头不解,“仍做摆渡?”
  摆渡人含笑抚孙:“仙途无涯,知足方得长乐。你且学着。”
  话音未落,天际忽生剧变。
  玉梵山破云而出,贯入九霄,灵力波荡,震得星河颤鸣。升仙台上,花如月与净云宗众弟子傲立山巅,俯瞰天阙。
  文宣宫的神官们蜂拥而出,窃窃私语:“两百年未有飞升之人,竟今朝连现!”
  墙上玉璧骤亮,天书显卷,金字如焰: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玄微。”
  众官哗然,金光再绽: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紫阳。”
  “净云宗竟能双仙同升!”惊呼未歇,天书狂震,鎏金大字连现。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丹阳。”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张酸。”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蒙楚。”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吕素冠。”
  “人族修士,玉梵山净云宗,蒋辩。”
  ……
  钟鸣裂空,玉璧震颤,神官们面面相觑,骇色如霜。
  升仙台上,众弟子肃立如松,唯有蒋辩一人瑟缩在角落,闭目颤栗。
  “蒋辩。”
  突然被点名的蒋辩张开了双眼,望着眼前跟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师祖怯生生的喊:“师祖,弟子在!”
  花如月指尖灵光凝成玉笺,递给蒋辩论:“此乃净云宗战帖,递与白九思。”
  蒋辩接过信件呆愣在原地。
  “放心,我会送你过去!”话音刚落,花如月袖风一卷,将蒋辩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