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伯父没多少时日便要上刑场了,还来得及吗?”华浅担忧地问。
“阿浅,明日我想进宫,向陛下与太后陈情。”
“那人不是还没问出什么吗?”
“来不及了,只能先说我已经找到了证据,希望陛下和太后能宽限一点时间,让我能去查案。”
华浅点了点头,“也好,明日宫里有宴会,你就装作我的侍女,我带你进宫。”
“阿浅,谢谢你。”
......
-------------------------------------
次日,华浅带着千芷和装扮成侍女模样的牧遥,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车上。
“阿浅,你把我带进宫后,便别管我了,毕竟我现在还是钦犯,别连累你。”
牧遥觉得华浅已经帮了她很多了,不能再连累她了。
“好,那你自己先找地方躲一躲,往年太后娘娘都会提前离席的,你抓住机会赶紧去慈安宫就是了。”
“好。”
......
不久,几人便进了宫,宴会还未开始,华浅便像以前一样,在御花园里走了走。
然后华浅与牧遥就在御花园的角落处分别了。
“阿浅,我走了。”
“阿遥,自己当心些。”
“好,阿浅,谢谢你。”
“去吧。”
牧遥走后,华浅便找了个秋千惬意地荡了荡。
“你,过来,给我推秋千。”
华浅随手指了路过御花园的宫女。
“是。”
宫女过来给华浅推秋千,刚开始推的时候,就偏头在华浅耳边说了一句,“戚淑妃和华美人那里都准备好了。”
“嗯。”华浅脸上露出了笑容,“推高一点。”
“是。”
......
不远处,仲溪午和仲夜阑也在,正好也看到在御花园荡秋千的华浅,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阿浅。”
华浅看过去,就见仲溪午和仲夜阑过来了。
华浅下了秋千,对着他们行礼,“华浅见过陛下,王爷。”
虽然面前有两个人,但华浅总是会无意地忽视掉仲溪午,她的注意力却全在仲夜阑身上。
仲溪午有些不爽快,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暗自对华浅开着亲昵的玩笑,“免了,怎么如今见你,礼数越发多了起来。”
“呵呵,陛下说笑了,长大了总要懂事一些的。”华浅也不在意,只是一双眼睛地盯着仲夜阑看,眼神亮亮的,似是天上的繁星。
仲夜阑似是要被华浅的眼神灼伤,看向别处,说道,“阿浅,离开宴还早,要是无聊,可以去母后宫里坐坐。”
“好。”
......
-------------------------------------
几日前,慈安宫。
“见过母后。”
仲溪午和仲夜阑两兄弟来给太后请安。
两人相继落座,宫女上完茶水后,就退下了。
太后突然提起,“阑儿啊,你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母后,这......”仲夜阑很惊讶,因为太后这次的语气并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阑儿,你与华浅也是青梅竹马多年,彼此之间也该了解,前几日,她来的宫里时候,哀家也问过了,她自是愿意的。”
“母后,此事该从长计议的。”仲夜阑有些犹豫的。
“婚事确实是要提前准备,哀家这不是在准备吗?总要先问过你们两个人的意愿,哀家才好着手准备。”
太后又转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仲溪午,“皇帝,你觉得呢?”
“什么?”仲溪午好似大梦初醒一般,没有听到太后的问话。
太后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今天都怎么回事?
又重复了一遍,“哀家是问,你觉得阑儿与华浅的婚事如何,可还相配?”
“自是相配的,华丞相的嫡女,也不算辱没了皇兄。”
仲溪午带着笑意轻松地说出这句话,只是紧紧握住的右拳,泄露了他的一丝不平静,只是无人发现,除了站在一旁的高公公,担忧地看了仲溪午一眼。
“阑儿,你怎么说?”
仲夜阑的眼前,不知为何出现了牧遥的身影,但是太后的再一次发问,把他拉回了现实。
“全凭母后安排。”
他答应过华浅的,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那是幼时他对于华浅的承诺,不能违背。
“好,好,好!”太后高兴极了,“等过几日的宫宴结束,哀家就找华夫人,商量你们的婚事。”
“皇帝啊,到时候,你就下旨赐婚,总要人家风风光光地嫁入我们皇家。”
“是,母后。”仲溪午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了,没有更改的可能了,就不打算再留下了。
“母后,前朝还有事,朕就先行离开了,让皇兄陪着您吧。”
“好,去吧。”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也用不到仲溪午了。
走之前,仲溪午对着仲夜阑说了一句,“恭喜皇兄。”
仲夜阑回了一句,“多谢陛下”
只是两人似乎都不是真心的,一个不情不愿,一个恍惚至极。
......
仲溪午走出慈安宫后,看了一眼西斜的落日,喃喃说了句,“这样也好。”
那一直握紧的右拳,也松开了。
跟在仲溪午身后的高公公,也听到了他的呢喃之语,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
-------------------------------------
回到宫宴当日。
慈安宫。
华浅到的时候,宫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后宫嫔妃几乎都在。
华浅穿过众人,走到太后不远处,行礼,“华浅,给太后娘娘请安。”
“免礼。”太后看见华浅也高兴,让众人都离开了,“你们也都先去准备吧。”
“是,太后,臣妾告退。”
众人陆续离开,只有留在最后的戚淑妃回头看了华浅一眼,不屑冷笑。
“华浅,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戚如馨在心里默默幸灾乐祸。
华浅也看到了,回以一个友好的笑。她知道戚如馨今晚就会行动,甚至很期待。
一旁的孟依斐也看到了她们两人之间的眼神来往,知道她们两人一直都不对付,也就不在意了。
毕竟这两人并不是她的对手,一个够蠢,另一个与她完全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
太后拉着华浅在她旁边坐下,拍了怕她的手背,“哀家已经问过阑儿了,你们之间的婚事,他也是愿意的,今日事情太杂了,等明日,哀家再召你母亲来宫里,好好商量你和阑儿的婚事。”
“谢谢太后娘娘。”华浅就像是梦想达成一般地开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出发去宫宴。
......
-------------------------------------
交泰殿。
“太后娘娘驾到。”门口的太监大声喝道。
众人行礼。
华浅跟在太后不远处,趁着众人行礼时不注意,自行就跑到自家的位置旁。
“免礼。”
“谢太后娘娘。”
众人落座,华夫人这才看到华浅,“你这孩子,跑哪里去了,这么晚才来?”
“嘿嘿。”华浅对着华夫人就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华夫人也不在意,她不但心华浅闯什么祸,就是担心华浅安全,随口抱怨一句。
过了一会儿,仲溪午来了。
宫宴才是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