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分家当天,带着媳妇赶山暴富 > 第2章 猎神牌,山鬼袋
  赵横山正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那些文字就像活了,顺着他的目光一股脑儿的涌进他的脑海!
  “嗯,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赵横山咬着牙。
  他知道一旦叫出声,叔父、婶娘不仅不会同情他,还可能会找来责骂,说他影响全家人睡觉。
  “我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明白了,脑子里多出的东西,是哪些文字,是传承!”
  剧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也知道了木牌的来历,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文字变成了他的知识。
  木牌是猎神一脉传家的信物,猎神牌!
  也是祖父赵守山的命根子。
  猎神牌认主后,只要他凝神观望活物,不论豺狼虎豹,致命要害就会浮起一道赤纹,相当于靶心!
  打赤纹,杀野兽,每一只野兽都会产生一缕兽气,淬炼筋骨,养猎神牌。
  兽气攒多了,还能凝出山露!
  是赵家最大的秘密!
  猎神牌还有一条死规矩:不得猎幼崽!不得猎带崽的母兽!
  坏了规矩,牌光晦暗,气运反噬!
  赵横山把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嚼了几遍。
  “对了,除了猎神牌,还有一件宝贝!”
  他拿起牛皮褡裢,手刚挨上去,袋口就自己张开了,还把墙角那把柴刀收了进去。
  “看来是连锁反应。”
  “猎神牌认主,牛皮褡裢也跟着一起认主了,不然之前怎么没反应?”
  赵横山一翻手,心念一动,袋口一张,柴刀原样吐出来。
  他想起祖父手抄小册子,翻开:褡裢叫山鬼袋,专收死物,东西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唯独不能装活物!
  简单说,能装东西,装进去的东西永久保鲜,就是一个储物袋。
  “有点可惜,不能装活物。”
  “不然,有些猎物活着带出山更值钱。”
  “爷爷,您给孙子留的这份家当…”
  重生、猎神牌认主,桩桩件件都透着邪性,让他一时间思绪万千,一整晚都没睡着!
  天刚蒙蒙亮,他就走出柴房。
  院子里有一只老母鸡正低头啄虫子。
  赵横山凝神望去,鸡脖子偏下处,真浮现出一道淡红细纹,若有若无,有点虚幻,但能看清楚!
  他心头狂跳,扭头看墙根卧着的大黄狗,狗的前腿根处同样浮现出一道淡红细纹。
  “是真的!”
  “真有赤纹,是野兽的致命要害。”
  “只要攻击致命要害,轻则重伤失去行动能力,重则直接致命,简直是进山狩猎的神级技能!”
  “不过,赤纹只能辅助。”
  “赤纹不是直接攻击,是指明攻击的目标。”
  “打铁还要自身硬,必须有强大的实力,能击中目标,摧毁要害,才能狩猎一些大型猛兽。”
  “比如老虎、黑熊一类的!”
  赵横山两眼放光,想到猎神牌,想到将来的好日子,呼吸急促!
  粗暴的喊声,打断了这是的思绪。
  “分家析产的日子到了!都给我出来!”
  是婶娘马翠花。
  赵横山把猎神牌、山鬼袋和小册子贴身藏好,这是他发家致富的根本,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院子里站满了人。
  叔父赵满囤坐在上首,捏着一张单子;三个堂兄和堂嫂分列两旁,红光满面。
  灶房门口缩着个细瘦的身影,长长的刘海盖住大半张脸,是家里养着的逃荒女,叫阿芽!
  赵横山看了一圈,没见着阿奶,心里明白,是叔父怕老太太搅局,压根没敢让她来。
  赵满囤清了清嗓子,把分家的单子念的又响又慢:三间祖屋、水田旱地、现钱五百,全归三个堂兄,念到赵横山,他眼皮都没抬,摸出十几个钢镚,当啷一声丢在他脚边:“乱石岗和那片柴山是你的,从今往后,赵家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满院鸦雀无声,大家心里都明白,三间祖屋有赵横山他爹当年出工翻修的份,五百现钱里,也有他爹那一房应得的份额,如今倒好,只给十几个钢镚!
  赵横山心里冷笑,连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弯腰,把钢镚都捡起来,吹了吹灰,都揣进兜里。
  婶娘马翠花眼珠一转,几步蹿到灶房门口,一把将阿芽拽出来,往赵横山面前一推:“这赔钱货脸毁了,三房不要,你领走当婆娘养吧!往后是死是活,跟咱家没关系了!”
  阿芽一个趔趄,头垂的更低,风掀起刘海,露出半张满是烫疤的脸,又被她慌乱遮住,她整个人都在抖,却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赵横山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同是这家里多余的人,同是被推来搡去的物件。
  他上前一步,握住阿芽的手。
  少女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头,一滴眼泪掉在赵横山手上。
  赵横山手颤了一下。
  “人,我带走!”赵横山声音不高,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楚:“钱,不用你们施舍,这十几块我就收着了!”
  昨天的一百块谁都没提,赵满囤嫌丢脸,赵横山更不会主动说。
  一句话,满院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可是你叔父,你怎么和我说话呢?”赵满囤的笑僵在脸上,指着赵横山的鼻子大声训斥。
  “就是!”
  “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马翠花唾沫星子满天飞。
  “够了!”
  “我是在你家住了很多年,可我在你们家过的什么日子,全村的人都知道!”
  “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干,可是你们给了我什么?”
  “让我睡柴房,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冻的整夜睡不着,吃的也是最差的。”
  “你们这么对我,还指望我感恩?”
  “你们的脸呢?”
  赵横山没忍住,最后吼出了声。
  “你……”
  三个堂兄想发作,又想起昨日晒场上的那一出,也没敢吱声。
  赵横山懒得再看这一家子的嘴脸,拉着阿芽,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身后传来婶娘尖锐的骂声:“呸!带着个疤脸赔钱货,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用不了一个月,他们就得饿死!”
  “到时候,我等着他跪着来求我……,到时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