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分家当天,带着媳妇赶山暴富 > 第5章 卖大钱,赵满囤眼红了
  牌面上浮现出一行文字:“兽气十缕已成!”
  光化流转,在猎神牌中心凝结成一滴脆绿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草木香味,让他心神舒畅。
  赵横山瞬间反应过来了,不是升级,是凝聚山露!!!
  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空瓶,把山露收进去,又把盖子拧了又拧、紧了又紧。
  “要是拿出去卖,这一滴山露,最少能卖几百块钱,也可能是几千,但我不会拿出去卖。”
  “阿芽脸上的疤,山上那亩薄地,都需要山露!”
  “都比拿出去卖钱更值得!”
  “至于祖母爱喝的那口酒,往后有机会,悄悄加点山露,保证味道好,还能滋养祖母的身体。”
  “至于赵满囤他们一家,哼,我早晚收拾了他们!”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锅盔峰。
  那一声吼之后再没了动静,黑黢黢的山影横在那边。
  他看了半晌,低声嘀咕了一句。
  “等老子实力再强一些,一定要会会你。”
  鸡叫头遍的时候,赵家营子还乱着。
  晒场边闹哄哄的,有人拎着半只兔子来回显摆,有人抱着两只山鸡跟人掰扯价钱。
  还有人光着脚蹲在沟口翻石头,指望再摸出只活物来。
  沟口下游那边一阵一阵的传上来喊声,都是抢着捡便宜的人。
  闹腾了半宿,村里人个个红光满面,都说今晚是老天爷开了眼。
  赵横山绕开那些人,从坡上的小路慢慢往乱石岗走,怀里的药瓶贴着肉凉丝丝的。
  他一步步走着,盘算下一件事儿。
  没人知道,老猎道口这一夜里最肥的一票,是他赵横山干的。
  回到窝棚,他悄悄的,没惊动阿芽。
  天刚微亮赵横山就醒了。
  心里有事,睡不实。
  睁眼头一件事就是摸胸口,猎神牌在,小药瓶也在。
  “宝贝还在,觉就能睡的踏实。”
  窝棚外头雾还没散。
  他绕着栅栏转了一圈,找了个背人的石窝子,把山鬼袋解下来,抖了抖袋口。
  野兔山鸡小野猪,一样一样往下掉。
  最后是那头三百来斤的独猪,咚的砸在石板上,震的他脚心发麻。
  赵横山蹲下来,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放血开膛剥皮分件,他手上一点不含糊。
  前世给人当过两年学徒,替师傅在后院宰过猪羊,这些活计早刻进骨头里了。
  刀锋顺着皮肉之间那层筋膜游走,嗤啦一声,一张完整的猪皮就揭了下来。
  “三百斤的独猪,皮得留着。”
  他一边干一边嘀咕。
  “硝好了,冬天往身上一裹,比什么棉袄都顶事。”
  猪皮翻面晾在石头上,猪头单独卸了,四只蹄子也留着。
  这些零碎搁在别人家兴许白送,在他手里,全是钱。
  动静没多大,窝棚里却亮起了灯。
  阿芽披着件洗的发白的褂子走出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拢,愣在了门槛上。
  满地血水,摊着半扇猪,旁边还码着一堆野兔山鸡。
  她嘴唇动了动,眼睛瞪的溜圆,愣是一个字没问出来。
  “哥……这是……”
  “山里捡的。”
  赵横山头也没抬。
  “命好。”
  阿芽看了他两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拎起水桶去打水,她不信,懂事的没追问。
  “灶上有热水,你先喝口。”
  她走过他身边时,声音很低。
  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泼。
  她蹲在溪边搓猪肠,搓的仔细,一根根翻过来揉,连上面那层薄膜都刮的干干净净。
  赵横山抽空看了她一眼。
  前世这姑娘也是这么干活,闷着头干,不喊苦,一家子十几口人的饭她一个人做。
  日头升到树梢高的时候,赵横山把十多只兔子和山鸡捆好,和野猪一起放在借来的板车上。
  用苫布盖好,推着板车往晒场去了。
  “前世这天,我也是推着车去的。”
  他心里说。
  “车上就搁了两只摔死的兔子,还是赵满囤挑剩下的。”
  晒场边早围满了人。
  乡土产站的老收购员莫师傅一到,村里就跟过年似的,这年头山货能变成现钱,谁家不盯着看。
  莫师傅六十来岁,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秤杆支在地上,麻袋口敞着。
  谁提东西来他就抬手过秤,一句废话没有。
  赵横山把板车停在晒场外第三棵树底下,没急着过去。
  他先站在人堆后头看了会儿行情,兔价一块五,山鸡一块二,跟去年一个价。
  头一个上秤的是村东的老孙头,一筐山蘑菇卖了八块六,捏着钱笑的满脸褶子。
  后院的李婶提来两只野鸭,四块二。
  最扎眼的是赵满囤一家,他自己拎着两只兔子往秤上一搁,报了数。
  “十二块!”
  三堂兄赵横岭攥着几张票子挤在人群里,下巴扬的老高。
  赵横梁和赵横柱也各捧着十来块,笑的合不拢嘴。
  赵横山推着板车停下,他们一眼就瞧见了。
  “哟,三房的来了。”
  赵横柱先笑出声。
  “车推的倒挺像那么回事,上头搁的啥呀?”
  赵横岭凑过去要掀苫布,被赵横山一按,掀不动,索性直起腰撇嘴。
  “不看也知道,分了块石头岗子,怕是连野鸡毛都捡不着一根。”
  “人家昨晚也进沟了。”
  赵横梁慢悠悠补一句。
  “就是去的晚,抢剩下的。”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围观的人跟着哄笑。
  婶娘马翠花站在人堆外头,撇嘴的动静比谁都大。
  赵横山手扶着车把,脸上一点火气都没有。
  这些话他前世听了三十年,早听腻了。
  “骂吧,待会儿看谁的脸被打肿?”
  赵横山不想浪费口舌,走到莫师傅跟前,小声说。
  “莫师傅,我那儿有点货,又沉又多,劳您走一趟。”
  莫师傅从老花镜上头看了他一眼。
  “多沉?”
  “一头大独猪。”
  莫师傅手里的秤砣停住了。
  “多大?”
  “三百来斤。”
  围观的笑声,一下子矮下去半截。
  那三兄弟脸上的笑还挂着,眼神已经开始互相瞟。
  莫师傅半信半疑的跟了去,后头跟着二十多号人,脚步乱糟糟的,全是来看笑话的。
  苫布一掀。
  独猪的肉码的齐齐整整,皮肉骨分成三堆,血水冲的干干净净。
  旁边十几只野兔山鸡捆的结结实实,连爪子上的泥都刷过了。
  莫师傅蹲下去,翻来覆去验了半晌。
  看肉色按肉厚,扒开刀口瞧断口,最后直起腰,长长吸了口气。
  “这,这,这么多猎物,都是你一个人打到的?好本事!”
  他推了推老花镜,开始检查。
  “这猪放血放的干净,膛开的利落,处理的地道。”
  “我收山货收了三十年,收过疯跑的,收过摔死的,就没收过这么齐整干净的。”
  后头看热闹的人越挤越多,把板车围了个严严实实。
  有村民忍不住凑上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猪……这猪得顶两头寻常猪!”
  “这么大一头野猪,一下就能顶死人,赵横山是怎么杀的?”
  “哈哈,你们说,赵满囤是不是后悔死了?早知道赵横山这么能干,他肯定不会让人家分出去。”
  赵横山笑了笑。
  “山里人过日子,讲究个干净。”
  接下来就是过秤。
  猪连皮带肉过完,莫师傅掏出个小本子,拿铅笔头在上头划拉。
  “七毛五一斤……猪两百二十几,兔子一块五一只,山鸡一块二,杂货……”
  算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报数。
  “二百八十七块,零头给你抹平,都按好的算。”
  赵横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到了赵满囤一家人。
  赵满囤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死死盯着野猪肉。
  “这么一大笔钱,怕是要在赵家营子炸上三天。”
  “赵满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