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分家当天,带着媳妇赶山暴富 > 第34章 猎神牌升品
  赵横山下令搜身。
  出了这种事儿,六个孙家沟的汉子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只要不弄死他们,就算打断腿,孙家沟的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是他们用枪指着别人在先。
  铁锁和栓柱上前动手先翻篓子,十六只散货滚出来,大半是野鸡和山兔,还压着两只泡了水的死野鸭。
  再摸口袋找出一沓票子,数了两遍有一百七十六块。
  最后一个汉子的篓底还卷着一张赤狐皮,毛口齐整,是那伙人今天自己打的货。
  比不上玄狐的皮毛,可也值不少钱。
  赵横山把皮子抖开看了看。
  “这皮子可惜了,这会儿出手价钱平平,要是腊月里割下来,还能多卖三成。”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
  矮壮的麻脸汉子蹲着,腮帮子肿着,嘴里呼哧呼哧的喘气,眼睛还瞪着他。
  “赵横山,你把货抢了,人也打了,你还想怎么着?”
  “抢?你们六条枪顶着我,要抢我的鹿,还要抢我的狗,这会儿倒成我抢你了?”
  他回过头看着对方。
  “这十六只散货和这一百七十块,就当是你们今天进山的买路钱了。”
  “我放你们走,枪还你们,弹药我留下,回去告诉孙二麻,他这次太过了,我不会饶了他。”
  赵横山他把腰里那把枪拔出来卸了弹药,把空枪直接扔了回去。
  那几个人眼神闪了闪,到底没敢再吭声。
  他们都受伤了,枪拿回来了,可是没有弹药,吭声,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谁也不想再挨打。
  有人的腿被狗咬开了口子,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顺着溪沟往下走。
  赵横山站在原地看他们走远,才回过头来。
  “山子哥,为什么不打断他们的腿?”
  铁锁低声问。
  “真要打断了腿,明天孙二麻就能带二十个人来找咱们算账,放他们回去比留下他们值钱。”
  “咱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打架的。”
  赵横山把手上的土拍干净。
  原地把钱分了。
  一百七十多块钱,他数出一人三十塞进五个人的口袋,自己只留二十来块,猎物也一并分了出去。
  “山子哥……这钱是抢来的,我不敢要啊。”
  栓柱捏着钱连手都不敢用劲。
  “拿着吧,抢来的又怎么样?”
  “是他们理亏,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散货和那两头的鹿还有狐狸皮,咱抬下山卖了,钱再平分。”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全笑开了。
  癞子笑的最响,一叠声说跟着山子哥一天,比他给村长跑一个月的腿都强。
  石蛋把那张票子抻平了,检查一下又折好,塞进贴身的兜里还拿手在外头按了一下。
  旺生把钱卷成一小卷,塞进袜筒里板着脸。
  栓柱捧着那三张票子,半天都没揣起来。
  铁锁没笑。
  他把三十块默默收起来,抬头看了赵横山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往他脚边站近了半步。
  赵横山看在眼里。
  他心里算的很清楚,三十块钱能买这五个人一年,这是今天最便宜的一笔买卖,简直赚大了。
  先前五人跟着是怕他,从今天起就是愿意跟着他干了。
  等往后给他们按出力分货,一个个才会真拼命。
  石蛋这才从坡上绕回来,肩上扛着一头小鹿,后头还跟着满头大汗的旺生,两人拖着另一头大的。
  鹿群炸开的时候,石蛋一个人追出去半里地,箭壶见底最后拿石头把小的那头砸倒了滚下坡去。
  架起木杠一称,小的八九十斤,大的一百四五十斤。
  赵横山蹲在地上把今天的东西拢到一处算了一遍。
  老鹿王那一头赏钱一千,茸和肉还有血分开走账,光这一头就顶的上小两千。
  玄狐皮一张能卖上百,两条眼镜蛇十来斤,两头野鹿二百多斤,那十六只散货另有价。
  算来算去保守着估,两千块是打不住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
  孙二麻今天就算运气好也是撑死一千六,他这会儿怕是正叉着腰站在收购点等自己。
  “是不是有人想下山了?”
  “嗯,天黑路远的,这货多了抬不动啊。”
  癞子第一个应声。
  赵横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们就在这儿守着,这货还有人都绝对不许动,我往里再走一段。”
  “山子哥,这还要去啊?”
  铁锁愣了一下。
  “我就再走一段,大概半个时辰。”
  “你们赶紧把火生上,把鹿血接在葫芦里可别洒了,听见我叫就往里冲,要是听见枪声就赶紧往回跑。”
  他把绳子重新绕紧。
  “哥,这林子深处太危险了……”
  癞子还想张嘴劝。
  “你好好守货,守货才是最要紧的。”
  赵横山把癞子的话堵了回去。
  安排停当他一个人顺着山道往里摸。
  越往里林子越老,树身要两个人才能合抱,底下全是青苔脚踩上去往下陷。
  山风从树缝里钻过来,吹在汗湿的后背上冷的让人直打激灵。
  两条狗在前头二十步,鼻子贴着地一路嗅。
  半个时辰不到,六只野兔和两只野鸭就进了赵横山的袋子。
  猎神牌牌上的兽气一缕一缕往上添,眼看着只差最后几缕了。
  他心里盘算着再射两箭就满了。
  他把猎神牌托在手心看了一眼,快升级了,凡品圆满能升级成什么样,今天就得见个分晓了。
  风又紧了一阵,寒气逼人,天也黑的快。
  他正打算收手往回走,左边的坡上传来一声惊叫,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脚下一停。
  这时候喊的不是猎户就是进山的人,他心里掂量着,女人的声音,加上雾岭三凤就在这一带。
  “是她们遇到危险了吗?”
  她们嘲讽归嘲讽,可人要是真死在这林子里也不是个事。
  人这辈子要是见死不救,往后走夜路心都不安生。
  赵横山顿了顿脚掉头往叫声传来的方向赶,两条狗先蹿了出去。
  扒开一丛灌木,他看清了场子。
  三个人正是雾岭三凤。
  一个瘫在地上脸色发青,嘴角挂着黑沫子中了毒。
  另两个被围在当中,一公一母两头大野猪带着一窝半大的猪崽子,把她们堵在一块巴掌大的空地上。
  那头母野猪正反复冲锋,前蹄刨地脑袋一低就拱。
  两个姑娘背靠着一棵小树死撑,一个举着短矛另一个空手。
  两人肩上都挂了彩头发散开,脸上早已写满绝望。
  赵横山没有丝毫犹豫。
  他弓一抬,第一箭射向母野猪的后臀。
  这箭不朝心口去,专挑肉厚不致命的地方扎,那畜生挨了这一箭疼的掉头冲着他这边拱过来。
  第二箭封它左前蹄。
  当的一声箭钉进蹄骨,它一个趔趄就地翻了个滚又挣扎着爬起来,皮厚一时半刻还杀不动。
  赵横山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见身旁一棵老桦树枝杈横生。
  他把弓往肩上一背,纵身一攀几下就上了树,在两根树杈中间站定居高临下。
  箭一支一支的往下走。
  第一支扎在母野猪肩上,第二支射中后背,第三支没入肋骨。
  七八箭下去母野猪身上插了一片白羽,血顺着毛往下淌。
  母野猪还绕着树打转嘴里喷着白气。
  赵横山把最后一支箭搭上弦,瞄的不是别处,正是它后身那道开口。
  弦响。
  母野猪嗷的惨叫一声腿一软栽倒在地,四条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一头半大的猪从侧面蹿过来,赵横山回手一箭将其放倒。
  第二头扑向那两个姑娘,他隔着几丈又是一箭钉在猪颈上。
  箭出去的那一瞬,他心里忽然一动。
  猎神牌上刻着的山规是不猎幼崽,也不猎带崽的母兽,会遭幸运反噬。
  可今天不一样,不是为了猎杀是救人。
  念头刚起猎神牌就微微一热,热的很轻,像一块被日头晒暖的石头贴住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