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分家当天,带着媳妇赶山暴富 > 第38章 都眼红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
  赵横山看了看周围,很多人都走了,可还剩下不少人。
  他往墙根走了两步,又招了招手,让苏晚晴也过去,墙根的人少,光线也比较暗。
  苏晚晴跟了过去。
  赵横山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露出三株火红的灵芝。
  一阵风吹过来,苏晚晴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感觉一阵神清气爽,不由得咦了一声。
  赵横山把灵芝送到苏晚晴面前:“你看看,这个认不认得?”
  ……
  同一时间。
  几百里外的码头上,汽笛拉得又长又响。
  码头上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身板挺得笔直,身后跟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背着两只皮箱。
  老人站在码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往北边远处望了望,那股子气派跟周围挑担的人不是一路。
  “爷爷,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青年问。
  “不歇。”老人招手叫来一辆小汽车,坐进去,冲司机报了地名:“青川县,柳毛河乡,赵家营子。”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两眼,还是应了声“好嘞”。
  车子上路,出了城,两边的房子矮下去,田埂、水塘、土坡一层一层往后退。
  老人靠着椅背,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青年坐在边上,忍不住问:“爷爷,您这是……回去看老宅?”
  老人睁开眼,侧头看了孙子一眼,慢慢笑了。
  “快到了。”老人拍了拍孙子的手:“陪爷爷演场戏。”
  “演什么戏?”
  “到了你就知道。”老人又把眼闭上了:“一帆,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只管配合。”
  郑一帆一头雾水,还是点了头。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爷爷这回又要折腾人!
  上回在船上,老人连着三天只吃咸菜稀饭,把随行的老家人急得直转圈,末了却说“这一趟回去,要先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他不敢多问,只把两只皮箱往脚边拢了拢。
  ……
  这边村里,天已经黑透了。
  苏晚晴闻到药香味儿,就知道这灵芝不一般,能让人神清气爽的药香味儿,绝对是顶级药材。
  他没想到赵横山有这样的收获。
  故意到墙根儿,避开其他人,有什么意义吗?
  总归要卖的。
  总归要见人的。
  “灵芝。”她低声道:“很多人也叫不老仙草,尤其是火红色的,更是十分难得的顶级药材。”
  “在一个的老树洞里挖的。”赵横山说:“三株,一窝的。”
  “品相是真好。”苏晚晴摸了摸,又闻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高了些:“颜色火红,外表光滑,有玉石感,这是刚挖出来的,我给你个实价,三株我各给五十,一共一百五,你看怎么样?”
  “行。”赵横山答得干脆。
  “你也不问问价?”苏晚晴抬眼看他。
  “你开的价比我心里那杆秤还高,我有什么好问的。”
  灵芝能卖多少钱,赵横山心里也没有一个具体数字,但有一个大概范围,五十算是高价了。
  他自己去卖,说不定卖不这么高。
  苏晚晴被他这句逗得嘴角一动,很快又压下去了,她把三株灵芝用麻布重新裹好,放进抽屉里。
  想了想不放心,又锁上了。
  灵芝可是好东西,赵横山带来的灵芝,更是火红一片,属于最顶级的品质,可遇而不可求。
  不然,她最多给十块钱。
  给五十,是对灵芝品质的认可,也有一定溢价成分。
  赵横山手上的好东西太多了,每次进山都能带出来好东西,都是顶级货色,苏晚晴十分震惊。
  赵横山却没立刻走,又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个软乎乎的包,往桌上一放:“这个,你拿着。”
  苏晚晴打开一看,是一张玄狐皮,毛色雪白,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毛口齐整,只有脖颈有一个小洞,一看就是一箭射死的,最大限度的保留了整张皮的完整性。
  “这太贵重了。”苏晚晴太识货了,非常清楚这张皮值多少钱:“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赵横山不接:“你给我猎铳的时候,我可没跟你客气,你要是不收,往后我可就不找你卖东西了。”
  苏晚晴的手停在半空,耳根一点点热起来,低着头把狐皮重新裹好,动作不快不慢,就是不看他。
  “那……我收下了。”她的声音低了些:“这东西,我会好好收着。”
  赵横山笑了笑,这才满意的去干自己的事儿。
  他没看见,苏晚晴抱着账本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才想起该给站里记条子。
  “一百五十块。”她在账页上写下这三个字,笔尖顿了顿:“赵横山心里有一杆秤,比谁都清楚。”
  “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更好。”
  “谁要是对他不好,那个人一定要倒大霉。”
  “村长的儿子……”
  苏晚晴想起一个人,摇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九成是赵横山干的。
  “三株灵芝是好东西,我得送到县里去。”
  她不知道,她一转手报给县里,再往上递,落到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干部手上,一株就能翻十倍。
  货卸完,结算,钱一沓一沓点出来。
  赵横山这一趟的进项,散货、老鹿的赏钱和鹿角鹿肉鹿血加起来,再搭上两头母鹿,将近两千块。
  他先把五个小弟叫到墙根底下。
  “按先前说的,你们自己打的,归你们自己。”赵横山把票子一张张数出来:“另外这一份,是我打的货,你们帮着抬下山,也分给你们一部分。”
  癞子伸手接过来,数了两遍,手抖了:“哥,这……一百六十整?”
  “一百六。”赵横山说完,又从怀里抽出一沓:“再加一百,这一趟路上车差点翻,你们几个肩膀都磨破了,我看见了。”
  癞子的舌头都不利索了:“哥,你这不是……”
  他把钱贴身揣好,半天没憋出下半句,约定是一回事儿,真分钱又是一回事儿,哪能不激动?
  石蛋没吭声,把钱抻平了,一层一层叠起来,塞进袜筒里。
  旺生搓着手指,眼睛盯着地上的土。
  栓柱捧着那两张票子,捏了半天,眼圈有点红。
  “哥。”铁锁接了钱,没数,问了一句:“明天还进山不?”
  “明天不进。”赵横山说:“家里有事儿。”
  “那我们几个明天在家听您招呼。”
  “行。”
  赵横山看着这五个人,心里有数。
  “跟村长跑一个月腿,才几块钱?”
  “跟老子一天,顶跟村长半年,今天这一百块多塞出去,往后我有事儿,他们才能真往前冲。”
  对于五个人的表现,赵横山还是很满意的。
  ……
  赵横山没回家,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在石头上思索。
  “下山那条道旁,半山腰背阴的地方,藏着一片好东西。”
  “今天路过,我发现那片土被人翻过,草根断茬还是新的,有人在半年前就下了手,只等熟。”
  赵横山本想今晚就摸上去,可转念一想,还有一摊事没办完。
  “不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先回家。”
  推开自家院门,屋里亮着灯。
  院当中横七竖八堆着十几件新家具:一口樟木箱,一张八仙桌,六条长凳,还有楼上卧室的一整套床柜。
  镇上木匠铺来送东西,正跟阿芽说话。
  两个搬运工一抬头,看见站在灯下的阿芽,都忘了说话了。
  阿芽穿着浅蓝的碎花衬衫,头发挽在脑后,腰去扶一只歪了的木凳。
  年纪轻些的那个搬运工盯着她看了半晌,手里的麻绳都掉了,被同伴在腰上捅了一下才回过神。
  赵横山走过去,把麻绳从地上捡起来,往那搬运工怀里一塞。
  “看够了?”他声音不大。
  “看……看够了。”小伙子脸涨得通红,抱着麻绳往车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