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深宫凰谋:弃妃不承宠 > 第186章:暗杀
  郑状元一拂袖子将探花郎推远了一点,“我等大胤子民自当刚正不阿直言不讳,即使是皇上,错了也就是错了,他定然是要敢作敢当的。”
  敢做不敢说都是小人所为,虽然他们这个皇帝比小人还要小人,但为君上者不仁,他们为臣者也不能不能放弃呀。
  还是应该将皇帝陛下慢慢的引回正途上去,做一个真正的千古名君,这样方是国之大幸。
  探花郎啧啧了两声,颇为可惜的拍拍他的肩膀,“郑兄忠义可感天动地,可是依照咱们这位皇帝的行事作风,郑兄要小心了。”
  这位看来很了解楚星茗,摸准了他今晚一定会派人暗杀状元郎。
  提醒了这么一句,就不敢再与他为伍,自己退到一边去,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状元郎面无惧色一身正气,挺直了腰板往自己住的客栈而去。
  才刚刚放榜,皇帝陛下赐下的官邸没有关键完成,这些个青年才俊还得委屈一段时间。
  这一夜注定也是不平静的,才戌时二刻,皇帝陛下派出去刺杀自己臣子的人就都到了。
  盘桓在客栈的屋顶,往里面探了一下,状元郎正在点灯夜读,没有因为已经蟾宫折桂就放弃了孔孟之道。
  那些人在心里叹气,都是有良知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是皇上私心作祟。
  现在楚星茗是越来越听不得见不得有人忤逆他了,即使别人才是正确的。
  打算给状元郎一个痛快,打下一块银叶子,直冲着状元郎的天灵盖。
  不想这个时候状元郎起身,添了一杯茶,暗器打偏了,然后接连几次都是这样。
  暗卫们如何还能不明白,这状元郎是发现了他们,而且还一定是武功高绝之辈,若不然怎么会次次巧合。
  他们正想下去呢,状元郎就先开口了,“莫要打坏了人家的东西,几位要想动手,咱们到外面去吧。”
  有恃无恐,好像他还有什么倚仗,能凭一己之身力战这么多人一样。
  不过很快,暗卫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客栈旁边突然涌出很多人,虽然还是站在阴影处,但足够几人眼神对战几回了。
  那站在最前面的蒙面人抱着剑,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他乃蜀王府熤方。
  暗卫们便没有要再缠斗下去的心思,转身回去复命了,状元郎确实应该是蜀王殿下的人。
  奇怪的是这位状元乃楚地人士,与蜀地相隔千里万里呢。
  刚初试的时候,皇帝陛下可就让杨太傅他们几个考官把蜀地的人全部刷下去了。
  宫中,疲累了一天,想想自己今日大婚,楚星茗也只能往皇后的凤鸾宫而去。
  按理说,帝后大婚他应该罢朝三日才对,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今日去皇后宫中,是他能给杨萝蔓的唯一一个体面。
  不想兴师动众的,就没有让人通报,于是推开寝殿的门就见满室狼藉,杨萝蔓还在拿自己的凤冠出气。
  皇帝陛下心情顿时又不好了起来,“你既然不想戴这顶凤冠,其他有的是人想戴,不如就将它让出去吧?”
  杨萝蔓闻言抬头,差点惊掉了下巴,心里更加慌乱起来。
  赶紧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她还以为琼林宴要一会才结束呢。
  楚星茗过去抬起她的下巴,“不这时候来怎么能看到皇后的真面目呢。”将她狠狠甩开,“果然如教养嬷嬷说的一般,骄横无礼不识大体无一点一国之母气度。”
  深深感慨她也就是投了个好胎,若不然她这样子,别说是为后了,就是嫁给一般百姓别人也不要。
  关键是她还没有一点娇纵的资本,才貌双不全。
  厌恶的看她一眼,觉得作为九五之尊不能委屈了自己,所以并没有打算要与自己的皇后行周公之礼。
  自己到一遍软榻上 ,打算今夜便于此凑合一晚了。
  杨萝蔓委屈,“皇上,臣妾并非故意的呀。”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呢。
  还以为这是在自己家呢,不管犯了什么事儿,只要撒个娇,杨夫人就能替她摆平。
  “臣妾是皇上的皇后,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皇上怎么能因为别人而冷落了臣妾。”
  刚才楚星茗那话儿说得有些严重了,一般说不堪为后,就是要废后的意思呀。
  不过皇帝陛下又哪里能体会别人的内心,冷言冷语,“无知妇孺,前朝大事自然比一己之私重要。”
  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甩袖离开,一刻也不愿意与杨萝蔓待在一起。
  然后,他后宫的妃子们就很有默契的过来请他了。
  安公公看出皇帝不喜皇后,直接就让人进来禀报了。
  先是宁昭训说她不舒服,请皇上过去看看,再是瑾嫔石破天惊说自己发现有人要害昭妃娘娘,请皇上过去主持公道。
  反正吧这些人是一定要将皇后的大婚之夜可毁掉的。
  徐琉毓肚子里可还有小皇子呢,楚星茗一听这个还得了,一下子就站起来往外冲了。
  至始至终都没有让杨萝蔓从地上起来,若是一般人一定会跪到天荒地老的,可是皇后娘娘骄矜异常,冷哼几声自己都起来了。
  知道楚星茗不会回来了,自己洗洗去睡。
  放下豪言壮语,“宁昭训!瑾嫔!本宫明日叫她们好看!”
  阖宫朝拜皇后娘娘,这可是大事,也是皇后立威的时候。
  火急火燎的,不一会儿楚星茗就到了秋澜宫,徐琉毓正与瑾嫔争吵什么,两个人拉拉扯扯的。
  看得门口的皇帝陛下是瞪大了眼睛,“瑾嫔,你这是做什么?”
  她俩还站在台阶之上呢,这要是徐琉毓被扯下去了可怎么办。
  这时候他认为瑾嫔说的那个有人就是她自己。
  急急上前扶住徐琉毓,都没有让她行礼,冷冷看跪着请安的瑾嫔。
  “你这才解禁两日,便又这般不安分,可是想要朕从新将你禁足了?你还没有得到教训!”
  “嫔妾不敢!”瑾嫔低眉垂首的,“臣妾刚才行为不当,但确实是为了昭妃娘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