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日不巧,娘娘大婚撞上了琼林宴,皇上与娘娘是夫妻,本就一体,的去安抚那些大臣,就只能委屈一下娘娘了。”
所以实在是和皇贵妃没有什么关系,只能说皇上不在乎皇后,两个重要的日子撞一起了,没有把时间错开,还是我行我素。
琼林宴上,那些人还在夸楚星茗大公无私,勤政爱民呢。
为了新科举子,连皇后娘娘都抛弃了。
可杨萝蔓实在不是一个能听进去劝的,也不会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我行我素。
“若不是温雪,皇上又如何会如此对本宫。”
嬷嬷瞬间就不想说话了,众所周知的,虽然皇上宠爱皇贵妃,可皇贵妃是宫里最淡然,最不会争宠的人。
而后宫憋了一肚子气的妃嫔,见皇后娘娘如此惨状,她们也就放心了。
纷纷笑得前仰后合的,其中属刚解了禁足的瑾嫔最为高兴。
不仅皇后娘娘不受宠,今日她还以为自己能将皇贵妃娘娘也拉下马。
“她杨家的女儿当了皇后又如何,连一个稍微得宠些的妃嫔都不如。”
回头看自己的贴身宫女,“准备得怎么样了?”
宫女福福身子,“主子放心吧,只要皇上回内宫,咱们的人就回立即动手,一定让皇后娘娘成为最大的笑柄,让宫中再无皇贵妃。”
瑾嫔满意点头,千算万算,她都没有算到温雪竟然这么狠毒,连自己的姐妹都不放过,那么她也正好抓住机会不放过她。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是。
正殿当中,慎淑仪就隔着窗子看向这边,她的宫女都瞧不下去瑾嫔这样。
“刚出来就这般猖狂,瑾嫔是以为仗着自己的家世,便可在后宫一帆风顺了吗?”
“她可能还真是这样认为的。”慎淑仪亲自关上窗子然后回去,“不过这些事情与咱们无关,咱们在旁边看着就好了,不准让人掺和进去。”
冷笑了一下,“她再犯什么事儿,估计就再也出不来了。”
慎淑仪娘娘一向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杨萝青那里,从长街回来就换了一套宫裙,并将自己卑躬屈膝的那套烧了。
“杨萝蔓!就让你多坐两天那个位置吧,看你有本事坐多久。”
身边宫人疑惑,“主子咱们就真的不管瑾嫔那件事吗?”
照她说,她们主子既然已经偏向了皇贵妃,自然是要力两件功劳的。
杨萝青吸一口气,“既然皇贵妃娘娘说咱们在一旁看戏就好,咱们就看着好了,左右也伤不到咱们什么。”
不管瑾嫔成败,都与他们旁观者没有关系,皇贵妃失势了对大家也好。
虽然她不会对温雪出手,但是别人要做什么她就管不了了。
建章宫中,今日君臣同乐,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状元郎、榜眼郎、探花郎三人游街回来,更显得热闹。
楚星茗起身端着酒杯,“诸位都是我大胤的栋梁,以后朝中的顶梁柱,不管诸位爱卿职位如何,希望你们都能克勤克俭为百姓为朝廷谋福祉。”
大家自然跟着起身一饮而尽,不过当再次落座的时候,状元郎还在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青花瓷酒杯。
等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皇帝陛下明显面露不悦了他才悠悠然开口。
“刚才游街的时候微臣听到一个故事,有些不解,还请陛下为微臣指点迷津。”
楚星茗鼓鼓腮帮子,心里不祥之兆腾空,但还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哦~爱卿不知听了什么奇闻异事,正好让咱们大家都长长见识。”
状元郎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微臣听说陈阳元帅去蜀地目的,是皇上让他找机会陷害刺杀蜀王殿下,同时永安县主也是皇上放在蜀王身边的棋子,不知可真?”
“一派胡言!”楚星茗大怒,京中关于这件事的传言是屡禁不止,天下悠悠之口难堵呀。
特别是他的新科状元竟然还在这种时候将他说了出来,更是明显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细细打量他,认为这人没准已经成为楚笙的人了。
不过这种时候,她更是得要保持风度,暗暗吐出一口气。
“于家,朕与蜀王乃是兄弟,又怎么会叫人去断了自己的手足。于国,蜀王镇守蜀地,乃是朕之肱骨,又怎么撤去朝中柱石,爱卿不知听谁说了这些混账话?”
“百姓都如此说。”状元郎得到了解释随之坐下,但皇上要想将罪魁祸首揪出来,恐怕就要把京城百姓屠尽了。
态度没了刚才的强势,变得不置可否起来,“她们还说蜀王殿下亲自坐镇让蜀省知府审理了此事,卷宗不日就能到达京城,不过皇上既然如此说,陈元帅夜闯蜀王府,估计只是他自己的主意吧。”
皇帝陛下即使将自己摘出来了,陈阳刺杀楚笙的罪名是改变不了的。
楚星茗暗中捏着拳头冷笑,确定了这个他亲自点出来的状元郎是故意让他难堪为难的。
对楚笙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同时觉得,状元郎可以去死了。
他的朝中不需要心思偏向蜀王殿下的臣子。
后面虽然有别人的插科打诨,宴会能正常进行,但气氛总是有点怪怪的,不尴不尬。
所以天色稍微暗了一点,楚星茗就叫众人散了,他还得无陪皇后来着。
顺便给了安公公一个冰凉的眼神,安公公就明白了,又该是暗卫出手的时候了。
只是今日状元郎才言语得罪了皇上,晚上就被人暗杀,这是不是做得有些明显了呢。
楚星茗一意孤行,“就他这张嘴,不知道在无形当中得罪了多少人,背暗杀也是正常的。”
还叫特意盯住了京中蜀王府的人,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出手相救。
出了建章宫,探花郎一把揽住状元郎的肩膀,“我说郑兄,你这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叫兄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竟然敢在那种时候直言冒犯皇上,要是楚星茗不那么想要装做一个明君,没准当场就叫人把他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