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拳秒杀!
小头目一脚踹开入口旁发愣的手下,举起强光手电筒照向石阶。
光柱落下,沈渊双腿猛蹬青砖,迎光暴起扑出。
脉冲震荡拳套低沉嗡鸣,幽蓝色的电弧炸亮,直轰小头目的面门!
小头目瞳孔骤缩,凭本能仰头急退,催动护体劲力横刀挡在胸前。
“轰!”
拳峰砸中刀身,高频脉冲震荡波迸发,精钢长刀寸寸崩断!
狂暴的震荡力撕开护体劲力,重重贯入小头目的左肩与锁骨。
骨裂声脆响,小头目喷血倒飞,撞进十步外的废旧管道堆里,捂着塌陷的肩胸剧烈抽搐。
八名持枪打手呼吸猛滞,失声怪叫:
“老大?!”
“快开枪打死他!”
急促的枪声在车间炸开,滚烫的弹壳噼里啪啦砸落地面。
沈渊跃出熔炉入口,左手抬起弧形残片护住头胸要害。
“叮!叮!叮!”
密集的弹头撞上残片,火星四溅,尽数弹飞。
熔炉旁看押陈老栓的打手手指发颤,调转冲锋枪顶住陈老栓的后脑勺:
“别过来!再动,老子先崩了这老瘸子!”
沈渊眼神冰冷,三步抢至熔炉旁。
打手食指才刚压向扳机,沈渊左手的弧形残片已横拍过去,硬生生砸偏枪管。
“砰!”
子弹擦着陈老栓的耳畔打进水泥地,沈渊的右拳紧随其后,命中打手的胸膛正中。
“轰!”
第二记脉冲震荡波透体而入!
打手的胸骨瞬间塌陷,撞上炉壁软绵绵地滑落。
旁边另一名打手才刚拔出猎刀劈来,沈渊已经侧身扣折他的手腕,顺势夺过猎刀、反手抹过他的脖子。
“小渊,小心后面!”刚刚脱困的陈老栓一个翻滚躲到熔炉后方,抓起半截铁管防身。
后方剩下的六名打手撞翻废铁桶,胡乱扣着扳机朝大门退去:
“点子扎手!那小子有问题!”
“快退出去叫人!”
最前面的打手刚扑向大门,沈渊手腕猛抖,猎刀破空飞出。
“噗!”
刀刃贯入那名打手的后心。
紧接着,沈渊借报废管道避开弹雨,斜插冲出,抢先堵死大门退路。
三名打空子弹的枪手正在手忙脚乱的换弹,其中一个手抖得,甚至连弹匣都掉在了地上。
沈渊借机欺身逼近,右臂肌肉贲起,接连轰出三拳!
“轰!轰!轰!”
三团幽蓝色的电弧炸亮,三名枪手胸口齐齐凹陷,吐血横飞摔落。
连发五次脉冲震荡波,反震的力道让沈渊右肩酸麻发胀。
他甩了甩右臂,转身扑向侧面。
“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
最后两名打手丢掉空枪爬向窗台,试图逃走。
没想到沈渊几步就追上了他们,接连两记重锤下去,直接砸碎两人的胸骨与后脑!
不到一分钟,整支围攻小队全军覆没!
陈老栓捡起冲锋枪跑到门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外面两辆改装车里没人,这帮畜生全在这里了。”
沈渊点了点头,走到管道堆旁蹲下。
那名小头目喉咙里不断往外涌着血沫,似乎只剩最后一口气。
沈渊在他怀里搜出两瓶灰褐色的药粉、四百多块旧纸币和一部黑色的加密联络机。
拔开木塞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药味扑面而来,正是黑市常见的劣质气血散。
他收好战利品,从靴筒里拔出短刀贴在小头目的脸颊上:
“赵铁山今晚在不在城北三号冷库?那支残次救治药剂放在哪?”
“告诉我,我给你一个痛快!”
小头目咳出一口血沫,嘶哑地挤出声音:
“在三号冷库地下一层,赵副堂主亲自守着,药锁在办公桌的低温保险箱里......”
沈渊眼神微冷,刀刃往下压了半分:“赵铁山什么实力?”
“据说是一阶锻体境巅峰,好汉,饶我一命吧?我不想死!”
“冷库有多少守卫?”
“十二个枪手,卸货口两个明哨......”
话音未落,小头目喉头涌上一股黑血,头颅歪斜,气绝身亡。
同一秒,沈渊脑海中响起机械播报音:
【第一格合成槽冷却完毕】
【当前剩余可用合成槽:一格】
距离昨晚首次合成赤血丸,正好满二十四小时。
“小渊,这地方彻底暴露了,你们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陈老栓快步折返,脸色凝重:
“这队人迟迟没消息,烈虎堂的主力随时会扑过来。”
“安全屋后墙连着一条地下排污暗渠,往西三公里,有我早年改造过的一座旧城防空掩体,咱们得赶紧带着小棠离开这!”
沈渊擦净短刀插回靴筒,与陈老栓退回地下安全屋。
缩在床角的沈小棠被刚才的爆炸声吓得手脚冰凉,咬红了嘴唇没敢哭出声。
此刻见哥哥平安下来,她赤脚扑下床沿,死死地抱住沈渊的腰,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哥!”
“没事了,坏人都解决了。”
沈渊揉了揉小妹微凉的脸蛋,将装着备用抑制剂与残次救治药剂的金属保温盒贴身揣好,背上双管猎枪。
随后用棉被裹紧沈小棠,拿布条将她绑在背上,拉过黑色的雨披罩住她的头。
沈小棠贴在他肩头,亮晶晶的大眼睛偷偷瞄着他的侧脸,小声问:
“哥,我重不重?”
“轻得很,抓紧哥的领口,别吹着冷风。”
陈老栓拎起精钢撬棍撬开后墙角落的铸铁栅栏,拧亮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沈渊背着小妹钻进排污暗渠。
暗渠深处冷风倒灌,沈渊放稳脚步,反手将宽大的雨披掖紧,把小妹护得严严实实。
踩着没过脚踝的冰冷污水急行了近一小时,两人爬上尽头的铁梯,推开厚重的防爆铁门钻进旧城防空掩体。
双脚刚踏上干燥的水泥地,脑海中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第二格合成槽冷却完毕】
【当前剩余可用合成槽:两格】
两格合成槽全部恢复,沈渊心头大定,走进里间将沈小棠放到木板床上盖好棉被。
刚掖好被角,腰间那部黑色的加密联络机陡然亮起刺目的红灯!
“滋啦!”
电流杂音过后,扩音孔里传出赵铁山暴戾阴沉的喝令声:
“二号拆解厂那队废物失联一个多小时了,八成出了岔子!”
“三号冷库,立刻把那些耗材拖出来,提前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