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强闯冷库!当场震杀!
赵铁山从低温保险箱里抽出一支暗紫色的药管丢给手下,随即便扣死箱盖。
“先用他来试药!”
“是!老大!”
那手下将药管装入粗大的注射器,快步逼向跪在地上的张大成。
赵铁山靠回椅背,狞笑道:“照着脖子直接推颈动脉,看看他能撑几秒!”
两名打手反拧住张大成的双臂,试药员捏紧注射器,锋利的针尖直刺他的颈侧血管。
“救命啊!杀人了!”
看到这惊恐的一幕,铁笼里被关押的十几个人疯狂缩向角落、不断尖叫。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张大成皮肤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在他们头顶炸开!
天花板上的铁栅栏猛然崩裂,沈渊裹着黑色的雨披从六米高处笔直坠下,双脚狠狠踏在那名试药员的胸口上。
“咔嚓!”
试药员胸骨塌陷、当场横飞出去,直接撞扁了结霜的铁柜门,手里的注射器更是被摔得粉碎。
按住张大成的两名打手则是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有人闯进来了!”
“保护赵堂主!”
听到动静,门外的十二名持枪打手脸色骤变,慌忙拉动枪栓。
然而沈渊反应极快,落地前扑的瞬间就抄起办公桌上的低温保险箱,挂在了腰侧皮带上。
紧接着,他右掌扣住铁桌边缘,一阶锻体境的气血爆发,单臂发力将整张铁桌朝着门口方向掀翻立起!
“哒哒哒!”
门外打手扫来的子弹尽数打在厚实的铁桌面上,炸开大片的火星。
铁桌立起的瞬间,原本坐在桌后的赵铁山与沈渊之间再无遮挡,两人相距不过两步!
“哪来的狗东西!敢来老子的地盘抢货!”
赵铁山暴怒起身,一把抄起手边的重型斩马刀,右脚猛踏地面,将脚下的水泥地踩出几道裂纹。
紧接着,他一步跨到沈渊面前,四尺长的宽厚刀刃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照着沈渊头顶狠狠劈下!
门外的打手生怕误伤自家堂主,枪声骤停,纷纷端着枪从两侧包抄过来。
眼看重刀当头压落,沈渊左脚往后撤出半步,避开刀势最猛的刀尖。
早在掀桌的同时,他的左手就已经探入怀中。
此刻沈渊猛地抽出那块弧形残片,自下而上硬顶向斩马刀的刀刃中段!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冷库里炸响,迸溅的火星照亮了两人的脸。
斩马刀劈在薄薄的弧形残片上,非但没能将其劈开,精钢锻打的刀刃反而崩飞了一块拇指大的缺口,整把刀被反震力高高弹起!
赵铁山虎口震裂渗血,眼珠子瞪得滚圆:
“一阶锻体境?!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鬼东西?!”
兜帽下的沈渊一言不发,趁着斩马刀弹起的空当,一步抢进赵铁山怀里。
右臂上的脉冲震荡拳套低沉嗡鸣,幽蓝色的电弧瞬间爬满拳峰!
赵铁山头皮发麻,果断弃刀急退,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全身肌肉紧绷,将一阶巅峰的气血催动到极致。
可惜,两人离得太近了!
沈渊右拳转瞬即至,重重砸在他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轰!”
第一记脉冲震荡波轰然炸开!
赵铁山双臂骨骼寸寸断裂,苦修多年的一阶巅峰护体气血当场溃散!
不等他痛呼出声,沈渊踏前半步,第二拳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正中!
“轰!”
狂暴的震荡力透体而入,赵铁山胸膛深深塌陷,整个人喷着血雾倒飞出去!
撞穿后方的隔断冰墙之后,竟然直接被砸落的无数碎冰埋在了下面,当场气绝。
地下大厅瞬间死寂。
十几名打手僵在原地,握枪的手指剧烈发抖,有人脚下一软跌坐在冰渣里:
“赵......赵堂主两拳就被打死了?!”
“怪物!快跑啊!”
楼梯口的两名打手刚抬起枪口,沈渊已跨步冲到近前,裹着电弧的右拳横扫过去。
“轰!”
两人胸骨尽碎,撞在铁门上没了声息。
沈渊抄起地上的冲锋枪,对准货运斜坡打出一串点射。
剩下的打手吓破了胆,丢掉枪械,顺着斜坡连滚带爬地逃往地面。
沈渊扔开空枪冲到大铁笼前,催动脉冲震荡拳套,一拳砸在手腕粗的精钢锁链上。
“轰!”
锁链崩断,拳套腕部的指示灯跳成见底的红光,仅剩最后一次激发电量。
沈渊拉开笼门扶起张大成,压低声音道:“张叔,还能走吗?”
张大成听出熟悉的嗓音,嘴唇哆嗦道:
“小渊?!真是你!快走,刚才有人按了警铃,烈虎堂的堂主裴烈是二阶高手!他们的支援马上就到!”
“我知道!你们顺着后巷分开走,千万别回棚户区!”沈渊叮嘱一句,走到冰墙后被撞开的铁皮暗格前。
里面一共放着三捆、累计三万信用点的现钞,还有两只贴着红签的瓷瓶,红签上印着“一阶洗髓”字样。
拔开瓶塞,能闻到隐隐一股刺鼻的焦糊丹毒味,正是两瓶一阶洗髓废丹。
沈渊将现钞与废丹塞进内袋,低头扫过腰侧的低温保险箱。
透过箱盖观察窗,能看到除了成排的紫色试药管,内侧凹槽里正锁着一支泛着微弱绿光的救治型基因药剂残次品。
两支救命的残药终于凑齐了。
紧接着,沈渊一脚踹爆墙角的监控主机,护送张大成和十几个欠债人顺着后侧铁梯退入地面后巷。
张大成扶着受伤的街坊,冲沈渊重重抱拳:
“大恩不言谢,小......你千万保重!”
看着众人分头隐入夜色,沈渊按紧低温保险箱,朝旧城防空掩体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越野车急停在三号冷库外。
烈虎堂堂主裴烈披着深灰色的武道长衫,脸色阴沉地走进地下大厅。
几名心腹刚从碎冰里刨出赵铁山的尸体,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道:
“堂主,监控全毁了,保险箱和暗格里的现钞、丹药都没了,就连大铁笼上的精钢锁都被一拳轰断了!”
裴烈蹲下身,看了一眼赵铁山折断的双臂与塌陷的胸口,又捡起地上崩出缺口的斩马刀,眼神阴鸷得吓人:
“正面震崩铁山的重刀,再两拳打穿护体气血,震碎心脉。”
“这人不仅踏入了一阶锻体境,手上还戴着军工级的脉冲重武!”
他起身擦净手指,声音冰冷:
“把雷音武馆的好手和追踪猎犬全调出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而此时的沈渊,已经滑下防空掩体的铁梯,急促叩响了和陈老栓约定的五下暗号。
防爆铁门刚拉开一道缝,满头冷汗的陈老栓就一把拽住他往里间跑:
“小渊,你可算回来了!小棠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渊心头猛沉,几步抢进里间暗室。
床脚丢着一支推空的蓝色抑制剂针管,陈老栓颤抖着指向木板床:
“半小时前她突然高烧,我把剩下那支抑制剂全推了进去,但根本压不住!”
“你......”
“你有什么想说的,抓紧时间吧。”
说罢,陈老栓转身离开了里间。
沈渊快步来到沈小棠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有些难看。
高烧导致沈小棠的小脸通红,那瘦小的身躯正在棉被下不时抽搐着。
与此同时,无数道浓烈的黑气正顺着她左腿的皮肤、越过膝盖往上蔓延!